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河大驚,急忙朝著前方閃過去,想要躲開對方的攻擊。
龍春一把抓了一個空,大感意外,愣在原地。
這還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別人掙脫。
這人的速度確實很快,是他見過最快的人。
當然了,快歸快,能不能在自己手底下逃走,還不一定,他不信這個人有這個本事。
花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陽台這邊,龍春化作一串黑影,緊隨而來。
「好快的速度!」花河忍不住大喊一聲,一邊不停的施展毒煙,一邊後退,眨眼就從陽台上一躍而下,兩個人影一前一後,來到了草坪上。
花河冷冷看去,發現來人是個年輕的男子,雙目炯炯有神,穿著打扮很普通。
「你就是龍春吧?」
「你認識我?」龍春冷笑。
「呵呵,聽說你小子很厲害,醫術也很牛逼,老子我早就想試試你的深淺,看看是不是浪得虛名,還是真有其事!」
「你是受了誰的指示來害熊遠志?」
花河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雙手套,慢慢戴上。
他這手套很奇怪,看起來像是保險套一樣的質感,很薄,而且還是透明的。
很快龍春就明白了,這是他要用毒,為了避免傷到自己,所以需要戴手套。
「小子,受死吧!」
花河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白色的藥粉,朝著龍春衝過去,雙手一揮,瞬間白色的藥粉瀰漫四周,幾乎看不清東南西北了。
說實話,龍春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有些難纏。
如果只是單純的力量大,速度快,他還容易對付一些。
但他也不懼,這種毒對於龍春來說,就像蚊子咬了一下,根本就形不成危害。
龍春躲過此人的兩次攻擊,雖然身處白色粉末中,但人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五秒鐘過去,花河冷笑一聲,大喊道:「倒!」
空氣有些凝固,四周靜悄悄的。
方齊和熊心凌一直都在不遠處觀戰,他們倒是想要過來幫忙,但又怕自己反而拖累了龍春,只能忍著。
龍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倒下去。
花河驚了,後退一步:「你……你怎麼還不倒下?」
「我為什麼要倒下?」
花河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不可能,我的天蟲毒粉沒有人可以扛得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龍春一開始看見白色藥粉的時候,他就運行神龍真氣,在皮膚體表形成了一層屏障,外面的毒藥根本無法入侵。
「就你這點手段,也敢來顯擺,找死!」龍春身影一閃,再次朝著花河衝過去。
這一次,花河有些懼怕了,看來林梅所言不假,這個龍春真的有點東西。
他咬牙將剛剛那個袋子打開,準備將裡面的五金蟲放出來。
砰!!
可是龍春速度更快,花河壓根就來不及打開袋子,只感覺胸口一震,整個人倒飛出去,劇痛襲來。
他倒在十米之外的地上,手中的毒粉撒了一地,那個袋子也被擊飛了出去。
「臥槽!」
花河不顧劇痛,當即就要咬牙爬起來,準備轉身逃跑。
他只是拿錢幹活,能幹就干,不能幹就拉倒,命最重要。
「還想跑?」
龍春衝過去,一腳踢在花河的背心,花河再次撲倒在地,來了一個狗吃屎。
「啊……別,別動手,我是苗教的人,你要是動了我,苗教不會放過你的!」
龍春踩在花河的身上,用力一擰:「什麼苗教,我沒有聽說過,很厲害嗎?」
「苗教……是西南最大的勢力,你要是得罪了我們,一定會後悔的!」
龍春笑了:「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是吧?管你苗教不苗教,我先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無影腳!」
龍春又是一腳下去。
「啊……」
花河慘叫,之前那種陰鷙狠辣的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不堪和恐懼的表情。
「我錯了,別踩了,我手要斷了!」花河受不了,很快就開始求饒。
另外一邊,草坪盡頭,兩個人影快速跑過來。
方齊和熊心凌看見龍春拿下來這個人,鬆了一口氣。
「龍春,你沒事吧?」熊心凌有些擔心。
「沒事,這點小伎倆,還對付不了我!」
熊心凌目光冰冷地看向地上的花河,打量了兩秒。
就是這個人,差點就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老實交代,是什麼人派你過來對付熊遠志的?」龍春逼問。
花河冷汗漣漣,雖然劇痛讓他難以忍受,但他還是想要守住底線!
「別問了,我們這一行有規矩,任何情況下都不能透露客戶的信息,不然以後……啊!」
龍春又是一腳下去。
咔嚓!!
這一次,直接踩斷了花河的左手。
花河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整個別墅區。
「媽的,是你命重要,還是規矩重要?要不要我再踩斷你的另外一隻手?」龍春道。
「別……別,我手要是斷了,就成了一個廢物,以後再也無法施蠱了!」
「那不是更好?省的你再害人了!」
「不要,我說,我都說,是林梅,是這個女人出了五百萬,讓我下蠱,將熊遠志徹底變成一個植物人的!」
熊心凌只感覺通體冰寒。
她沒有猜錯,果然是這個蛇蠍女人,居然敢對自己的父親做出這種事。
之前,他們一家人暗中聯合韓世海對付自己和爸爸公司的事情,她還能容忍。
但這一次,這個惡毒女人,居然想要自己的爸爸生不如死。
她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握拳。
她發誓,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龍春看向熊心凌:「你想怎麼處理?」
「先問問這個人,有沒有解藥!」
其實熊心凌沒有抱什麼希望,如果有解藥的話,龍春早就說了,也沒有必要去弄什麼雞涎和純陽玉了。
但她還是帶著一絲幻想,希望這個人能解開蠱毒。
龍春冷冷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花河:「有沒有解藥?」
「沒……沒有,這些蠱和普通的毒藥不一樣,根本就沒有解藥的,受害者只能等死!」
熊心凌一聽,直接震怒。
這一次,她不等龍春動手,自己走過去,踩著高跟鞋,直接一腳,踢向了花河的褲襠。
砰!!
熊心凌這一腳還不輕,直接給花河來了一個斷子絕孫。
「啊!……」
花河用右手捂著褲襠,臉上青筋暴露,慘叫不止。
「草,痛死我了,你個騷貨!」花河一邊忍著,一邊居然還罵熊心凌。
熊心凌氣不過,又是幾腳下去:「你給我去死!」
「你腳真好看,姐姐快點踩死我!」花河很是變態的說道。
熊心凌都傻眼了,這是什麼奇葩品種?
「好,我成全你!」她加大了力氣,用高跟鞋的後腳跟,狠狠一腳踩在花河的腦袋上。
這一下直接給花河的腦袋干開花,鮮血嘩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