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宋予溪財大氣粗,直接包場。
她請了一眾姐妹還有容芷前來參加溫稚的婚前派對。
今晚的服務生也經過她的嚴苛挑選。
全部是一米八五以上,八塊腹肌硬邦邦的小奶狗帥哥。
酒水,果盤,燈光不斷。
宋予溪把溫稚推到主唱台:「來,接下來我們掌聲熱烈歡迎這位即將結婚的準新娘,為我們高歌幾曲。」
燈光閃耀的酒吧。
笑意盎然的閨蜜。
還有台下不斷揮舞螢光棒的氣氛組。
溫稚瞬間就來感覺,抱著話筒就開始唱。
她看著宋予溪:「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卻總能把!冬天都變成了春天!」
然後再唱。
「你感覺我,就像我感覺你~世界上的!另一個我!」
唱著唱著,她的眼睛越來越紅。
嗚嗚,看著閨蜜,眼睛都要尿尿了。
「溪溪~」
「稚寶!」
容芷當場被深厚的姐妹情感動,大叫道:「男人們算什麼,閨蜜情才是一輩子!」
其他人也為姬情四射而迷。
「沒錯,男人都靠不住,關鍵時候只有姐妹靠得住。」
「一聲姐妹,一生姐妹。」
「你若毀我閨蜜翅膀,我定廢你整個天堂!」
其他人也紛紛吼叫起來。
宋予溪喝了好幾大杯雞尾酒,抱著話筒也開始狂嗨。
「所以姐妹們,今晚就讓我們忘記所有男人,來開心的為我最要好的嫡長閨溫稚——來慶祝她最後一個單身派對吧。」
「小哥哥們,上才藝!」
……
賀晏今從浴室出來。
主臥的大床上還放著一套精美的胭脂紅旗袍。
可原本要在床上的美人卻不見了。
賀晏今還以為溫稚在和他玩貓抓老鼠的情趣遊戲。
結果找了一整個別墅,都沒看見半個人影。
他問問桃桃:「看見你媽了嗎,她去哪兒了。」
桃桃衝著手機叫。
賀晏今拿起手機,看到半小時前溫稚發的消息。
臨時有事,出去一趟。
工作?
不可能。
她為了婚禮,已經提前和台里請了長假。
家裡?
也不太可能。
容家不會沒眼力見到婚前去打擾她。
答案只有一個。
賀晏今眯起眼睛,給宋斯臣打了電話。
「大哥,宋予溪在家嗎?」
宋斯臣:「不在,大概半小時前出門了。」
賀晏今:「很好,我老婆也不見了。」
宋斯臣:「?」
賀晏今說:「大哥,你現在查下她的銀行卡流水記錄,看看她今晚在哪裡消費。」
宋斯臣飛快瀏覽,然後腦海中有根筋崩噠彈了一下。
「……藍鯨酒吧,消費……300萬。」
賀某人眼中瞬間凍出一層冰霜,「鎖掉她的額度卡,我現在就去抓人。」
飆車前,他不忘給溫徹發去一條消息。
【我姐帶著你妹瘋了,速來。】
……
深灰歐陸停在酒吧門口。
賀晏今正要進去,被門口保安攔住。
「這位先生,今晚我們酒吧已被包場,裡頭正在舉行婚前大型單身派對,主辦人宋老闆發過話,所有外來男士均不可進入。」
賀晏今眼皮子跳了兩下,捕捉到幾個重要字眼。
「婚前,單身,大型派對?」
「沒錯,這可是藍鯨酒吧開業以來,最大最豪華的婚前單身派對了,那位宋老闆可闊氣,今晚不僅酒水果盤全免,還另外安排了上百個男模無限暢玩。」
賀晏今眸子更冷幾分,幾乎要凍住寒冰。
他不由分說往裡闖。
保安阻攔:「先生你沒有進去的權利!」
賀晏今揮開他:「我明天結婚,我老婆在裡面和上百個男模一起參加婚前單身派對,你說我進不進?」
保安:「!」
剛進酒吧,就看見主唱台上,倆姐妹正撕心裂肺地在吼:「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兩人邊唱邊對視。
唱完了還抱在一起哭。
宋予溪嗷嗷大叫:「嗚嗚嗚稚寶我真的捨不得你嫁人,不然你嫁給我吧,我發誓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
「嗚嗚嗚溪溪我也捨不得你,我們永遠都要當最好的姐妹,永遠都是最棒的一家人。」
溫稚也動情地摟著閨蜜哭。
不知道的,看這畫面,還以為溫稚明天要嫁非洲去才哭那麼慘烈。
一道沉沉的身影忽然掩蓋住了抱頭痛哭的姐妹二人。
溫稚抬起眼,猛地瞪大,差點就地跳起來。
「賀、賀晏今?」
賀晏今就站在光影處,身量頎長,穿著白色的襯衫,面容清冷又矜貴。
目光沉沉鎖住她,「老婆,唱好了嗎。」
賀晏今拉起她,「唱好了就該回家了,明天還得結婚。」
溫稚背後輕顫,「你……你怎麼找過來的?」
難道他在他裝追蹤器了?
男人臉色複雜,語氣不明所以:「回家我再告訴你。」
溫稚踉踉蹌蹌跟著賀晏今起來,見他掃視了一個又一個男模,她心虛解釋:「我沒看他們一眼,也沒動他們一根手指頭,我就單純過來唱歌的!」
賀晏今:「我信你。」
宋予溪也被忽然闖入的賀晏今嚇到了,「我不是跟外頭保安說要攔住外客嗎,你怎麼進得來!」
賀晏今望向她的眼神涼颼颼的像殺人:「宋予溪,你把我老婆拐到這裡,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進來。」
宋予溪喝了酒,膽子也變大了,就算把別人老婆拐走,也有勇氣和他對峙,
「賀晏今,我可是你親姐,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謀殺親姐那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賀晏今眉梢一挑,「治你的人很快就來了。」
說著,門外再次闖進兩個高大男人。
一個溫和清雋,一個冰冷得面無表情。
溫稚和宋予溪瞪大眼睛。
異口同聲。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