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溫稚看向賀晏今,「就是說要好好考察他,考核不通過的話。」
她比了個殺的姿勢。
賀晏今:「懂了。」
「接下來我將對大舅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予溪知道溫徹有多妹控,在擇偶方面肯定要求極其嚴格,「那不行,萬一你哥把我弟唰了我們就當不成一家人了。我必須找他當面談談。」
不等溫稚說話,宋予溪就義無反顧推門而入了。
賀晏今趁機一把摟過她,「她談她的,我找我的。」
一回房間,男人兜住她後腰,細碎的吻從耳垂一點點落下來。
弄得她酥酥麻麻的癢。
「跟我聊聊你哥,喜歡吃什么喝什麼,有什麼喜好,能安排的我都給他安排上。」
溫稚仰起頭,承接他滾燙的吻,「我哥喜歡喝普洱、看財報、看藝術展覽,唔……還特別喜歡收藏古畫。」
賀晏今眯起眼。
老爺子那一屋的收藏品終於有地方薅了。
「他對我初步印象怎麼樣?」
溫稚想起溫徹說賀晏今冰塊臉、毒舌嘴時面無表情的樣子。
她咽了下口水:「……還行吧。反正不是很差。」也沒有很好。
賀晏今的吻從耳畔又轉到了脖頸,燙得發麻,「那他有沒有說要考驗我什麼,方便透個題嗎寶?我提早預習。」
溫稚呼吸也漸漸急促,「他沒說主要考你什麼,我想透也透不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會用盡一切手段讓大舅哥看我順眼。」
賀晏今抄起溫稚一條腿,掛到他腰間,「而現在最主要,先討好我的寶。」
在不斷被來回翻轉的後半夜裡。
溫稚趴在床頭看著窗外月亮從東邊一直移到西邊。
到底是誰討好誰啊!
……
宋予溪手裡拿著張萬能房卡。
她唰一下推門而進。
「溫徹哥——」
話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一幅美男出浴圖!
黑色浴袍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緊實的肌肉線條。
因為被她驟然闖入,男人的頭髮還沒吹乾,正在往下滴水,蜿蜒進人魚線的深處。
我去,閨蜜大哥的肉體好絕。
宋予溪睜大眼睛正要細看,冷調嗓音響了:「看夠了嗎?」
她馬上手動蓋臉。
溫徹看著蓋上臉後,又快速張開微小指縫偷瞄的女人,沉默地繫緊了領口,「宋予溪,你進來之前是不是得先敲門。」
「不好意思溫徹哥,我想著有事跟你說就不小心用萬能房卡刷開了門。」
宋予溪嘿嘿嘿搓手,笑了兩聲,「不過溫徹哥這麼善良美好的人,我相信肯定不會介意噠!」
「坐。」溫徹繫緊浴袍,坐在沙發上,身影高大,眉眼低沉,「有事說事。」
宋予溪咕咚咕咚先喝了半瓶礦泉水,然後啪得一放,像給自己壯膽:「是這樣溫徹哥,這麼晚我過來是想說,稚寶和我弟這一路走過來真的很不容易,你可千萬不能棒打鴛鴦啊!」
「咳咳,雖然我以前看我弟不太順眼,但他對待稚寶的行為和態度,我能看出來他絕對是真心的,不然我們全家都會打斷他的狗腿。」
「而且你放心,稚寶作為我最最好的閨蜜,我絕對不會讓她在我們宋家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宋予溪信誓旦旦。
「這段話,你是以什麼身份說的。」溫徹掀眸,「是小稚閨蜜,還是以賀晏今親姐的身份。」
「那……」宋予溪卡巴了下,「二者都有啊!他們兩個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最最親的人,但如果一定要比的話,那還是稚寶更重要點。」
「她要是嫁進我們家,不止我弟,我們全家都會給她幸福。」
溫徹看著一臉真摯的宋予溪,微冷的眸中起了絲漣漪:「予溪,我不在的這一年裡,謝謝你對小稚的諸多照顧。我知道,有很多艱難的時刻是你陪她一起度過的。」
「誒,這都不算什麼,這不好閨蜜應該做的。」
「但,賀晏今現在不僅是要和小稚談戀愛,他重點要和她結婚,我今天若是沒有及時趕到,小稚有可能就稀里糊塗答應了。」
「我不是不想我妹妹嫁人,相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獲得幸福。但我希望,這個幸福是經過慎重考慮和排查的,我不希望她再一次受傷,你明白嗎?」
溫徹正色,抬起眼,「所以結婚這個事,我讓步不了。」
宋予溪被他思想帶了進去,怔怔點頭。
瞧瞧,多好的哥哥。
也不知道以後她結婚,她的哥哥弟弟們會不會幫她這麼費盡心思的把關。
溫徹又道:「正好你來了,煩請轉告你弟。要麼就通過我的考察,要麼就趁早滾蛋。」
……
因為昨晚有心補償賀某人被打斷的求婚儀式,溫稚起伏了大半夜,起來感覺腰快斷了。
「不好,居然快中午了!」她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
賀晏今長臂一伸,摟回她光滑的腰身,「今天周末不是不上班麼。乖,再睡會兒。」
「我哥肯定會等我吃飯的。」
溫稚急急忙忙起來穿衣服。
賀晏今懶洋洋的:「上午我已經安排蔣庭安和段旭招待他了,八點半用餐,九點半高爾夫球,這會兒估計剛在莊園裡剛散完步回來。」
「你倒聰明啊,叫別人來陪大舅哥。」她眉梢輕揚。
他拉她回來,重重親她一口唇角,「畢竟我最重要的任務,是先陪大舅哥的妹妹睡覺,把他妹妹伺候好了,才能去伺候他不是?」
兩人洗漱穿戴好衣服到餐廳,段旭和蔣庭安一左一右站在溫徹身邊,喪眉耷眼,滿頭大汗。
宋予溪打著哈欠從房間出來,迎面看見這倆,嚇了一跳,「我去,你倆這是剛山上砍柴回來?」
「別提了,被溫徹哥虐殺了一個上午。」段旭苦不堪言,「高爾夫球不行,網球不行,羽毛球不行,關鍵我倆二打一都干不過。」
蔣庭安推他:「本來沒準還打的過,這菜比左腳踩右腳最後一把把我給絆倒了,我真服了。」
宋予溪:「那你們是真菜啊。沒事,下午姐替你們征戰!」
「哥!」溫稚小跑過去,「聽賀晏今說你上午和他朋友去玩項目了,好玩嗎?」
「湊合。」溫徹目光落在不遠處走來的賀晏今身上,「那兩人技術不怎麼樣,但嘴巴沒停下來過。」
尤其是那個叫段旭的。
一個上午三百六十度各種角度夸賀晏今不帶停的。
聽得他耳朵起繭,只想讓他閉嘴。
溫稚忍不住笑:「他那兩個朋友就是這樣,很熱情,從來不會讓話掉在地上,情緒價值拉滿。」
「中午好啊,大舅哥。」賀晏今牽唇一笑,「早上光顧著陪你妹妹了,沒來得及照顧大舅哥,請多海涵。」
溫稚不動聲色睬他一腳。
溫徹淡淡:「你和小稚八字還沒一撇,這聲大舅哥不用急著叫。」
賀晏今笑眯眯:「好的,大舅哥。」
溫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