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被他吻得顫抖連連,軟化成了一攤春水。
不得不說,好久不做。
她也饞他的身子了。
「寶寶今天也難得這麼急切呢?」
他唇角勾笑,「別急,一會兒想要我都給你。」
頭兩回賀晏今全力以赴,到第三次後他就開始耍壞心眼,有一下又沒一下磨著她,攪和的溫稚欲罷不能,一雙美眸都迷失在情慾之中。
「想要嗎?」他循循善誘。
「想……」她紅唇難耐。
「那我和宋予溪誰重要?」
「都重要。」
他故意使壞,溫稚沒忍住驚叫一聲。
賀晏今動動手指:「不許和稀泥,必須兩個人中選一個。」
「你……你更重要。」
他拿出手機錄音,「再說一遍,我和宋予溪誰重要?」
溫稚咬牙切齒:「你重要!」
話音剛落,他再次全力以赴。
這一晚上,床板的吱嘎聲就沒停過。
溫稚迷迷糊糊想。
再以這個動律和節奏下去,她真的可以換床了。
好久不開葷的男人實在太難頂了!
……
第二天晨起,賀晏今又拉著溫稚大戰了一頓。
足足兩個小時,他神清氣爽,她癱軟成泥。
十一點半。
兩人收拾穿戴整齊,溫稚不忘把脖子上的吻痕嚴嚴實實遮了起來。
賀晏今開車回宋宅,不出所料一屋子老人全齊了,外加宋予溪和宋斯臣。
進門照例少不了一番熱情歡迎儀式。
只不過熱情大多都是對著溫稚。
「溫溫啊,這次你去青城的表現太棒了,我們家所有人每天都準時看你的前線報導,尤其你爺爺連他最愛的京劇也不追了,只追你。」
奶奶狂夸。
爺爺十分自豪:「誰讓我孫媳婦那麼優秀,京劇再好看,哪有我孫媳的現場報導好看。」
「我聽溪溪說你在青城求婚了是吧,成功了?」
賀柔和宋廷章把賀晏今拉到角落裡細問。
賀晏今挑高眼梢:「您睜大眼睛看看未來兒媳手上的鑽戒有多大就行。」
賀柔回頭,果然大得閃耀!
「好好好,那我吃完飯帶著一家子去容家提親。」
「一家子人?」賀晏今回頭望了眼前頭烏泱泱大片人。
「您帶這麼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圍剿容家的,不是去提親的。」
賀柔青蔥似的指尖點了下他額頭:「你這傻小子懂什麼,去的人越多才能越能代表我們對溫溫的重視!」
中午溫稚吃完有史以來最豐盛的中餐後,一行人浩浩蕩蕩朝容家出發。
她怕寧盼會嚇到,提前發了消息打招呼。
寧盼:【放心寶貝,一切就位。】
但寧盼千算萬算沒算到宋家居然先派了十輛卡車來送禮!
十輛重型卡車一字排開,紅綢纏滿車身。
每車有四個保鏢專門押送。
還有個專門負責整理本次聘禮的管家,依次進行清單播報。
「寧夫人,一號車裡面是黃金珍品,足金龍鳳擺件、純金雕花福祿壽一套,金磚一百塊、金元寶三百個,還有各式各樣黃金首飾百套等等。」
「二號車裝的是翡翠玉石,帝王綠翡翠原石十塊,和田羊脂玉整料雕件、玉璽、玉如意成套珍品等。」
「三號車各種名貴珠寶,鑽石項鍊、彩寶首飾三百套,還有珍珠頭冠、南洋深海珍珠等等,成套婚嫁珠寶。」
「四號車全是名貴藥材,像千年野山參,鹿茸、燕窩等頂級滋補品。」
「五號車全是珍貴名酒名茶。」
「六號車珍稀面料和皮草……」
「七號車是不動產憑證,股份與黑卡資產……」
「八號車……」
饒是寧盼這樣從小錦衣玉食,見過無數名品的人在見到這樣架勢後,也驚在原地:「天,這麼多好東西,宋家是把整個家底都搬過來了?」
容家奶奶也呆住:「就算當初是你爺爺也沒拿這麼多聘禮娶我!可見宋家真是把咱們小稚放心頭上了。」
她轉頭吩咐容景輝,要拿出更多的陪嫁來給小稚撐場子。
容景輝:「媽,您放心吧,我就算賠上老本也把咱小稚的門面給撐起來。」
兩家人一碰頭,頓時親熱得一家人似。
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圍著容家奶奶轉。
賀柔和宋廷章熱情握手寧盼和容景輝。
宋予溪看這場景:「對,這麼重要的日子,是不是也得叫溫徹哥過來。」
剛說完,一輛黑色賓利疾馳而來,然後穩穩噹噹在容家大門口帥氣停下。
溫稚出發之前也早早告知了溫徹。
他一下車,兩家人齊齊回頭。
賀柔眼一亮:「這就是小稚哥哥嗎,長得真是一表人才,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帥!」
宋斯臣說:「帥和高還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東西,他真正厲害在於手腕腦子,回國後直接盤活了溫氏企業,同時國外投行也做的風生水起。」
實屬於京城新貴。
賀柔低聲問:「有女朋友沒有?沒有的話介紹給咱們溪溪?」
宋斯臣說:「聽溪溪說他已經名花有主了,算了媽,再另找吧。」
賀柔憂鬱嘆了口氣。
「這麼優秀的兄妹,如果能落到我們家手裡就好了。」
宋廷章大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以為世上什麼好事都是咱家的,有了這麼好的兒媳,女婿你還是先別做夢了。」
溫徹不卑不亢和兩家人照了個面。
兩家人也知道他在溫稚心中的地位,更知道他這些年為了溫稚付出多少努力,態度之熱情,恨不得上供起來。
全部人坐定後。
宋家派出宋廷章為代表,先下了聘禮,還有五個億做禮金。
容家也不甘示弱,給了十個億做陪嫁,之後還有一系列房車也都會轉移到溫稚名下。
宋予溪聽呆了,悄悄說:「哇塞,稚寶,我都不敢相信你以後該多有錢。」
溫稚也顫抖抓住她手:「你掐下我,這是真的嗎?」
宋予溪掐了下自己:「真的,千真萬確!」
溫稚:「溪溪你放心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宋予溪:「稚寶我愛你,誰養我我嫁給誰。」
溫徹坐在前面位置,聽雙方長輩商議討論,但閨蜜倆嘰里咕嚕的話又不自覺鑽進他耳朵。
他回頭意味深長望了宋予溪一眼。
「你哥咋忽然回頭看我了?」宋予溪捂嘴。
「啊?難道我們說話太大聲了。」
宋予溪:「他不想我啃你?」
賀晏今這時候低笑一聲,「可能他更想你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