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人聲鼎沸,舞檯燈光動感閃耀。
宋斯臣看到自家妹妹抱著准弟媳婦在台上又哭又唱。
台下還坐著上百個一米八五的男模。
眉頭狠狠跳了兩跳。
「宋予溪我平時是不是對你還是太寬容了?」
「人家明天婚禮,你今天點上百個男模,你巴不得拆散這一對是不是?」
「不是大哥,我沒有,我只是……」
宋予溪還想狡辯。
宋斯臣直接提起她耳朵,「跟我回家!」
「誒誒誒疼疼疼!大哥你輕點——」
賀晏今在旁嗤笑:「重!越重越好,不然她哪裡長記性。沒準過幾年大哥等你結婚,她婚前也帶著你老婆去鬼混胡鬧。」
宋斯臣力道再重幾分,「從下個月開始你的親屬卡額度重新降到三千。」
宋予溪只覺頭頂一道驚雷閃劈。
「大哥不如你直接一刀給我個痛快好了。」
賀晏今冷笑:「鈍刀磨豬頭才有意思,不然治不住你這魔丸。」
另一頭。
溫徹氣場冷沉,雙眸一眯,也在訓妹。
「不想嫁?」
溫稚:「想!」
「當然想!」
「想嫁怎麼哭成那樣?」溫徹皺眉,懷疑地看了宋予溪一眼,「還是你真正喜歡的人是你閨蜜?」
「沒有,我和溪溪之間絕對絕對是清白的。」
溫稚舉起三根手指頭髮誓。
解釋自己是喝了點小酒,又想到過去的回憶,情緒攢到那兒了才哭。
她真不是百合啊!
溫徹長眸微斂,「下不為例。」
溫稚點頭如小雞啄米。
她哪裡還敢有下次。
溫稚被溫徹訓完,身邊還有個散發著淡淡冷氣,似笑非笑的英俊男人。
她擠出討好的笑:「老公,我們回家?」
賀晏今皮笑肉不笑的挑挑眉:「不繼續嘶吼的唱《朋友》了?唱吧,我還沒聽夠呢。」
「不唱了,真不唱了。」溫稚摟著他胳膊,撒嬌,「唱《朋友》有什麼意思,唱《明天我要嫁給你》才有意思。」
英俊男人從鼻子裡輕哼一聲,「溫稚,別以為你撒嬌我回去就不收拾你了。」
倆姐妹各自被兄長教訓了一通,正準備散了男模乖乖回家時。
「男人他媽的都不是好東西!」
「滾開,別碰本小姐的腳,趕緊給我退退退!」
台下容芷一腳把正要靠近按摩的男模踹飛。
「容芷?」
宋斯臣看清女孩臉驀地一怔,「你把她也叫過來參加派對了?」
宋予溪心虛:「對啊,我看她也在婚禮名單里,反正前一晚閒著也是閒著,剛好就一起來嗨皮了……」
溫徹擰起眉頭,快步過去:「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一個比一個更上頭。
「喝多了唄,又菜又愛喝。」
宋予溪比劃了兩杯雞尾酒的量,「三杯就醉,太菜了。」
溫徹想撈不省心的親妹起來,卻險些一腳被容芷踹飛。
「臭流氓,別碰我!」
溫徹:「?」
「容芷,看清楚了,我是你親哥。」
「放屁!你是我哪門子的親哥。」
容芷喝迷糊了眼,但自我防範意識卻很高,見人就踹,見誰就噴。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想拐走我連這種低劣的謊都撒的出來!」
溫徹:「……」
不管了。
自生自滅吧就。
宋斯臣:「我打電話給容慕白,讓他過來接?」
誰料容芷一看見宋斯臣,迷糊糊的眼瞬間亮了。
她驀地站起,「快讓我親兩下!」
「你長得好像本小姐以前喜歡的那個人哦。」
剩下幾人頓時發出八卦的波浪音。
宋予溪秒拿出手機開始錄頻,「我現在知道我下半年的資金該找誰要了。」
宋斯臣剛想說容芷只是喝多了,不認人而已。
下一秒勁瘦的腰身就被溫軟環住。
馥郁的幽香傳入鼻尖。
「哥哥,你好香~」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頓時席捲住了宋斯臣。
他當即愣在原地。
推也不是。
不推也不是。
宋予溪猥瑣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好了大哥你被醉鬼綁定了,接下來就由你這個大胸肌男模送容千金回家吧。」
宋斯臣一臉無奈:「但我不知道她公寓在哪裡。」
「那你把她帶回宋宅,把她隨便扔在家裡哪個客房就行。」
宋予溪說完打算悄咪咪遁了。
讓大哥照顧醉鬼,她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包廂里,就還能和小奶狗男模們廝混一陣。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嗓音:「宋助理,我送你回去。」
「哈?溫總。」宋予溪哈哈兩聲,「我打車就行,不勞煩您親自送。」
溫徹不容置疑:「上車。」
「溫總,真的不用,我都這麼大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溫徹目光冷厲:「還要我再說一遍?」
老闆發話了。
宋予溪只得遺憾又不捨得看了那群小奶狗們一眼。
「姐姐走了。」
「記得想姐姐。」
嗚嗚兩百萬包男模的錢打水漂了!
於是,這一場史上最大的婚前派對以新郎官親自抓包,就此告終。
……
郊外別墅的大床上。
溫稚穿著胭脂紅的旗袍。
聲聲嬌軟。
「賀、賀晏今,明天結婚,你、你就不能節制一點嗎?」
她破碎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音都說不出來。
「我改決定了,婚禮延後一天,今晚大做特做。」
說著男人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副鎖鏈。
溫稚睜大眼睛,失聲叫道:「你要幹嘛!」
「別怕,不是真手銬,只是增加一點情趣而已。」
他說著把一端靠在她白皙易折的手腕上,另一端再扣到床頭。
溫稚很快受到有史以來一波最強烈的攻擊。
她哭出聲。
斷了線的珍珠淚不斷順著臉龐、鎖骨、胸前滑下。
男人覆在她身後:「我重要,還是宋予溪更重要?」
「你……你更重要。」
「我和宋予溪掉下水,你先救誰?」
「先、先救你。」
「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誰?」
她眼眶殷紅,那套旗袍也被撕得不成樣子,搖搖欲墜,將落未落。
「是你。」
「我是誰?」
男人俯身吻住要害,她終於盡數而出,大腦閃過從未有過的電流和空白。
「你是賀晏今……」
唯一的,賀晏今。
……
第二天,溫稚醒來,身下已經換了一張床。
乾淨、舒適又柔軟。
她才後知後覺想起昨晚戰績太猛。
整個床都濕透了。
賀晏今走進房間,神清氣爽:「老婆,你醒了。」
她一看他這樣她就來氣,「賀晏今,你臭流氓!」
「哦?流氓沒讓你舒服?」
溫稚砸去一個枕頭,「昨天誰讓你拿手銬綁我,這種花樣你哪裡學的?」
他輕佻揚起眼梢,「學習資料里看的,我是不是實踐得還挺好?」
回應他的是一個大枕頭,「好的不學學壞的!」
雖、雖然體驗感,確實還挺刺激挺爽的。
賀晏今接過橫空砸來的枕頭,幫溫稚穿好衣服,梳好頭髮,目光溫柔得像能掐出水。
「老婆,私人飛機已就位,我申請結婚。」
溫稚嘟嘴,卻蓋不住清亮眸里流光溢彩的笑意。
「那我就勉強批准叭。」
臨行前,溫稚看到後面蹦蹦跳跳的狗子。
「桃桃也能上飛機嗎?」
賀晏今燦然勾唇:「當然,桃桃是我們的主要證婚人。」
「它可是要坐主座的。」
周五下午,一架私人飛機划過湛藍天際,最後降臨在了片蔚藍的海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