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半個小時前,李琳不是給你送過去了嗎?」
宋予溪愣住。
溫徹:「我沒有收到任何文件。」
電光石火之間。
宋予溪瞬瞬間知道自己被暗算了。
李琳卻瞪大眼睛裝無辜:「什麼合同,我剛才一直都在秘書辦辦里辦公,就沒出去過,其他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秘書辦其他人也連連點頭。
堅稱李琳下午沒出過門。
其中有人道:「宋予溪,你自己工作失誤,不要把責任推卸到琳姐身上好吧。沒見過你這種這麼會甩鍋的人。」
「就是!送個文件都能出紕漏,也不知道溫總招這種人進來幹嘛。」
「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每天偷懶耍滑頭唄,我跟你說這份合同可重要了,上億的訂單!現在被你弄丟了,你死定了!」
宋予溪看著這幾人醜惡的嘴臉,想把秘書辦夷為平地的心思都有了。
之前她在自家集團上班,雖然牛馬是牛馬了點,但因為集團大小姐的緣故,沒人敢在她眼皮下搞手段。
現在好了,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她摩拳擦掌想著是要先扇巴掌,還是先扯頭髮。
一道冷音背後響起。
「出什麼事了?」
辦公室的女人們眼睛集體亮起:「溫總!」
天知道,溫總從不親自來秘書辦,基本都是有事情讓林昀過來傳達。
她們爭先恐後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說宋予溪自己辦事不利還把鍋往她們頭上甩,剛才還甚至想對她們動手。
宋予溪聽得瞪大美眸,「你簡直倒反天罡,姑奶奶撕爛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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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就張牙舞爪往前沖。
李琳頓時綠茶後退好幾步,「溫總,你看,宋助理平日就是這樣,說著說著就要動手,我們都被她欺負好久了。」
尼瑪。
還是千年的老碧螺春了。
溫徹拉住宋予溪躁動的手,沉聲:「查監控。」
查監控自然是什麼都查不出來的。
保安科說從早上起頂樓的監控就在維修中。
所以根本看不到有誰進出過宋予溪的辦公室。
李琳表情更得意了:「宋助理,你看監控都壞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弄壞了你的那份文件?你可別自己做錯了事情,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呀。」
宋予溪氣得像張牙舞爪的小老虎。
溫徹按住她,淡聲道:「去查茶水間的監控視頻。」
李琳表情微變。
茶水間的監控倒是正常運行,裡面拍到李琳進出兩次的畫面。
手裡也拿著份文件。
只不過是用牛皮袋包住的。
看不清晰。
溫徹洞悉一切的抬眼,「李琳,你要現在承認自己粉碎文件的話,我還可以不報警。」
宋予溪怔住,她當然知道李琳陷害她,但不知道溫徹怎麼就那麼快鎖定了茶水間。
還肯定李琳直接粉碎文件了?
好傢夥,她可真敢啊!
李琳聲音哆嗦:「沒!我沒粉碎文件。」
溫徹雙眸冷眯。
周圍人也一下噤了聲。
李琳還在堅持為自己辯解,「我進茶水間,只是為了吃下午茶的點心。」
「頂樓也有下午茶,而全公司只有茶水間有粉碎機。」
「是、我是下午去粉碎了文件,但那都是不重要的廢稿。」
李琳鎮定住神色,「再說了,粉碎機里一天到晚有多那麼東西要粉碎,溫總您憑什麼說是我拿著那份合同去粉碎的?就算您要袒護宋助理也不能這麼污衊我吧!」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溫徹淡聲讓人拿來證據。
是那框粉碎機里的碎紙片垃圾。
「這份文件很重要,所以林昀用的是專門特殊防偽的紙張材料,公司就此一份。」
「而這種防偽碎片出現在粉碎機里,且下午接觸過的人員中只有你去過,不是你還是誰?」
李琳轟然無聲。
徹底慘白了臉色。
溫徹報了警。
警察以「故意損毀公司核心機密文件」「惡意構陷同事」的罪名將李琳帶走。
並且剛才幫李琳做假證明的人也全部開除。
人員盡數散去。
宋予溪這下終於對溫徹的雷霆手段有了實感,她雙眸亮起:「溫總你太厲害了,這麼快就還我清白了!」
「而且還有憑有據的,要換做我處理,我只會把這群人都打飛。」
溫徹看向她,眼眸里也有了溫度:「也怪林昀,這麼重要的文件他自己不處理,非要讓你處理。」
「沒沒沒,林秘書其實對我夠好了。」
上次她用手機投屏看毛片,不小心投到了林昀的電腦上,林昀也沒說她……
反而津津有味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不過那份重要文件沒了不會影響你上億的訂單?」宋予溪又緊張起來。
「沒事,通常會有備份。」
宋予溪這才放了心。
「晚上我有飯局,你陪我一起參加。」溫徹又補了句,「是你最愛吃的湘菜館。」
「好耶。」
宋予溪跟著一塊兒去了。
依舊老規矩。
他們聊他們的,她吃自己的。
老闆夾菜她轉桌,老闆喝酒她上廁所。
飯局結束,溫徹喝了點酒,不能開車。
宋予溪當代駕送老闆回家。
誰想回去路上,瓢潑大雨,電閃雷鳴。
那雷打的像是有一百個渣男連續發誓。
那雨下的比依萍找她爸要錢那天還要大。
順著溫徹的指引,宋予溪一路開到地下車庫,「溫總,您到家了。」
「嗯。」溫徹抬眼,「你怎麼回。」
「我啊,我門口打個車回家就行。」
「現在雷暴天氣,不好打車,而且以你的車技,自己開車回去也危險。」溫徹沉聲,「我樓上有客房,你可以湊合一晚。」
宋予溪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沒事溫總我有辦法自己回家。」
「不用不好意思,你又不是沒有留宿過。」
溫徹落在她身上的眸色有些黑沉,「有一晚你喝多了,就是在我的公寓裡過夜了,你忘了?」
她瞪大水眸,好像在溫泉山莊之前她也喝多過一次……
那次醒來就躺在溫徹的隔壁房。
但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什麼她也實在記不清了。
不會、她也對溫徹上下其手,又揉又摸了吧?
宋予溪驚恐,後退,想跑。
溫徹一把扯住她手腕,手臂線條結實流暢,指骨冷白分明。
「宋予溪,你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