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抓了那麼多的俘虜,不就是為了換回來錢五師嗎?
張仁風腦子裡的算盤撥得噼啪響,上一世直到六十年代才成立戰略飛彈部隊,那是吃了多少技術封鎖和人才斷層的虧。
如今他手裡攥著兩戰兩勝的戰績、哈軍工的政委權杖、二機部的籌建主導權,再加上那幫俘虜里從校級到將級的美國軍官,要是還不能把那些被軟禁的科學家提前換回來,那他張仁風這三個字就白叫了。
錢五師要是能早幾年回來,兩彈一星至少能提前兩到三年。
除此以外,張仁風拿出了在美的一批科學家名單,「這個空氣動力學的,還有這個郭,這個.....老陳咱們大有可為啊,只要找我師父,他出面去,你想想,我們俘虜里那麼多的空軍,美步兵師的幾位團級幹部,還有美7師這樣的師長級別的,我就不信換不回他們幾個。
你是特科出身,情報部李部長現在是談判總負責人,還是你的老部下....」
聽到這個老陳滿臉痛苦,「你說小農啊?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這個瞎子.....媽的,在國際上就是他唱衰我,情報部去年到處散播謠言,說我利令智昏,軍閥做派,跟老蔣夫人搞婚外情,氣死我了,氣煞我也,這個瞎子但凡出現在在我的面前,我百分百抽他,我跟你講.......」
老陳之所以這麼氣憤,是因為看到新聞簡報的傅大姐沒少調侃他,說他那麼能耐,哦!連家裡這位都餵不飽,
老陳是要面子的.....
所以大姐天天折騰的他難受死了。
張仁風看著老陳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頭樂開了花。
他當然知道李部長那是逢場作戲,故意在國際上散布假消息迷惑美方情報系統,可這招確實夠損,直接把老陳塑造成了一個好色狂浪之徒,搞得好幾個國家的外交官見著老陳都擠眉弄眼的。
張仁風心想,這要是讓老陳知道那主意是我出的,他怕不是要拄著拐杖追我三條街。
「咳咳咳.....陳院長,你說的每一句話,我言猶在耳,別再說了,你個死瘸子!」
外頭進來一個人,由劉志遠攙扶著。
是目前情報部部長,同時是談判的總負責人李部長。
張仁風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打量著他,「老李,你的眼睛......」
「他說的倒也沒錯,近乎失明.....」李部長滿臉苦笑。
老陳這屬於是嘴硬豆腐心腸,看著曾經在滬市一同戰鬥過的戰友如今這副模樣,還要承擔赴朝談判的重任內心是不忍心,
這傢伙也是昨天到的哈軍工,因為知道今天張仁風會過來,要商量的事情也正好涉及到他們倆。
陳旅長說,「哎,不是我說你啊小農,有時候,沒必要這麼辛苦的。」
李部長哈哈一笑,「瞧你這話說的,想我曾經龍潭三傑.....」
「哎算了,不講了。」
對於死去的戰友,有些人至今下落不明。
他看向張仁風,「張司令,我是真羨慕你,如此年輕,身強力壯的,我更要謝謝你啊,一戰定乾坤,讓我們從被動瞬間化為主動,此戰讓世界各國譁然啊,我這次去談判,涉及到不少新情況,那就是戰俘一事。」
說到這他忍不住感嘆,「要不是你提出的關於最大限度利用美戰俘交換我國在美學者的提議,那我們損失可就大了,剛剛我聽說你們提到了要交換科學家的建議,可否讓我看看?」
老陳一臉嫌棄地把方案遞給了李部長,
「看吧看吧,真是的,一定是主任讓你來的吧?」
他口中的主任就是張仁風半個師父了。
果然,許多事情是瞞不過他的。
看完後,李部長輕咳一聲然後大笑,
「張兩師的國際視野,實在讓我佩服啊,你這一次戰役不僅大勝,也激發了大量海外學者的自信心,樹立了民族的自尊心,
不少專家學者聽聞大捷,紛紛通過各種渠道寫信回國,想要回來建設我們的國家,
此話一出,張仁風也是吃驚的!!
這大概就是蝴蝶效應了!
既然已經有所改變,那他們肯定是能提前回來了。
而且,平行世界上錢五師是一直到了5354年才寄信的。
當時就是差一封他的親筆信,要不然早就回國了。
要不然我不至於要拖到日內瓦會議....
李部長關於美方的問題跟張仁風交換意見,一直從白天談到了晚上!
最後臨走前,李部長拉住張仁風的手說,「這次國慶閱兵,我去看過了你們的分列式,很好,非常好,接下來三八線的戰役是打不起來什麼大規模戰役了,
可是你們閱兵的氣勢要打出來,你們的氣勢越大,更有利於我們的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