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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首提哈軍工

2026-07-29 14:50:46 作者: 五月五發發

  第二天早上倆人不出意外的都起晚了。

  不過,家裡沒有其他人,張西粵一睜眼,外面的太陽都曬屁股了。

  張西粵也不管撕裂一般的疼,一屁股坐起來,看著床上的張仁風,氣鼓鼓的擰了一下張仁風的胳膊,

  「都怪你,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看看,都幾點啦?」

  說到最後自己差點沒繃住,臉紅的不得了。

  新婚的第一個早上,睡到了大中午,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一晚上,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質的改變,昨晚還有點生疏來著,深入了解後,張西粵也覺得這男人真不錯。

  而且,以後就是最親近的人了,張西粵現在對張仁風的了解可不僅僅停在表面,心臟距離體表才幾厘米?

  嗯,張仁風對張西粵而言,也就負多少厘米的問題吧?

  只有她自己知道,張仁風是十七有餘的!!畢竟昨晚不小心拿捏了一下,差點沒拿捏住呢!

  想起張仁風昨晚的舉動,張西粵恨不能吃了他。

  簡直太瘋狂了吧?

  沒想到,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張仁風,在床上的時候居然會這麼的野蠻,而且力大如牛,耐力十足。

  一想到這些,張西粵害羞的都要出血了。

  張仁風睜開眼,把張西粵柔軟身體摟到懷裡,「想什麼呢?誰會笑話你!」

  張西粵感覺渾身僵硬,想要掙紮起來,要不然肯定還得挨抽。

  那滋味呀,嘗過的都知道,不好受!

  張仁風感覺懷裡空蕩蕩的,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畢竟剛剛想到了一個新的姿勢,正準備試驗一下來著。

  結果倒好,張西粵跑到了床尾。

  不過不要緊,食髓知味嘛,晚上再來好了。

  張仁風沒注意到,張西粵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後,立馬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她的心裡暗搓搓的笑罵,「我真是.....」「陣地都亂糟糟的......」

  倆人起來洗漱好之後,走到門口,發現陳旅長家裡人沒過來,張西粵鬆了口氣,昨晚臨走的時候,陳旅長還調侃說,比一比明天誰起的早。

  看著張仁風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張西粵這次直接沒忍住,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在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哎喲!」儘管這一口無傷大雅可張仁風還是假裝慘叫一聲。

  手腕上留下了一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子,張西粵得意一笑,

  「疼吧?疼就對了,這是你昨晚粗魯的懲罰。」

  「跟你說,我比你這會疼多了,你看看,你這都沒出血。」

  張仁風看著她那俏皮的樣子,是她過去一段時間從來就沒有看見過的,好像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不過,這樣挺好的。

  

  張仁風哀嚎,「你這個小同志,沒想到居然是母老虎啊,嫁給我,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了吧?」

  張西粵雙手一交叉,墊在豐滿的胸口下方,臉微微一揚,

  「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粗魯了。」

  語氣更多的是撒嬌,連她自己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她打心眼裡,把張仁風當成了她的靠山,愛人,最值得信任的爺們兒。

  張仁風微微一笑,「現在我不欺負你,但到了晚上,你就知道慘了。走,吃飯去。」

  張西粵納悶極了,「不是自己做飯嗎?」「我來做飯,就不必出去吃了,浪費錢。」

  看著張西粵一副勤儉持家的樣子,張仁風對她眨了眨眼,「去隔壁蹭飯吃再讓傅大姐給弄點紅糖水,給你補補血。」

  張西粵臉紅了,「呸,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去吃點羊腰子,給你補腎.....」

  話一出口,她又覺得太過於直白了,轉而小聲嘀咕,「還是別補了,本來就已經夠強的了。」

  來到隔壁41號,張仁風大大咧咧的走進去,跟警衛員打了個招呼,勤務人員送小建去上學,就剩下傅大姐在廚房忙活。

  聽到動靜探出頭來,「呀,你倆起來了?昨晚沒通宵啊?」

  畢竟也是過來人,張口就來。

  搞得張西粵臉都紅了,她趕緊跑進去幫忙,「傅大姐,我來幫忙。」

  「別,新娘子走路都不穩當,去休息?」

  傅大姐又來一句,直接把張西粵整不會了,婦女就是婦女,直白,露骨,好聽。

  張仁風笑問道,「老旅長呢?」

  傅大姐聞言,手中一頓嘆氣道,「別提了,腰不好使,這會估計躺著休息呢吧!」

  「小傅同志,你作孽啊,你跟他們瞎說什麼?」

  陳旅長臉色不太好,扶著腰,拄著拐杖走出來,明明狀態不怎麼好,非要強撐著出來,臉上笑嘻嘻地,

  「仁風啊,你來我書房,我們聊兩句。」

  張仁風上去攙扶,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老旅長的腰,「好傢夥!寶刀未老嘛!」

  「我.....」

  陳旅長表情猙獰,直到回了房才狠狠地咒罵,

  「我去你...哎喲,是真疼,不得不說,老子到底還是老了,堅持到底都做不到,更別提堅持不懈了。」

  張仁風哈哈大笑,瞅見那個攤開的筆記本拿起來看,瞭然於胸,這老傢伙,這不明擺著強擼灰飛煙滅嗎?

  「看看這個,」

  老旅長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反正自己的日記寫來就是給自己人看的,哪個正經人會把心裡話寫出來?

  張仁風掃了一眼兵團參謀部的一份整訓計劃書。

  老旅長說,「秦繼偉和李雲龍兩個軍,各有所長,你打算雙方對峙階段,用誰鎮守五聖山,上甘嶺?」

  張仁風沉思了片刻,「五聖山是整個中部戰線的門戶,誰丟了誰就得背大鍋。

  李雲龍的部隊防禦戰是老底子,我在太行山教他的那套坑道掘進、貓耳洞構築,他練得比誰都紮實。

  我建議,五聖山主陣地交給李雲龍和秦繼偉一部,全兵團的工兵都必須給他們,專門負責坑道工事和地下通道。

  我的想法是,挖通道,把各個制高點的貓耳洞,陣地全部串聯起來.......

  12軍作為機動預備隊,部署在五聖山側翼,一旦主陣地吃緊,他們可以快速投入反擊。」

  陳旅長聽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點了點頭,「嗯,這個安排不錯。李雲龍那狗日的雖然嘴上沒把門,但打仗確實是把好手。只是他那個脾氣,你得盯著點,別讓他跟友鄰部隊鬧起來。」

  張仁風笑道,「他敢鬧?我把他腦袋塞進褲襠里。」

  陳旅長被這話逗笑了。

  陳旅長拍著張仁風的肩膀,「為兄身體有恙,估計春節後,你就得先行北上了,我不在,你儘管全力施展好了。副政委留京,你來兼任副政委,到時候軍政都由你一手抓!」

  張仁風聞言,心裡居然不由得想起一句話。

  「世子體弱多病,汝當勉之。」

  想了想,不禁暗暗笑道,「好了嘛,老旅長你安心養病,包你躺贏的!」

  陳旅長嘿嘿一笑,等張仁風出去,他立馬在筆記本記了一筆,

  【吾略施小計,張小鬼立馬乾勁十足,此等如牛馬一般之猛將,不拿來當副手,實屬暴殄天物吶!昨日席間,上位與二先生初提軍工院校,副院長副政委我只要張爆破,其餘均不重要。上位再提武器製造之第二部委,並將重工業局之部分軍工廠納入,吾舉薦張兼任,二先生舉手贊成,涉及軍備舍張其誰?而遠遠觀聶之神色,似乎大喜啊。聶陳張聯手,想必我國防未來之規模,可達世界超一流水準,若時間允許定能讓老美低頭。哎,今日狀態甚差,休息一日,今晚繼續約戰小傅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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