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坐於御獸羅家辦事廳堂的羅長風,便在內心深處做出了決定。
「許墨和羅泠月的修為和實力,若是在這種被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盯上的情況下,貿然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陰鷙邪修老者再次埋伏。
從流雲坊市到我御獸羅家族地這一段距離不算遠,但是也算不上近。
許墨的修為實力固然是在流雲坊市中都算是較為強大的,更何況許墨還是一個劍修,其鬥法殺伐之術定然是要比同境界的修士都要強上不少的。
但許墨對於陰鷙邪修老者的隱匿和躲藏的手段是毫不辦法的。」
羅長風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是對於許墨上報的這間事情較為頭痛。
他再次打量了下許墨,沒有看出這段時間在修為和實力上的精進。
這一點,從許墨的氣息上就能夠看出來。
隨後,羅長風又將目光騰挪移至羅泠月的身上,暗暗用他外放出去的神識,再次將許墨和羅泠月復又觀察了一番。
「許墨和羅泠月的氣息相較於之前並無明顯變化,顯然是沒有在修為上有所長進。
或許是因為許墨和羅泠月這一段時間內忙於去經營我御獸羅家交給他們的那間符籙店鋪吧。
雖然符籙店鋪經營的很好,但修為實力在修仙界才是王道,才是真正的拳頭。」
羅長風趁著許墨沒有繼續匯報的間隙,端起自己前方木桌上的茶杯,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又將茶杯放下。
「看來,還是有必要向許墨和羅泠月闡述一番修為和實力的重要性,以及告知許墨和羅泠月這一段時間就只能在我御獸羅家的族地中活動,以更好的保護住許墨和羅泠月了。
同時,再將精通陰傀一道的陰鷙邪修老者的厲害之處告知許墨和羅泠月,讓他們日後處理事情時要更加的謹慎。
也還好這次陰鷙邪修老者沒有過多的和許墨糾纏,不然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羅長風知曉現在像許墨和羅泠月這些年輕一輩的修士不太喜歡執事過多的言語,也知道像許墨這種才能出眾,有實力有修為的修士需要尊重。
於是,羅長風並沒有急著打斷許墨的匯報,只是暫時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和想要說給許墨和羅泠月聽的話壓了下來。
準備待許墨和羅泠月都相繼匯報完成了之後,再將自己的想法和想要對許墨和羅泠月說的話告知他們。
羅長風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出言只是以肢體動作示意許墨繼續匯報。
許墨非常敏銳地看見了羅長風的暗示,當即也不再拖泥帶水,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匯報。
「雖然說我要繼續進行匯報,但是有關於陰鷙邪修老者看出我是領悟了劍意的劍修的這些內容是很有必要隱藏下來的。
不然,我告知羅長風我僅僅用了較為短暫的時間就領悟了子午劍意這一件事情,難免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當初是羅長風親自領著我前去與御獸羅家的重地中帶走的子午蟻后的。
在這個時候我都還沒有將子午蟻后繁育出子午劍蟻呢,沒有大量的樣本進行觀察和試驗竟能夠從中領悟出許多劍修一輩子都無法領悟到的子午劍意。
未免有些太過惹人眼了。」
許墨同樣也沒有急著繼續進行他的匯報,先是暫時停留下來,露出思索的模樣。
當然,許墨這一副思索的模樣落入羅長風的眼中就是在努力回憶和組織語言,以提高許墨匯報時的效率。
「還有,我與那陰鷙邪修老者的陰傀對戰的情況也應當作出一些適當的隱藏。
畢竟,陰傀的防禦力本身就比大多數的同境界修士要高上不上,是以肉身強橫聞名的。
加之,那陰鷙邪修老者又直直地往那陰傀的身上狠狠加上了好幾道防禦的術法,都已經凝聚成了一具陰氣黑膜鎧甲了。
防禦力怕是連高於陰傀的境界的修士都無法將其擊破。」
有了陰鷙邪修老者的好幾道防禦術法的加持,鍊氣後期的修士都難以破開陰傀的防禦。
都是要發出好幾道術法,摸上個些許的時間,鍊氣後期的修士才能夠將有了陰氣黑膜鎧甲覆蓋的被陰鷙邪修老者操控著的陰傀破開防禦。
許墨在不想暴露出自己領悟了子午劍意的情況下,是沒有理由將陰氣黑膜鎧甲覆蓋的陰傀給打破防的。
因此,在許墨的再三思索之下,他還是準備對這一段的內容進行一些加工處理,對羅長風進行一些隱瞞,從而讓自己避開一些麻煩。
「不如就直接說陰鷙邪修老者是一直操控著陰傀的,但沒有使用防禦手段和攻擊手段,只使用了躲避的手段。
這樣一來我也不用刻意去編制一個謊言了。
以免我還要編造更多的謊言去隱藏,直接一刀切掉一勞永逸。
而且,在當時羅泠月也是昏迷著的,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同時,使用這種詭異莫測的躲避手段也符合陰鷙邪修老者的作戰風格,也躲得過去,並且陰鷙邪修老者也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相通了這一點的許墨,也就不再猶豫,直接開口繼續向羅長風匯報:
「羅長風執事,當時陰鷙邪修老者現身之後,並沒有直接對我出手攻擊我,他應該是知道我有幾斤幾兩,也知道他自己有幾斤幾兩。
因此,陰鷙邪修老者沒有對我使用出攻擊手段,他的陰傀也是沒有對我發起進攻。
當我主動對陰鷙邪修老者和他一直操控著的陰傀發起攻擊時,陰鷙邪修老者也不防禦,直接就超控著陰傀和自己的身體進行躲避。」
說道此處,許墨刻意將聲音放大,面上也做出對應的表情以配合接下來許墨要說出的話。
「你知道嗎?羅長風執事,這個陰鷙邪修老者給了我一個震撼!」
羅長風聽到一向都較為天才的許墨,從他自己的口中說出了「震撼」著兩個詞語時,不由得將身體坐直來了興趣。
當然,與其說是興趣,不如說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