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出一個笑來:「我沒跑啊溫徹哥,我這不想下雨了趕緊回家麼。」
溫徹不容置疑拽著她的手腕上了樓。
外面電閃雷鳴,她一個人在極端雷暴天氣中開車回家,他不放心。
宋予溪久違看到溫徹家大門。
死去的回憶忽然開始攻擊她。
「不行!溫總,我忽然想起我家有門禁,我媽要我每天必須零點之前到家的。我得回去了。」
媽媽咪啊。
剛才腦海里怎麼一晃而過她雙手勾著溫徹脖子的畫面呢。
溫徹靜靜看她:「那我給你家打電話申請留宿。」
她剛說不用,溫徹已撥通賀柔電話,飛快說明了原因。
賀柔知道宋予溪這段時間在溫氏集團上班,對此很放心,連說沒問題,不回來也沒關係!
宋予溪:不是,她明明還是個單身的小女孩啊,他們家人怎麼能夠放心的。
她衝著電話喊了聲媽咪。
賀柔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宋予溪,今晚在你溫徹哥家裡乖乖的,別鬧騰,到點就要睡覺,少看電視少玩手機,千萬別影響別人休息!」
啪。
電話掛斷了。
溫徹:「現在你家裡人也已經同意了,你不需要再有什麼心理負擔,進吧。」
推門而入。
還是熟悉的黑白灰性冷淡格局,但這次進來卻是不同以往的心境了。
懺悔,羞恥,腳趾抓地。
「我家裡暫時沒有女性的衣服,現在讓林昀過來送睡衣也太不人道,你穿我沒開封過的衣服湊合下吧。」
溫徹遞給她一套淺灰的男士睡衣。
「……好。」
男士睡衣很寬大,罩在宋予溪身上,像小孩偸穿了大人的衣服。
她對著鏡子轉了兩圈,還蠻有意思。
雖然溫徹說這件衣服他從沒穿過,但衣領間還是淡淡透出一股雪松味道。
很清新,很好聞。
嗅聞之間,宋予溪又想起那天抱著的小哥哥身上也是這股子味道……
壞了。
騷擾的對象還真是溫徹。
門被輕扣了兩下。
「吃葡萄嗎?」
「不……」宋予溪一下站起來了,「還是吃吧!」
溫徹看樣子也剛洗完了澡,他身上套了件深灰色的睡衣,看起來和她那件同款式,只是顏色不同。
細碎的劉海淺淺掛在額頭,少了白天的冷厲,多了幾分柔和的清雋。
他已經給她打開了最新的綜藝頻道。
茶几上擺放著剛切好的水果拼盤,另外還有一杯熱牛奶。
「哇,你怎麼知道我最近在追這個!」
「聽小稚說的,你們以前都愛追這檔綜藝。」
「是啊,以前我們倆姐妹一期不落的。」
宋予溪說到這裡就酸溜溜,「但自從稚寶有了賀晏今那隻狗後,她就很少和我一起追了。」
溫徹在她身旁坐下:「我陪你一起追。」
這部綜藝嘉賓配置很好,都放得開,會做節目效果。
宋予溪笑點又低,笑的那叫一個前俯後仰,笑猛了拍得全是溫徹大腿。
溫徹也不覺得疼。
他也不知這檔綜藝他究竟看進去了多少。
餘光總落在女孩燦爛的雙頰。
她笑起來真好看。
像一個明媚的小太陽。
窗外電閃雷鳴,雷聲轟隆。
屋內燈光溫柔,暖意綿長。
不知不覺中,宋予溪就著綜藝把一大盤水果全吃完了。
溫徹看了眼手錶時間,「你該去睡覺了。」
「好!」
畫面中出來後,宋予溪立馬鯉魚打挺起身,「那我去睡覺了,晚安,溫徹哥。」
他眸光意味不明:「晚安,好夢。」
西瓜葡萄橙子雪梨吃多了的後果就是半夜尿急。
宋予溪睡得迷迷瞪瞪去外衛上廁所。
她一路摸黑不開燈,上完直接靠朦朧的方向感推門,倒床,呼呼大睡。
溫徹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腰腹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他下意識伸手去摸,觸感卻一片滑膩。
像羊脂玉光滑細柔。
他驀地感覺不對勁,睜開眼,發現宋予溪躺在他的身邊。
溫徹:「?」
女孩睡得正香,腦袋陷在枕頭裡,雙眸緊閉著,烏黑髮絲散在腦後。
一截露出來的雪臂又白又軟,也不知道做夢夢見了什麼,嘴裡嘰里咕嚕的。
她穿著男士睡衣,領口寬大,睡姿又不標準,很容易就露出一片清冽鎖骨,以及胸口的瑩潤。
溫徹目光像著了火。
他克制地移開了目光。
按照宋予溪的大腦軌跡,她應該是晚上出來上廁所,進錯房間了。
溫徹起身要走。
她能糊塗,但他不能。
結實手臂被人抓住。
然後就一寸一寸摸了上來。
不及溫徹反應,宋予溪一條玉腿橫跨了過來,直接壓住了他的小腹。
夾緊。
又蹭了蹭。
呢喃。
「好硬……」
如她所說,他確實很快來了反應。
這一夜,溫徹在溫柔和折磨度過。
第二天宋予溪醒來,先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聞到一股越來越濃的雪松味道。
她覺得不對勁,睜開眼。
我靠!
她怎麼還換了個被窩,換了張床!
她驚呆的表情剛好對上溫徹進來的身影,他聲音很淡,卻帶著啞,「你昨晚上完廁所進錯房間了。」
宋予溪:「!」
竟有此事!
但……這真的很像她能幹出來的事。
「那我昨晚打擾你睡覺了嗎?」
他反問:「你說呢?」
宋予溪看到了溫徹眼窩底下的黑眼圈,她恨不得現在就扛著個這坐火車逃離這座讓人尷尬的城市。
「不好意思啊溫徹哥,我在家就喜歡上廁所夢遊來著。」
溫徹淡淡:「沒事,已經習慣了。」
昨晚一夜電閃雷鳴,今早打開窗簾已天光晴朗,春和景明。
宋予溪吃完早飯就打算回家換身衣服。
一開門,對上門口林昀微笑的臉:「宋助理,我來給你送衣服了。」
兩套睡衣,兩套辦公室日常套裝。
宋予溪呆住:「林秘,你怎麼來給我送衣服?」
林昀:「溫總一大早打電話讓我來送的。」
他八卦的眼神在兩人身上過了下,宋予溪警覺護胸:「我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林昀一臉懂的都懂的關上門:「我懂。」
宋予溪:「?」
不是,他是真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