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溫總被你搞生氣了,理都不想理你。」
宋予溪一個頭,兩個大:「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林昀正要給出個人見解,溫徹在即將進電梯前極冷喊了他一聲。
「來了溫總!」
林昀只能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宋予溪買了水果灰溜溜去醫院看米桑。
米桑躺在VIP單間輸著葡萄糖,昨天還嫣紅的嘴唇隱隱發白。
宋予溪滑跪:「對不起米桑姐,我不知道你有心臟病,我——」
「宋助理你來了我正好要好好感謝你!」
宋予溪的滑跪中途暫停:「……啊?」
她把米桑嚇進醫院了米桑反而還要謝她?
米桑從床上彈起,激動握住她手,「你不知道,昨晚我雖然被影片嚇暈了,但是溫總親自把我送到醫院!」
「還守了我一晚上。」
「今天早上他也過來看我了,讓我好好休息,養好了再談合作的事。」
「我感覺經過這件事後,他反而還對我溫柔起來了,宋助理,真有你的!」
米桑對宋予溪說了一堆感謝的話。
她卻罕見腦袋發悶,心裡好像也被一雙無形大手扯著,忽然之間有點兒透不過氣。
宋予溪不知道自己後來又亂糟糟回了什麼。
大概是「這樣啊」「噢噢」「那你繼續加油哦」
回去路上,她後知後覺摸摸自己的額頭。
冰冰涼涼的。
明明也沒發燒啊。
那為什麼心口那麼發悶。
這時,專屬鈴聲響起。
「溪溪,surprise!我要回來啦!」
嫡長閨輕快的嗓音傳入耳朵,一下散去心頭大半鬱結的煩悶。
宋予溪這段時間快要想死溫稚了,聽到她回來差點哭出來:「稚寶!你什麼時候到,我去接你。」
「兩小時後到,現在我正躺飛機上呢。」
哦對,私人飛機有無線。
「好好好,等你落地,我第一時間去接你。」
倆姐妹隔著電話瘋狂親親,才戀戀不捨掛斷電話。
賀晏今拿起溫稚剛放下去的手機,「回來的消息和你哥說了沒有?」
「我哥啊,還沒說呢。」溫稚想了想,「我等明天再找他吃飯吧。」
「用不著等明天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賀晏今掐指算了算時間,「讓他和宋予溪一塊兒來接我們。」
溫稚一怔:「不用吧,溪溪已經說要過來了,再讓我哥過來不是麻煩兩個人嗎。」
賀晏今望著還蒙在鼓裡傻乎乎的老婆,心想這一對不愧是閨蜜。
那兩人有苗頭了那麼久還沒看出來。
不過他覺得看戲好玩,先不戳破:「不麻煩,我們大老遠旅遊回來,我叫我姐,你叫你哥,很正常,再正常不過了。」
溫稚點點頭。
賀晏今獲得她的首肯後,也同一時間給溫徹發了接機的航班消息。
下午三點,宋予溪掐著時間下樓。
耶——
終於要見到嫡長閨了!
迎面看到一輛黑色賓利。
熟悉的豹子頭,八個八。
頂頭上司的車。
宋予溪下意識想跑,那車窗搖下,傳出冷淡的嗓音:「上車。」
「溫總,我、我去機場有事。」
「我去機場也有事。」
宋予溪眼皮一抬:「啊?你又要出差?」
溫徹淡淡:「接我妹妹。」
哦,他可是稚寶哥哥。
稚寶回來的消息他當然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前往機場的路上,兩人罕見無話。
車內氣氛冷凝、沉默。
宋予溪默默把副駕駛的座位往後調。
然後像小偷一樣飛快瞥了開車的溫徹一眼。
男人側臉冷峻優越,薄唇緊抿,周身透著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努力吞了口唾沫。
咽了下嗓子。
「溫總,你昨天和米桑……」
話音剛落,溫徹猛踩油門忽然加速,宋予溪下意識抓緊安全帶,心臟快要跳飛出去。
等到速度又變平穩之後,溫徹涼涼復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什麼。」宋予溪轉頭看窗外,「我就是說,外頭風景真好啊,天氣也不錯。」
溫徹沒搭話。
其實宋予溪剛才真正想問的是。
溫總,你對米桑開始有感覺了嗎?
……
飛機到的很準時。
宋予溪一見到盡頭那抹熟悉的纖細身影,瞬間飛撲了上去:「稚寶——」
溫稚下飛機後也一直探頭探腦的找嫡長閨。
等一看宋予溪後,她也狂沖,兩人極速緊緊相擁。
「溪溪!」
「稚寶!」
閨蜜倆在接機口旁若無人緊緊擁抱了五分鐘之久。
久到賀晏今都看不下去了,扯扯老婆的手,「你們兩個差不多都行了,再這樣下去別人要以為我是可憐的同夫了。」
「而且我真的要吃醋了。」
宋予溪白了他一眼,「哪裡都有你。你都霸占稚寶那麼久了,我們閨蜜見面抱個五分鐘都不可以嗎。」
溫稚附和:「對,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氣鬼。」
閨蜜倆重重親熱完後,溫稚也跟不遠處的溫徹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不過很快鬆開。
「哥,你也來啦!」
溫徹望著渾身洋溢著燦爛幸福的妹妹,心頭那股鬱結情不自禁散去了一點。
妹妹終於獲得真正的幸福了。
「嗯,在國外玩得怎麼樣。」
「很好,特別開心,尤其是這次去北極看極光,實在太震撼太美了。」
溫徹看了眼手錶,「開心就好,我訂了家中餐,給你們接風洗塵,現在過去。」
賀晏今和溫徹在前面推行李箱。
溫稚和宋予溪在後頭嘰嘰喳喳聊最近所有的八卦娛樂。
倆姐妹只要一湊上,所有人都得讓道。
賀晏今惆悵嘆了口氣:「哎,大舅哥,一回來我就失寵了。」
溫徹抿著唇,沒接他的話。
賀晏今肩膀頂了他一下。
「大舅哥,你不給力啊。給了你一個月的功夫,還沒搞定我姐那魔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