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小會議室不遠處,韋團長笑哈哈看著張仁風,「小鬼.......」
「胡鬧,你怎麼能叫他小鬼?是張總指揮啊。」張老軍長笑容可掬的招了招手。
等張仁風走到近前的時候,他拉住了張仁風的手,「小鬼哦......好嘛,非常好嘛。」
看著老軍長和韋團長,張仁風照樣敬禮,這敬禮敬的可不是職務高低啊,是對前輩的禮。
不等張仁風開口,小會議室內,一群黑乎乎的年輕將領啪地敬禮,「張教官!」
「哎.....哎喲!!」張仁風看向李雲龍,「看看,看看我的這群學生,都他媽的會說中文了!哈哈!!」
李雲龍在旁邊站著,可不敢吱聲啊,畢竟韋團長那是他在十兵團的司令,基本的尊敬還是要有的嘛。
李雲龍笑道,「可不是嘛,剛剛我還聽一位安南的少將說,他當初挨了您一頓皮帶,老慘了。」
「我聽說了他們的經歷後,我才意識到,當年在太行山,您打輕了呢.....」
安南方面的代表聽到動靜趕緊出來,是老熟人武司令。他們自然也得來,畢竟一切以老大哥為主嘛!
幾人談了片刻後,張仁風看時間差不多,就告辭了。
看著張教官離去,安南這邊的不少將領方才鬆了口氣。
有位少將說道,「剛剛我光是看著張教官我都呼吸不出來。」
「想想當初那個被炸死的戰友,再看看教官的戰績,太可怕了。」
另一位校官也說,「剛剛你們是沒見到,老大哥那邊的幾位元帥對教官也是尊敬有加。」
「嗐,你以為老大哥多厲害?你讓他們滅美方一個師試試?那不知道得填進去多少戰士!!」
總言之諸位安南來的將領,沒一個不是瑟瑟發抖,要不是武司令出來壓住陣腳,剛剛都有人想跪下去了。
張仁風走沒一段路,老陳又追了過來,拉著張仁風笑嘻嘻地說,「張總指揮,我們去看看老熟人。」
張仁風都無語了,哪兒來的那麼多老熟人?老陳使了一個眼神,「王英光帶來了功德林的學員代表啊......」
張仁風一聽,又他媽的要去替老陳撐場子,不情願的經過後,看到了幾位熟人,「哎,宋希廉,沈醉......是你啊楊波濤.....」
不等楊波濤打招呼,張仁風立馬說道,「黃維呢,他怎麼沒來啊?」
楊波濤臉色一僵,這傢伙,臨死前都神志不清了還在說黃維是外行,可見恨的有多深吶。
在大王莊,張仁風的九縱出手,土工掘進,外加沒得良心跑,各種炮彈,將他們十八軍幹得完全沒脾氣,剛俘虜他的時候,還不服氣呢。
「楊波濤,現在怎麼講,不是我吹牛逼啊......你們十八軍號稱王牌中的王牌,跟老美比怎麼樣?」
張仁風也不帶客氣的,兩軍對壘各出奇謀,裝備不夠戰術來湊,輸就是輸,贏就是贏。
這話直接把楊波濤問懵逼,但說真的,他不但服了,現在是真的服的五體投地,起碼自己還扛了幾天,那就是比老美強嘛!!
張仁風兩滅美師,不管是對於降將還是國人,那都是提振信心的大事!!
楊波濤也不失英雄本色,正色道,「張司令,我要為我過去的張狂向您道歉。」
「同時我也為曾跟你交鋒而倍感榮幸,我會好好改造,最起碼我要爭取比黃維那個外行更早完成改造!!」
「哈哈,你看看這覺悟,很高嘛,你放心從戰術角度看,你確實比你的司令強。」
張仁風說完,笑哈哈地看著老陳,「能夠讓對手心服口服,這未嘗不是一件喜事啊。」
「實不相瞞,當初的戰術戰法全都源自陳司令,我不過是在取巧罷了。」
「利用落後的武器,進行改裝,那才勝了你們。但這不是我們勝你的關鍵,我們身後有著四萬萬的老百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這話說完,老陳開心的起飛,這不就是在自己的老同學面前坐實了我老陳是張仁風的老師嗎?
這面子給的太足了,他笑哈哈的對老同學說,「諸位老同學啊,我沒騙你們吧?」
「雖然我未曾親臨戰場,但戰術戰略方面,我是占比很大的。」
幾位老同學誰不知道誰啊?但是王耀武的情商高,讚不絕口,「老學長向來謙虛,可見張總指揮之才幹,皆是來自老學長!!」
宋希廉捂嘴一笑,「還得是你老王啊.....」
這時候沈醉提議,「老學長不知可否邀請張總指揮到功德林跟我們談談....」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宋希廉又開始拆台,「沈醉,剛剛張總指揮在的時候,你不說,怎麼現在反而大起膽子來了?退下去.....」
沈醉辯駁道,「在場諸位,除了老杜老王,誰又不是被張總指揮俘虜的?五十步笑百步,你們也好意思......」
老杜站出來擺擺手,「呵呵.......抱歉啊諸位,我老杜雖然不是被張總指揮下轄的主力部隊親自抓住。」
「但撕開我防線口的,是曾經在晉西北時期他的主力獨立團改編的第二師,如今抗美獨立團的梁山特戰營。」
「而此營想必諸位也知道,此乃赫赫有名的一百單八特戰營啊.......」
這話說的就有點不要臉了,可見他們現在是把敗在張仁風手下為榮,敗在抗美獨立軍為榮!!
畢竟老美也沒撐過多久,尤其是威名赫赫的美第七師!!!
老陳看到這場面頓時合不攏嘴,藉口準備上城樓了,實則去偷偷的寫日記!
老陳躲進走廊拐角的休息室,鎖上門掏出日記本就寫,筆尖恨不得把紙戳穿。
【十月一日晴空萬里,爽到爆!功德林那幫老同學如今個個以敗在張爆破手下為榮,連杜律明都拐著彎往自己臉上貼金,說什麼撕開他防線的是梁山特戰營。這可比當年在黃埔拿第一還痛快!今日風頭出盡,小傅若在,必要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面子大王。】
寫完又覺得不過癮,翻回前一頁補了句:
【那句「可惜黃維沒來」真他媽絕,殺人誅心不過如此。我這老弟,嘴上客客氣氣,刀子捅得比誰都准。活該那姓黃的沒來,來了也是丟人啊,這個書呆子,還揚言有研究永動機,唉!回頭必須請仁風老弟去狠狠的扎他黃維的心!】
老陳合上本子塞回兜里,拄著拐杖走出來時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迎面碰上正找他的張仁風。
「怎麼,又回去記你那日記了?」張仁風瞥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不咸不淡的調侃,
「我勸你今天別記太多,回頭日記本撐破了,可別找我報銷。」
老陳哈哈一笑,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
「你放心,我這本子夠厚,記你張總指揮一百年都夠用。
今天是咱們華夏揚眉吐氣的一天,更是讓美帝膽寒的一天,蘇方將帥齊至,十幾個攝影機,
而今天你們踏出的每一步都必將踏在美帝破碎的道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