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93章 各路人馬治魔丸

第193章 各路人馬治魔丸

2026-08-28 17:46:21 作者: 梨溪溪

  酒吧人聲鼎沸,舞檯燈光動感閃耀。

  宋斯臣看到自家妹妹抱著准弟媳婦在台上又哭又唱。

  台下還坐著上百個一米八五的男模。

  眉頭狠狠跳了兩跳。

  「宋予溪我平時是不是對你還是太寬容了?」

  「人家明天婚禮,你今天點上百個男模,你巴不得拆散這一對是不是?」

  「不是大哥,我沒有,我只是……」

  宋予溪還想狡辯。

  宋斯臣直接提起她耳朵,「跟我回家!」

  「誒誒誒疼疼疼!大哥你輕點——」

  賀晏今在旁嗤笑:「重!越重越好,不然她哪裡長記性。沒準過幾年大哥等你結婚,她婚前也帶著你老婆去鬼混胡鬧。」

  宋斯臣力道再重幾分,「從下個月開始你的親屬卡額度重新降到三千。」

  宋予溪只覺頭頂一道驚雷閃劈。

  「大哥不如你直接一刀給我個痛快好了。」

  賀晏今冷笑:「鈍刀磨豬頭才有意思,不然治不住你這魔丸。」

  另一頭。

  溫徹氣場冷沉,雙眸一眯,也在訓妹。

  「不想嫁?」

  溫稚:「想!」

  「當然想!」

  「想嫁怎麼哭成那樣?」溫徹皺眉,懷疑地看了宋予溪一眼,「還是你真正喜歡的人是你閨蜜?」

  「沒有,我和溪溪之間絕對絕對是清白的。」

  溫稚舉起三根手指頭髮誓。

  解釋自己是喝了點小酒,又想到過去的回憶,情緒攢到那兒了才哭。

  她真不是百合啊!

  溫徹長眸微斂,「下不為例。」

  

  溫稚點頭如小雞啄米。

  她哪裡還敢有下次。

  溫稚被溫徹訓完,身邊還有個散發著淡淡冷氣,似笑非笑的英俊男人。

  她擠出討好的笑:「老公,我們回家?」

  賀晏今皮笑肉不笑的挑挑眉:「不繼續嘶吼的唱《朋友》了?唱吧,我還沒聽夠呢。」

  「不唱了,真不唱了。」溫稚摟著他胳膊,撒嬌,「唱《朋友》有什麼意思,唱《明天我要嫁給你》才有意思。」

  英俊男人從鼻子裡輕哼一聲,「溫稚,別以為你撒嬌我回去就不收拾你了。」

  倆姐妹各自被兄長教訓了一通,正準備散了男模乖乖回家時。

  「男人他媽的都不是好東西!」

  「滾開,別碰本小姐的腳,趕緊給我退退退!」

  台下容芷一腳把正要靠近按摩的男模踹飛。

  「容芷?」

  宋斯臣看清女孩臉驀地一怔,「你把她也叫過來參加派對了?」

  宋予溪心虛:「對啊,我看她也在婚禮名單里,反正前一晚閒著也是閒著,剛好就一起來嗨皮了……」

  溫徹擰起眉頭,快步過去:「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一個比一個更上頭。

  「喝多了唄,又菜又愛喝。」

  宋予溪比劃了兩杯雞尾酒的量,「三杯就醉,太菜了。」

  溫徹想撈不省心的親妹起來,卻險些一腳被容芷踹飛。

  「臭流氓,別碰我!」

  溫徹:「?」

  「容芷,看清楚了,我是你親哥。」

  「放屁!你是我哪門子的親哥。」

  容芷喝迷糊了眼,但自我防範意識卻很高,見人就踹,見誰就噴。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想拐走我連這種低劣的謊都撒的出來!」

  溫徹:「……」

  不管了。

  自生自滅吧就。

  宋斯臣:「我打電話給容慕白,讓他過來接?」

  誰料容芷一看見宋斯臣,迷糊糊的眼瞬間亮了。



  她驀地站起,「快讓我親兩下!」

  「你長得好像本小姐以前喜歡的那個人哦。」

  剩下幾人頓時發出八卦的波浪音。

  宋予溪秒拿出手機開始錄頻,「我現在知道我下半年的資金該找誰要了。」

  宋斯臣剛想說容芷只是喝多了,不認人而已。

  下一秒勁瘦的腰身就被溫軟環住。

  馥郁的幽香傳入鼻尖。

  「哥哥,你好香~」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頓時席捲住了宋斯臣。

  他當即愣在原地。

  推也不是。

  不推也不是。

  宋予溪猥瑣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好了大哥你被醉鬼綁定了,接下來就由你這個大胸肌男模送容千金回家吧。」

  宋斯臣一臉無奈:「但我不知道她公寓在哪裡。」

  「那你把她帶回宋宅,把她隨便扔在家裡哪個客房就行。」

  宋予溪說完打算悄咪咪遁了。

  讓大哥照顧醉鬼,她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包廂里,就還能和小奶狗男模們廝混一陣。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嗓音:「宋助理,我送你回去。」

  「哈?溫總。」宋予溪哈哈兩聲,「我打車就行,不勞煩您親自送。」

  溫徹不容置疑:「上車。」

  「溫總,真的不用,我都這麼大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溫徹目光冷厲:「還要我再說一遍?」

  老闆發話了。

  宋予溪只得遺憾又不捨得看了那群小奶狗們一眼。

  「姐姐走了。」

  「記得想姐姐。」

  嗚嗚兩百萬包男模的錢打水漂了!

  於是,這一場史上最大的婚前派對以新郎官親自抓包,就此告終。

  ……

  郊外別墅的大床上。

  溫稚穿著胭脂紅的旗袍。

  聲聲嬌軟。

  「賀、賀晏今,明天結婚,你、你就不能節制一點嗎?」

  她破碎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音都說不出來。

  「我改決定了,婚禮延後一天,今晚大做特做。」

  說著男人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副鎖鏈。

  溫稚睜大眼睛,失聲叫道:「你要幹嘛!」

  「別怕,不是真手銬,只是增加一點情趣而已。」

  他說著把一端靠在她白皙易折的手腕上,另一端再扣到床頭。

  溫稚很快受到有史以來一波最強烈的攻擊。

  她哭出聲。

  斷了線的珍珠淚不斷順著臉龐、鎖骨、胸前滑下。

  男人覆在她身後:「我重要,還是宋予溪更重要?」

  「你……你更重要。」

  「我和宋予溪掉下水,你先救誰?」

  「先、先救你。」

  「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誰?」

  她眼眶殷紅,那套旗袍也被撕得不成樣子,搖搖欲墜,將落未落。

  「是你。」

  「我是誰?」

  男人俯身吻住要害,她終於盡數而出,大腦閃過從未有過的電流和空白。

  「你是賀晏今……」

  唯一的,賀晏今。

  ……

  第二天,溫稚醒來,身下已經換了一張床。

  乾淨、舒適又柔軟。

  她才後知後覺想起昨晚戰績太猛。

  整個床都濕透了。

  賀晏今走進房間,神清氣爽:「老婆,你醒了。」

  她一看他這樣她就來氣,「賀晏今,你臭流氓!」

  「哦?流氓沒讓你舒服?」


  溫稚砸去一個枕頭,「昨天誰讓你拿手銬綁我,這種花樣你哪裡學的?」

  他輕佻揚起眼梢,「學習資料里看的,我是不是實踐得還挺好?」

  回應他的是一個大枕頭,「好的不學學壞的!」

  雖、雖然體驗感,確實還挺刺激挺爽的。

  賀晏今接過橫空砸來的枕頭,幫溫稚穿好衣服,梳好頭髮,目光溫柔得像能掐出水。

  「老婆,私人飛機已就位,我申請結婚。」

  溫稚嘟嘴,卻蓋不住清亮眸里流光溢彩的笑意。

  「那我就勉強批准叭。」

  臨行前,溫稚看到後面蹦蹦跳跳的狗子。

  「桃桃也能上飛機嗎?」

  賀晏今燦然勾唇:「當然,桃桃是我們的主要證婚人。」

  「它可是要坐主座的。」

  周五下午,一架私人飛機划過湛藍天際,最後降臨在了片蔚藍的海域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