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扭頭,很坦然:「溫徹哥,你不是說對女人不感興趣嘛,身為女人的我怎麼敢往你身上湊。」
溫徹淡淡啟唇:「你可以試著問問。」
「那你願意和我一起大冒險面對面做伏地挺身嗎?」
溫徹:「我拒絕。」
宋予溪:「?」
周遭人頓時哈哈大笑。
賀晏今:「別掙扎了宋予溪你喝就完事兒了。」
宋予溪拿起酒杯,幽怨瞪了溫徹一眼,「哥你不願意沒關係,但你玩弄我的感情就是你的問題。」
說完她咕咚咕咚把五顏六色的液體往喉嚨里倒。
溫稚看著心疼:「溪溪你別喝那麼多,剩下的我幫你喝。」
「沒事稚寶,我玩遊戲就主打一個願賭服輸。」宋予溪很快喝空了十個酒杯,「姑奶奶的酒量千杯不醉!」
溫徹眼眸意味深長。
遊戲繼續開始,火熱升級,連溫稚都被殃及問到情竇初開是什麼時候。
她猶猶豫豫看了男朋友一眼。
沒回答。
喝了五杯酒下肚。
賀晏今解掉兩顆西裝扣子,佯裝無謂的樣子,「都看著我幹什麼,過去的事情我一點都介意,只要小稚現在是我女朋友就行。」
下一局,他輸了,段旭和蔣庭安原本想問點刺激性,但一看人家未來大舅哥在場。
只得隨便問了個無比清純的問題。
「賀醫生啊,請問你的夢想是什麼!」
燈光之下,俊美男人閃爍著一雙流光溢彩的眼,定定落在對面女孩兒身上,菲薄唇角勾起,
「實不相瞞,我的夢想就是娶她回家。」
段旭嘖嘖兩聲:「人家哥還在現場呢,你就說要娶人家寶貝妹妹。」
溫稚面頰滾燙:「你又滿嘴跑火車。」
「我對天發誓我認真的,不然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賀晏今舉起三根手指頭,「溫稚,在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開始心懷歹意了,之後那些年做的所有努力無非是想讓自己更優秀點,好追求你的時候有點底氣。」
溫稚想起那次在醫院長廊上看到那些亮眼學歷和成就,她腦袋嗡嗡的,「你說你一直想娶我,那你到底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這個嘛……」
賀晏今看著周遭亮起的八卦眼神,特別是宋予溪的眼比雷射還亮,她真的也很好奇從哪個階段起,她弟就盯上她寶貝閨蜜了。
賀晏今重新把溫稚摟入懷中:「乖,回家再告訴你。」
眾人:「切!不說就不說!」
溫徹眼眸涼涼的。
早就對他妹有歹意,還能運營那麼多年。
心機男,扣十分。
大家後面玩到差不多,打算散場。
溫稚洋酒後勁上來了,站起來連路都走得不太穩當,全靠賀晏今撐著她的腰,人才沒倒下來。
溫徹冷著臉走來,「我送小稚回去。」
賀晏今笑容勾起,但手沒讓半分,「大舅哥,這就不勞煩您了,我作為溫稚男朋友,送她回家是應該的。」
溫徹冷銳的眼神直盯著他,一股壓迫的氣勢感很快湧上來,就在這時候,歪在賀晏今懷裡的溫稚,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似乎在疑惑怎麼還不走。
她張開雙臂,「賀晏今,抱抱。」
頓時,冷凝氣氛瞬間消散,賀晏今更緊將她摟在懷裡,「好,抱抱我寶。」
「賀晏今,回家,睡覺。我困了。」
她整個人像只樹懶熊似的舒服又愜意地窩在他懷裡。
聞著那股清冽的青木香,淡淡的很安心。
他緩緩勾唇:「好,聽寶寶的。」
「明天早上我要吃貝斯牛油果。」
「好,明早我做給你吃。」
賀晏今抬眼,「大舅哥,她說她想跟我回去睡覺了,不然您大發慈悲,讓一讓?」
溫徹眉頭緊擰,還是沒打算讓。
畢竟作為哥哥,很難眼睜睜看著自己從小寶貝呵護的妹妹喝多了,被別的男人領回家。
僵持之中,宋予溪啪得一下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哎喲,姑奶奶的屁股——」
溫稚轉頭看見宋予溪抱著個骰盅摔了下來。
那聲還挺重。
疼得她齜牙咧嘴,半天扭動爬不起來。
再怎麼說也是妹妹閨蜜,溫徹過去把她扶起來,下秒宋予溪就八爪魚似的環住了他腰身,「稚寶別走!」
溫徹:「?」
「我不是小稚,我是她哥。」
宋予溪不知是真醉狠了還是故意拖著他,就胡言亂語抱著溫徹不讓他走。
「稚寶我才是全天下最愛你的人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嗚嗚!」
等到溫徹回神的時候,發現賀晏今已經帶著溫稚不見了。
……
兩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
賀晏今提早叫宋宅司機來接。
回鳳溪苑。
一路上,喝多了的溫稚像個軟綿綿的小兔子,懶懶地趴在他懷裡,環著他的脖頸。
呼吸綿軟撲朔在他頸間,帶來一陣酥麻的細癢。
她扇了扇靈動微醺的水眸,「賀晏今,你還沒和我說呢,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那眼眸太水潤,划過他時心尖不由自主被勾顫,賀晏今輕輕吻她眼皮,「傻寶,不是說了回家再告訴你?」
「我不要回家,我就要現在聽!」
小公主難得任性。
「在很早以前。」
「很早以前是什麼時候?」溫稚醉醺醺說著話,臉上晶瑩的肌膚都散發著粉紅色,「是大學?還是我大學畢業?」
「高中,在宋宅見你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