完了。
男朋友吃上親姐的醋了。
溫稚連忙環住他勁瘦腰身,整個人往他懷裡擠,又嬌又柔的,「好啦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每次見到溪溪就把你忘到腦後,閨蜜重要,男朋友也很重要呢!」
她踮起腳又親他一口。
不過賀晏今故意揚著下巴,她沒那麼容易親到,於是又攀著他的肩膀用力往上跳。
一下,兩下,三四下。
「嗚!」
溫稚的唇終於被堵住了。
男人灼熱的氣息包裹著她,「我吃醋了很難哄。」
溫稚睜著雙澄澈眼眸:「沒關係我很有耐心,可以慢慢哄你。」
賀晏今黑眸幽幽壓了下來,「鑑於你今晚拋棄男朋友的行為,我決定加大懲罰。」
「……啊?」她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賀晏今咬著她的杏唇:「今晚,不僅要做。」
「還要大做特做。」
懲罰一口氣懲到了下半夜。
中途溫稚受不了地往前爬,還被他一把拽住腳踝,重新拉了回來。
她哭:「都懲罰四個多小時了,你氣也該消了吧!」
他吻:「乖,最後一回就結束了。」
昏過去前的溫稚想。
果然,還是不能給他開葷!
周六,賀晏今驅車帶溫稚買年貨。
雖然宋予溪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買任何東西,但溫稚覺得頭回上人家家裡過年,東西還是要準備的,貴不貴的沒什麼,最重要的是心意。
「我媽愛喝雪頂燕窩,我爸喝太平猴魁,我哥喝龍井。」
賀晏今目光落在飲料區,「至於宋予溪你隨便買幾瓶娃哈哈打發她就行。」
溫稚在賀晏今指點下,興沖沖買了一堆。
「你怎麼買兩箱娃哈哈?」
結帳時他問。
「你說溪溪喜歡娃哈哈,那你是她弟,於情於理也要給你買一箱,不是嗎。」她歪頭,眼睛亮亮的。
「有道理,畢竟我們還在地下情階段。」
去宋宅路上,賀晏今忽然開口,「其實按照正常階段,我帶你去家裡過年,算正式見家長了。」
溫稚攏了下早上精心卷好的波浪長發,心虛嗯了幾聲。
「所以,寶寶,你打算什麼時候正式公開我。」
溫稚四處看車窗,顧左右而言其他,「看地方好像快到你家了哦?」
賀晏今垂下眉眼:「好了,我知道我不配。」
「哪有!」
溫稚驟然轉頭,「你是我最好最喜歡的男朋友,怎麼會不配呢。你千萬千萬這麼想。」
「只是、只是目前我還沒做好這個心理準備,我想再過段時間,再穩定一點,找個更好的時機再把我們的事情公開。」
畢竟她的每段戀愛,終究目標都是朝著結婚去的。
她更想,有始有終。
賀晏今仍舊垂著眼眸。
溫稚以為他真生氣了,連忙湊頭過去哄他。
「溫稚,我剛才確實覺得不太高興。」
「賀晏今,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所以。」他驀地抬起眼,「今晚回去次數加倍。」
溫稚:?
「不然真哄不好我了。」
「加!我加還不行麼。」很難不懷疑狗男人剛才又使用苦肉計了。
賀晏今唇角的笑這才狡黠漾開:「真好,今天我也算過年了。」
快到送宅前,溫稚接到了寧盼打來的電話。
那頭,她的聲音格外小心翼翼:「小稚,今年你真的不回家過年嗎?媽媽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不然……不然你也來隨便嘗一口。你放心,今晚家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的。」
昨天容慕白也給她打過電話,但溫稚拒絕了。
「我今天去閨蜜家過年,說好的了。」
「這樣啊,那好吧。」
能聽出那頭語氣有濃重的失落感,不過還是強打起笑意說,「那祝我的小稚新年快樂,吃的開心。」
一剎那溫稚心緒複雜,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媽,你也新年快樂。」
那頭似乎猛地震了下,然後爆發出強烈的開心,「謝謝我寶貝的祝福,有你這句祝福,媽媽今年都會很開心的!」
兩人剛到宋宅,姥姥姥爺爺爺奶奶集體迎上。
他們直接忽略賀晏今這個孫子,興高采烈把溫稚團成一團,從頭到腳各種夸。
多虧了宋予溪把閨蜜拽出來,「你們幾個別把我稚寶嚇到了,來來,稚寶這裡坐。」
賀晏今很自然地提著年貨到儲物間。
但把耳朵留在客廳。
「斯臣呢,快叫斯臣下樓,沒看見我們溫溫來了!」
「就是,今天溫溫過來也不去親自接送,溫溫,你打車來的吧?沒事沒事,晚上我叫斯臣親自送你回去。」
幾個老人還是賊心不死,想要溫稚當孫媳婦。
宋予溪揮開他們:「走開走開,我大哥這個古板工作狂,配不上我稚寶。」
賀晏今眉頭這才舒展了點。
關鍵時候,宋予溪還算會說人話。
宋斯臣聞聲下樓,然後就看見了被團在中央的未來弟妹。
他腳步停頓,馬上往回走。
朋友妻不可欺。
更何況還是未來弟妹,更不可欺。
卻被爺爺叫住。
「宋斯臣!你怎麼回事,家裡有人來做客也不打個招呼,趕緊的過來!」
宋斯臣與儲物間出來的賀晏今眸光對上兩秒。
弟,只能對不住你了。
他上前,朝溫稚露出笑:「小稚來了,坐。」
溫稚戰戰兢兢坐下,宋家氣氛熱情是很熱情,就每次過來止不住要相親是怎麼回事。
宋斯臣雙手交攏,「最近在台里工作怎麼樣,有什麼變動嗎?」
宋予溪一拍額頭,好傢夥張口閉口又是工作。
姥姥皺眉:「斯臣,今天過年,好不容易放假,哪有人開口就問人工作,這得多煩!」
姥爺也皺眉:「你趕緊換個問題,我要當初見你姥姥第一次問人家工作計劃,你姥姥早把我一腳踢出門了。」
溫稚連忙說:「沒事沒事,我已經,已經習慣了。」
宋斯臣又換了個問題:「那不問近期工作,未來事業發展方向呢,有沒有什麼新規劃?」
姥姥姥爺:「?」
爺爺奶奶:「?」
溫稚:「……」
繞來繞去這還不是工作?
就在一家人被宋斯臣的問題集體沉默時,大門應聲而開,一名軍裝挺闊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全家驀地彈起。
「爸!」
「廷章——」
「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