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光很快過去。
熱辣的太陽一點點西移,高溫褪去,涼爽的晚風終於籠蓋了新陽縣。
熊心凌和龍春一直待在別墅一樓,這棟別墅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只有沈姨,所有的屬下全部被熊心凌給叫走了。
龍春給家裡姐姐打去一個電話。
「姐,我今晚不能回家了!」
龍小雪一聽,不高興了:「龍春,你小子長本事了是不是?」
「姐,什麼意思?」
「你幹嘛不回來?家裡還有弟妹呢!」
「你是說巧麗姐?她一個人不能睡嗎?」
龍小雪火了:「你裝什麼糊塗,說,在外面鬼混什麼?」
「你想多了,心凌姐爸爸被人下蠱了,很危險,我今晚得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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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小雪有些驚訝:「原來如此,好吧,其實今天中午的時候,家裡也發生了一些事!」
她將那些人跑來找麻煩,然後村民團結一致將這些人打跑說了一遍。
當龍春聽到黑衣幫三個字的時候,很是意外。
「你知道這個黑衣幫?」龍小雪問道。
「我聽說過,想不到張鵬和黑衣幫沾惹在一起,我知道了,你們小心就是,完事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龍春掛了電話。
「黑衣幫去你家裡了?」一旁沙發上,熊心凌問道。
「我姐前男欠下賭債,被黑衣幫的人追債,然後找到我家裡了。」
熊心凌笑道:「想不到冤家路窄,這個黑衣幫還什麼事都干啊!」
「心凌姐,叫方齊來一趟吧!」
「我已經叫過了,估計在來的路上!」
叮叮叮!!
她話音剛剛落下,別墅門鈴就響了,沈姨過去開門。
說曹操,曹操到,來人正是方齊。
方齊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他已經了解了熊遠志的事情,不必多問。
「方齊,這個純陽玉,好不好找?」熊心凌問道。
「純陽玉並不是什麼寶石,而是一種功能特別的石頭,我們拍賣行幾乎不會收藏這種東西,但我可以帶你們去找!」
「去哪裡?」
「收藏市場,或者原石產地都可以!」方齊點頭。
龍春笑道:「你昨天求我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
方齊一陣欣喜:「太好了,我今天過來還想順便再求求龍先生你呢,過兩天我們就有一批寶貝要拍賣了,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
龍春點頭:「一個電話就行,我有空!」
「價錢的話……」方齊很謹慎,怕龍春不滿意。
「你和心凌姐是朋友,我和心凌姐也是朋友,價錢你決定就行,我不在乎多少!」龍春一臉無所謂,他就是想要教訓教訓這個黑衣幫。
「這怎麼行,我給你最高,一次任務五百萬,怎麼樣?」
說實話,這個價格讓熊心凌都吃了一驚。
他們新陽的頂級家族請厲害的供奉武者,單次的價格頂多就是一百萬。
而且要求很多。
當然了,龍春和別人不同,這五百萬可能還真的很值。
龍春點頭:「沒問題!」
方齊笑了笑,看向熊心凌:「叔叔還好嗎?我想去看看!」
熊心凌帶著方齊上了二樓,龍春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喝茶。
吃了晚飯之後,熊心凌,方齊,還有龍春三個人離開別墅,只留下沈姨一個人照顧熊遠志。
他們的離開,可以讓那個施蠱者更加鬆懈大意。
夜幕降臨,龍春暗中返回別墅,隱藏起來。
熊心凌和方齊也躲在別墅不遠的地方。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富人區外面,司機看了看四周,對後排的花河道:「花先生,到了,前面我不能過去了,我在這裡等你!」
花河下車,走入一個綠化帶,身影一閃,仿佛人間消失,直接不見了。
這一手速度,要是龍春親眼看見,都要驚訝不已。
苗教的人,確實有點手段。
十分鐘後。
昏暗的燈光下,花河突然來到了一棟別墅的外面,他抬起頭,看向上面的陽台,露出一抹陰冷的微笑。
四周蟬鳴陣陣,富人區冷冷清清,像是無人居住。
呼呼!!
他身子一閃,直接來到了二樓陽台,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房間中。
「啊!」
誰知道房間中居然還有一個中年女人,坐在床邊發呆。
她正是沈姨,由於打盹,她沒有開燈,睜開眼睛忽然感覺陽台上有一個人走進來,嚇得清醒了不少。
花河一看,眉頭皺起。
「你是什麼人……」沈姨大驚失色,還要想要叫喊。
花河右手輕輕一揮,一陣白煙飛出,沈姨直接暈倒過去。
「長得真不錯,可惜老了一點,老A8也是A8啊,等老子完事了,再來好好玩玩你!」
他將沈姨抱起來,放在一旁沙發上,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熊遠志。
「可惜了,就這麼成了植物人,要怪你就怪你們自己人,我只是拿錢辦事!」
花河走到熊遠志的床邊,從腰部取下一個水袋一樣的東西,像是動物皮革製成。
他先是檢查了一遍熊遠志的身體狀況,確定都在掌握之中,沒有人動過,這才將皮袋塞子拔下來。
房間很昏暗,但花河看的清清楚楚,塞子拔下來之後,裡面跑出來一群極為細小的蟲子,密密麻麻,如果熊心凌在場,一定會頭皮發麻。
這些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蟲子爬出來,就迅速從熊遠志的鼻孔,還有嘴巴,耳孔裡面鑽進去。
這玩意就是他所謂的五金蠱了,是一種叫做五金的毒蟲製成的蠱,需要分三次施展,才能徹底讓一個人無藥可治,成為植物人。
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到時候完成了任務,他就能拿到五百萬了,順便還能找林梅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玩玩她女兒。
林梅不答應也沒有關係,他有的是手段,弄到這個女人。
想到這裡,花河就得意笑了起來。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敢出來禍害無辜之人!」
一道冰冷聲音響起,花河反應很快,都沒有轉身,左手一撥,袖口中飛出來一陣迷煙,直接朝著後面撲過去。
他相信,只要是人,就一定會被自己的毒煙暈倒。
但他發現自己錯了,後面那個人似乎並沒有暈倒,反而向自己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