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一嗓子吼完。
又跟發條沒電似的倒了下去。
溫稚一臉心如死灰抬頭。
看向賀晏今。
她用力擠出一個乾笑:「老公,溪溪喝多了,說的全是胡話,你別理她,也別在意這些胡話。」
賀晏今似笑非笑挑高了眼梢。
瞬間捕捉到了幾個重要的字眼。
「八個男模,又唱又跳,還脫衣服?」
「溫稚,你們姐妹倆,玩得還挺花。」
溫稚連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哪兒呢,哪有八個男模,我怎麼沒看見?老公你糊塗了吧。」
「溫稚,你還跟我裝傻。」
他眼神一涼,居高臨下貼近她耳畔,嗓音低啞磁性又飽含威脅。
「一句謊話倒欠三套情趣內衣。」
「你繼續編,我看你想要欠我幾套。」
溫稚立馬就把嫡長閨給供出來了:「男模不是我點的,是我過來的時候溪溪已經點上了。」
「我看她頭回失戀,又哭又難受,於心不忍,所以沒幫她撤了那群男模。」
「但我發誓!」
溫稚虔誠舉起三根手指頭,「我真沒碰他們一根手指頭。」
賀晏今看著自家老婆情真意切的樣子,又瞥了倒在桌上的醉鬼一眼,「她戀都沒戀,失的哪門子戀?」
溫稚皺眉:「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我問她對象是誰,她也不告訴我。我猜肯定遇到什麼頂級渣男了。」
賀晏今倏地沉默了幾秒。
他很想告訴溫稚那渣男是你哥。
後來想起宋予溪前幾天轉他的三萬紅包封口費。
賀晏今欲言又止。
決定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先保守秘密。
「拖著這個酒鬼先回宋宅。」
「至於你,回家再和你算總帳。」
溫稚心下一顫。
她有預感,今晚她鐵定大事不妙了。
等到溫徹終於找到地點抵達酒館時,宋予溪已經不在。
他問老闆,老闆說這姑娘剛走。
從下午就過來坐著了。
還點了八個男模陪聊。
到了傍晚,又來個小姑娘,兩人一起唱了兩小時歌。
後面又來了個冷冰冰的男人,把倆姐妹接走了。
那應該就是賀晏今過來她們回家了。
他又來晚了一步。
宋予溪沒按常理出牌。
她死活不肯回宋宅,就緊緊抓著溫稚的手,哭天搶地的說要和稚寶在一起。
「稚寶,我算是發現了,男人都靠不住!」
「天底下只有姐妹才會永遠愛我,我以後也只愛我的閨蜜。」
「稚寶,你和賀晏今離婚好不好,以後跟我過日子,我發誓我以後偷電瓶車養你!」
賀晏今:「?」
能不能天上現在降下一道九天玄雷。
把宋予溪劈死。
攛掇老婆和他離婚。
還說以後偷電瓶車養他老婆
你連自己都養不起!
他原以為老婆會心疼他給她說話。
沒想到溫稚非但沒制裁,反而還心疼的要死,「溪溪,我一直在呢,只要你需要我,我永遠不離開!」
賀晏今:合著我永遠都是多餘的第三者唄。
緊接著,賀晏今聽老婆又道:「賀晏今,既然溪溪不想回去,那就別讓她回去了。」
「晚上把她帶回我們家,我來照顧她。」
男人不動聲色咬了咬牙。
「就不能把她丟到路邊嗎?」
「不能!」
沒辦法。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縱然賀晏今心裡有萬般不情願,但還是把宋予溪老老實實帶回他們的私人別墅。
他本來想把宋予溪直接丟在她的專屬客房裡。
然後帶著老婆去干一些該幹的事。
溫稚卻義正言辭揮開賀晏今的手:「不行,今天不做,我要照顧溪溪。」
男人俊美的臉上飛快划過一絲受傷:「老婆,你不愛我了。」
「愛我不是應該先哄我?」賀晏今沉沉看她,「你和八個男模唱歌的事情我還沒開始借題發揮呢。」
「我鬧了,我真的要鬧了。」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那宋予溪會哭,我也會哭,要不要我當場流幾滴眼淚給你看?」
溫稚真是敗給這對姐弟倆了。
無時無刻不在爭寵。
不過既然宋予溪已經醉了,溫稚給她擦了臉和身子又換了一套睡衣,再出去哄老公。
老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黑色的襯衫解掉兩顆扣子,露出清冽的鎖骨。
顯得禁慾又誘人。
沙發上端端正正放了幾套漂亮的旗袍。
賀晏今一本正經說:「鑑於我今晚被你善意的謊言,嚴重傷了心。所以今晚的你穿一套旗袍不夠,要連續換三套。」
「還有在這個基礎上,你要化妝做造型,這樣你點男模的事情,我就可以大發慈悲的不小肚雞腸了。」
溫稚紅著臉,回主臥飛快畫了精緻的小淡妝。
燈光下一張瑩白漂亮的小臉,主動吻上賀晏今的薄唇。
精緻的盤扣摩挲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黑眸中情慾一瞬間被點燃。
賀晏今動手裹住女人纖細的腰腹,往上方飽滿地帶隔空蹂躪。
「老婆,穿旗袍的你太有女人味了。」
溫稚扭動身子,撒嬌誘惑道,「老公喜歡的話,老婆以後天天穿給你看。」
賀晏今吻著吻著沒把持住,就撕了第一件旗袍。
在外頭撩人打轉許久。
終於要一鼓作氣攻略敵方陣地之時。
啪!
臥室房門被打開了。
「稚寶,我不甘心,我還是不甘心!」
「我憑什麼不如那個女人優秀,我憑什麼還沒開始就要放棄。」
還大床上正準備瘋狂纏綿的二人。
當即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賀晏今剎那間用大棉被蓋住了自己和老婆的身體。
他難得失態:「宋予溪,你瘋了?你進來連門都不敲?」
而宋予溪像壓根沒聽見他說什麼話。
站在兩人的大床前。
感嘆,「哇,真是好大一張床。」
然後,掏出手機,醉眼朦朧的撥通了那個盤繞在腦海里一整天的男人的電話。
「餵。」
那頭傳來一道清朗男音。
宋予溪大吼一聲:「我告訴你,本小姐喜歡你,你看著辦吧!」
話畢,乾脆利落掛斷電話。
酡紅著臉,怔怔的,一屁股的在床邊坐下。
「你倆讓讓,我睡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