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晏今現在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一腳就想把宋予溪踹下床。
溫稚卻趕緊套上了睡衣外套,「別踢她,溪溪這麼反常肯定是被傷狠了心。」
「我們作為家人和朋友,現在更重要的是給予她最真摯的關懷和愛意。」
「要讓溪溪感受到,就算沒有愛情,有友情和親情也人生足矣。」
賀晏今:我更想讓她知道感受到什麼是被踢下床的疼痛感!
宋予溪死皮賴臉霸占了主臥。
她睡相差,一會兒一個人字形,一會兒一個大字型。
賀晏今面無表情:「老婆,我們走。」
賀晏今拉住溫稚瑩白如玉的指尖,剛才就是這雙手撫摸過他的滾燙地帶。
「我們繼續去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但溫稚看著她醉醺醺的樣子。
把她單獨放在這裡也不放心,「不然賀晏今……今晚你去次臥睡吧?」
賀晏今:「?」
如遭雷擊。
「你不陪我?」
「旗袍也不穿了?」
「今晚我還要一個人睡覺?」
溫稚使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
「你……要是覺得一個人太孤單的話……你也可以讓桃桃來陪你睡覺。」
賀晏今:「我不要狗陪,我要老婆陪我睡。」
「再說你怎麼不讓桃桃陪宋予溪睡覺。」
「我明白了,老婆我在你心裡還是沒宋予溪有地位。」
溫稚無奈,又下床踮腳哄了男人好一陣。
賀晏今雙眸眯起就想把人打橫抱走。
但宋予溪就跟那個警報器一樣。
溫稚只要離開這個房間,她就會立馬跟個牛皮糖似的纏上來。
賀晏今太陽穴突突突的跳。
賀晏今百般無奈之下躺到了次臥。
賀晏今孤零零躺在大床上,懷裡抱著毛茸茸的桃桃。
「桃桃,明天見到那個叫宋予溪的女人,上去狠狠咬她!」
躺在他的大床房。
蓋著他的大被子。
還抱著他的香香老婆。
宋予溪,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主臥里的溫稚也沒落到好,被醜陋睡相的閨蜜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夜。
直到天快亮了才匆匆合眼。
起來後和嫡長閨大眼瞪小眼。
宋予溪一個翻身坐起:「稚寶,我怎麼躺在你的大床上?」
溫稚頭疼扶額:「這個問題,我建議你親自去問賀晏今。」
宋予溪捶了捶腦袋。
糟糕,她斷片後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兩人骨碌爬起床,廚房裡已傳來誘人的香氣。
阿姨在廚房忙碌,已經下了香噴噴的餛飩還有煎餃。
賀晏今坐在餐桌上,打開一張超大報紙在看報。
全身氣場冷颼颼。
溫稚一陣小跑過去,攀在他肩膀上,柔柔叫了聲老公,還在他臉上深深親了一口:「老公,早啊。」
賀晏今淡著一張臉:「早。」
「老公,你吃飯了嗎?」
「沒。」
「那要我餵你不?」
「不用。」
高冷又翻開一張報紙。
宋予溪:「你拿反了。」
「哦。」
賀晏今又重新倒回來。
溫稚雙手勾住他脖子,「老公我餵你吃飯好不好嘛。」
大清早的,宋予溪被兩人肉麻到了,沒想到稚寶肉麻起來那麼可怕。
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看著溫稚端著小餛飩一勺一勺地餵賀晏今,忍不住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譴責。
「你就沒手嗎,吃個早飯還不能自己吃。」
賀晏今啪一下放下報紙。
抬起薄薄眼皮:「宋予溪,把你的嘴閉上。」
宋予溪被他氣勢嚇了一跳,低頭嘟囔說:「凶,有什麼好兇的。」
賀晏今聞言冷笑一聲:「我手機里有你昨晚喝多的所有錄音錄像,要不要我現在就投屏給你?」
要不是宋予溪。
他昨晚已經反覆吃到三次老婆了。
不至於後半夜退而求其次抱著一隻小狗入眠。
早上起來,身上頭上還一身的狗毛。
「不用,真不用!」宋予溪囫圇吞了一碗小餛飩,「既然沒人愛我,我馬上就滾!」
溫稚還沒問宋予溪心情好了點沒有。
宋予溪已絲滑退場。
賀晏今拉住她:「別管她了,她起來哪裡像個失戀的人。」
「我反倒覺得她是借失戀趁此折磨我們兩個。」
溫稚若有所思:「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
「那我去上班了,今晚我們再——」
話還沒說完,溫稚已經被賀晏今打橫抱起。
他給阿姨使了個眼色,阿姨把包好的小餛飩和餃子放入冰箱後,頭也不回的狂奔跑走。
溫稚驚道:「你幹嘛,我現在得去上班了,再不上班就要遲到了!」
「老婆,我已經幫你跟領導請過假了。」
賀晏今把溫稚放床上一拋。
溫香軟玉滾了滿床。
他也迅速解開扣子和皮帶。
「晚上你哄閨蜜,白天就該哄我了。」
溫稚瞪大眼睛來不及說話。
粉唇就重重被氣勢洶湧的男人堵住。
帶著薄荷味牙膏的清香傳入口腔。
「好……哄你就哄你。」
她旋即也軟了身子,與他一同沉淪在白日的狂歡里。
……
宋予溪回宋宅換了套衣服,深吸一口氣,驅車前往集團上班。
她告訴自己。
單方面失戀,沒什麼大不了!
沒想到進門就聽見一樓員工議論說米桑昨天中午已經坐飛機走了。
她和溫徹昨天中午不是還剛約了晚飯?
宋予溪糊塗,沒搞明白,不過她也懶得再想明白。
估計跨國兩地,這就是傳說中霸總之間的感情拉扯吧。
她坐進辦公室就開始看迪士尼的票。
林昀進來,聽到魔丸宋助理問他,「林秘,周末要不要咱倆一塊去迪士尼樂園重新做回小朋友?」
他倒是想。
但他怕去了等他回來溫總就要把他做成人彘了。
林昀搖頭,「我不能去。」
林昀又說:「但你真想去可以問溫總,他十有八九會帶你去。」
宋予溪一聽到這名字,立馬別過了頭。
別了吧。
她剛失戀呢,還想封心鎖愛緩一陣。
溫稚上午被賀晏今翻來覆去折騰很久。
中場休息時,她還是不太放心嫡長閨。
給溫徹發送了消息。
溫稚:【哥,能拜託你這幾天幫我看下溪溪嗎?】
溫徹飛快拿起手機:【她怎麼了?】
溫稚:【她最近喜歡一個人,但告白失敗,但單方面失戀了。】
【她喜歡誰?】
溫稚:【這個我問了,但她昨天又哭又鬧就不說是誰。】
溫稚:【哥,你們集團有那種臭名遠昭的渣男嗎?就是專騙女孩子感情的那種渣男。】
溫稚:【溪溪從來沒談過戀愛,我感覺她肯定是被渣男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