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醫院,高級病房中。
熊戴麗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和高傲。
「女兒,你真想嫁給這個杜峰啊?這可是終身大事,你確定了嗎?」熊遠圖有些擔心。
畢竟男人才懂男人,他知道,這種花花公子,大家族的子弟,一般都是花花腸子。
杜峰是不是真心想要結婚都不一定。
老爺子一開始只想要熊心凌去和杜峰接觸,熊遠圖還覺得熊心凌如果真的嫁出去了,對他而言,還是一件好事。
想不到這件事繞來繞去,竟然繞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你覺得不好嗎?能嫁給杜峰,是戴麗的本事,也是她的命好,要知道那可是江南市的杜家啊!」林梅知道女兒熊戴麗要嫁給杜峰之後,高興的不行,絲毫不擔心。
熊遠圖冷哼一聲:「我勸你們兩個別想的太好了,杜峰的為人怎麼樣,是不是真心想要結婚,還不知道呢!」
林梅怒道:「你這個窩囊廢,自己對付不了熊心凌和那個臭種地的,現在女兒出面,有機會巴結杜峰了,你還擔心了,要不你來算了,我和女兒什麼事都不管算了!」
熊遠圖被婆娘罵了一頓,也沒有了脾氣。
他現在確實對付不了熊心凌和那個龍春,只能無能狂怒。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兒子熊天,熊遠圖嘆息一聲:「老婆,你別生氣嘛,我只是隨便一說!」
「行了,爸媽,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懂男人的心,我會讓杜峰為我痴迷的,到時候只要我坐穩了杜家兒媳這個位置,一定就會回來幫你們,對付熊心凌還有那個臭農民!」
熊戴麗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逐漸怨毒:「到時候,我一定讓熊心凌哭著求我,讓那個龍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熊天已經醒過來了,他被龍春打成了腦震盪,難受的要死。
「妹妹,你一定要為哥哥報仇啊……咳咳……」
「哥,你好好養傷,我下午就要去江南市了。」
「好……注意安全,到了江南給我們回個信,還有,替我們一家人向杜峰問好……」
熊戴麗點點頭。
吧嗒!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開了。
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而是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子,五官奇特,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熊遠圖皺起眉頭。
這可是高級病房,一般人沒有允許,是不能隨意進來的。
那人只是瞄了一眼熊遠圖,並沒有回答。
這個舉動讓熊遠圖生出一股怒火,這也太無視自己了吧?
「林女士!」那人開口了,目光落在林梅身上。
林梅冷冷一笑:「不用緊張,他叫花河,是貴州苗教的人!」
熊遠圖怔住了,看向自己妻子:「老婆,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是我叫他過來的!」
「媽,你叫他來幹什麼?」熊天很是好奇。
林梅看向兒子熊天,再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上次我們的計劃被熊遠志識破,還害得我們在老爺子面前失去地位,家族股份都沒有了,這口氣我咽不下!」
熊遠圖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這個人是你叫過來對付大哥一家人的?」
「別大哥大哥的叫,搞得你和他多親似的!」林梅不爽道。
「可是……」
林梅冷笑道:「花先生精通蠱術,殺人於無形,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你放心,現在熊遠志一定已經廢了!」
熊遠圖不禁有些後背發寒。
自己這個婆娘,也太不擇手段了吧?
居然請人用下蠱的方式對付熊遠志。
這要是哪天自己和她吵架了,她會不會也叫人給自己下蠱啊?
突然一個激靈,熊遠圖心中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得罪了這個狠婆娘。
「媽,什麼意思?熊遠志死了?」熊天問道。
「這叫什麼話,你看你媽是這麼惡毒的人嗎?」林梅笑了。
「媽,我看你挺惡毒的!」熊天道。
「什麼?」
熊天閉嘴了。
林梅冷笑:「你們一家子全是廢物,報仇還得讓我這個女人來,放心,我不會要熊遠志的命!」
她目光看向花河:「說說吧,情況怎麼樣了?」
「林女士,你放心,我辦事靠譜,那個熊遠志已經中了我的五金蠱,一輩子只能做一個植物人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解這個蠱!」
林梅笑了笑,心中舒服了,冷道:「很好,花先生,你給我繼續盯著熊遠志,三天後,我確定熊遠志無法醫治,就將剩下的五百萬全部轉到你帳戶上!」
花河嘴角翹起,眼神陰鷙:「沒問題!」
「記住,那個龍春很有本事,醫術也很厲害,你要小心一點!」
「是嗎?我還真想看看,什麼樣的人可以解開我的蠱!」
「不要節外生枝,我現在只要求穩,去吧!」
花河點點頭,目光在熊戴麗的身上掃過一遍,尤其是在熊戴麗的胸口狠狠剜了一眼,這才離開。
熊戴麗為了下午去面見杜峰,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穿了很暴露性感的衣服。
她被這個男人看的很噁心。
「媽,這個人怪怪的,能不能行啊?」熊戴麗不爽道。
「他們收錢辦事,信譽很好,我只要熊遠志成為廢物,做個植物人就足夠了,到時候老爺子看熊遠志廢了,就算再恨我們,也得將家族的產業和股份全部給我們,我們就可以抬頭做人了!」
熊遠圖看著自己的婆娘,有種形容不出的感覺。
「女兒,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去吧,媽等你的好消息!」林梅看向熊戴麗,露出笑容。
熊戴麗點點頭,拿著包包,踩著性感高跟鞋,出了瑪麗醫院,朝著江南市趕去。
停車場另外一邊,一輛黑色的轎車上,花河坐在後排,看著熊戴麗離開,嘴角露出獰笑。
「這個女人是誰?」司機問道。
「林梅的女兒,長的真他娘的好看,要是能玩弄一晚上,就太爽了。」
司機笑道:「那還不簡單,事成之後,你和林梅商量商量,說不定她會同意的!」
花河看了一眼司機:「你真他娘的是個畜牲,連母親都可以出賣自己的女兒嗎?」
「花先生,難道你覺得母親不會出賣自己的女兒?」
花河看著司機,兩個人四目相對,沉默了兩秒,忽然哈哈大笑。
他們苗教的人,想要什麼,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一個女人而已,還不是唾手可得!
「去熊遠志家裡,今晚我還要繼續下蠱,讓熊遠志永遠也醒不過來!」
司機一腳油門,開出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