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我啃溫徹哥幹什麼。」宋予溪抱緊閨蜜胳膊,「我要啃也是啃稚寶,啃稚寶就是啃你們所有人!」
兩家人拿出黃曆本,經過一番激烈商討。
先訂婚,再結婚。
訂婚日子:7月7號。
結婚日子:8月8號。
這倆日子好,讀著喜慶,黃曆也吉利。
兩人都沒意見。
日子一定下,賀柔風風火火掏出通訊錄,「那場子得趕緊準備了。我得把那些親朋好友親戚姐妹全都叫過來,好炫耀下我有個這麼好的兒媳。」
奶奶說:「訂婚場面要搞大,但結婚場面必須搞更大。」
姥姥點頭:「沒錯,我們要給溫溫和晏今辦一個京城史上最隆重最豪華的婚禮!」
賀晏今舉手:「慢著,我有意見。」
宋廷章,「說。」
「訂婚辦大我不反對,但結婚儀式能不能稍微小眾些?」
賀晏今溫柔看了眼溫稚,「我臉皮薄,接受不了兩次大場面。」
溫稚悄悄想。
賀晏今把她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她是i人,一想到婚禮要對那麼多人笑眯眯說話,笑眯眯敬酒。
想想都好累!
姥爺搖頭:「兩千桌哪夠,起碼三千桌吧。」
宋予溪說你們乾脆把全京城的人都叫過來吃喜酒算了。
爺爺:「這點子行!」
溫稚:i人暈厥。
「這樣吧,訂婚你們長輩叫人,隨便叫多少人我和小稚都沒意見。至於婚禮的舉辦權煩請讓給我。」
賀晏今牽起溫稚的手,摩挲著她無名指上那顆碩大的鴿子蛋,「畢竟我才是新郎官,你們這幫人也總得我個表現的機會不是?」
宋廷章沉吟:「行。那我們就把婚禮的主辦權讓給你,不過你小子必須好好弄,不然……」
他爸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殺意。
賀晏今:「放心老爸,我這輩子也就辦這麼一次婚禮,你們兩家就把心都咽進肚子裡吧。」
兩家商定完後,拉了個大家族的群。
之後就在群里完善各處細節。
「對,你們兩個看看房產里有沒有什麼屬意的房子,給你們當婚房。」
賀晏今站起來拉起溫稚的手,「不用,婚房我早就準備好了。」
大家一驚:啥?
溫稚也愣住,從來沒聽賀晏今說過。
他沖她輕笑,「我現在帶你去看?」
宋予溪跳起來:「我也要去!」
賀晏今:「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宋予溪:「我是閒雜人等嗎,拜託我是你親姐。」
「大舅哥,麻煩你幫我看下我姐,我先帶你妹妹去參觀未來婚房了。」
賀晏今說完,帶著還尚且懵逼的溫稚一路驅車開到南郊。
車子開進一棟很大的私人別墅。
米白外牆搭配深棕色坡屋頂,外觀簡約大氣。
房前是大片平整草坪,後面還有個很大的游泳池。
周圍綠植環繞,鐵藝圍欄爬滿薔薇,整體閒適又安靜。
「哇塞,好漂亮。」
溫稚止不住的讚嘆。
她隨著賀晏今走進裡屋,進門是暖調原木風。
淺色系布藝沙發搭配柔軟靠墊,隨處擺放著幾盆綠植與乾花,處處透著勃勃生機。
巨大的玻璃窗外還有一個頂尖小木屋,與主屋風格渾然一體。
溫稚驚喜跑過去。
賀晏今笑說:「那是桃桃在院外的小房子,你看著怎麼樣?」
「特別好,桃桃來了一定會喜歡的。」溫稚十分驚喜的打量了這棟房子,「這別墅你是什麼時候裝修的,每一處看起來布置得用心又漂亮。」
「很早。」
賀晏今說,「上大學就買了這塊地, 大學畢業後就開始裝修了。」
「這麼早就買了,打算一個人住?」
「和你住。」
賀晏今凝視她:「你忘了嗎,我早就對你圖謀不軌。你被我追到是遲早的事。」
「真有你的。」溫稚又指著小狗房間,「那桃桃的屋子,你也未雨綢繆了?」
「對啊,聽到宋予溪說過你養了只很可愛的寵物,我就吩咐人第一時間裝上了。」他勾上下巴,吻住溫稚的唇,「親愛的,這棟房子,已經等待他的女主人很久了。」
「喜歡嗎?」
「喜歡!」
……
等到兩人在新房纏綿完畢,宋予溪終於擁有了參觀權。
她領著桃桃一陣大呼小叫:「我去,我去!這比宋宅裝修的還要好啊,我要告訴我媽我今天不回家住了,我要住這裡!」
桃桃來了一陣新領地,興奮地跑來跳去。
在外頭那塊草地狂奔。
溫徹在後面慢慢走著,能看出來,裝修這棟房子,肯定花了不少時間和心血。
但更能看出來。
這小子的心機!
居然這麼多年前就提前開始準備了。
而且軟裝和家具還全是溫稚喜歡的風格。
「去去去,別人家的婚房有你什麼事兒,哪涼快哪呆著去。」賀晏今沖宋予溪揮手像揮開路邊的狗,「趕緊找個人嫁了,別一天到晚煩我未婚妻。」
宋予溪氣呼呼:「我倒也想找人嫁啊,問題是誰看的上我啊?」
賀晏今餘光瞥了眼身後某個修長的身影,「那這個世界上肯定還是有人眼瞎的。」
宋予溪:「?」
溫稚笑說:「你聽他嫌棄你。其實他在二樓還特意給你準備了個房間,我帶你上去看看?」
「我靠,真假的,這該不會是個機關房吧?」
宋予溪興沖沖跑出去,然後尖叫,「哇塞真有!好,賀晏今我決定我接下來三天不罵你了。」
賀晏今在後面慢悠悠抬步上來。
其實也沒想過特意裝個電燈泡的房間。
後來一想,他的工作性質有時太忙。
他不在家,可以讓宋予溪陪著溫稚。
宋予溪那間房,跟外頭那個小狗房的性質差不多,都是起到陪伴犬的作用。
倆閨蜜在上面鬼哭狼嚎的叫。
賀晏今特意停下腳步,等了等還在身後的溫徹,「哥,你現在放心了不。」
溫徹:「提前五年就準備婚房,可以說我對你更不放心了。」
「不,其實這更說明我對小稚的愛無可動搖。」
賀晏今眼皮往樓上一掠,「愛一個人嘛,就會想要提前為她做很多事情。說起來,大舅哥你的婚房備好了嗎?」
溫徹不明所以看他。
賀晏今勾唇一笑:「要我沒猜錯的話,大舅哥是不是對家姐有點意思?」
「而且這意思,還不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