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指揮部的戰前動員會議進入尾聲,
張仁風說道,「說白了這不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恰恰相反,對比於諸位參與的各類戰爭,這都是小規模的防禦戰,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擴大戰果或者說為了一城一地的搶奪,更多的是全軍對於防空系統的期待。」
「這太重要了!至少對於目前的華夏太重要了,在雷達不成體系的情況下,對手的偵察機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境,
即便我們自己也有飛機,但是在廣袤的領空上面,想要找到敵機,並且摧毀敵機,這本身就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加上我們的空軍,還處在初步建設的階段,每個飛行員都是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培養的,這個時候,每損失一個飛行員,對於我們的打擊都是成悉數的虧損。」
「結合當下的國情,唯有靠地面部隊,給對手的空軍造成致命的打擊,而且必須是沉痛,無比沉痛的打擊,要不然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
「相比於飛機,高射炮,地空武器是廉價的!所以.....此戰必勝!!」
「今天是二炮在實戰中的首次亮劍,諸位同志,就如同我之前告訴你們的一樣,霸道地對諸敵說,吾劍未嘗不利!」
話音落下,參會的人員全都鬥志滿滿。
即便是是李雲龍,孫泰安,邢志國,張大彪等主要將領也都感慨不已,尤其是李雲龍他嘖了一聲,目光盯著主席台上的張仁風。
「我老李聽過不少的戰前動員,但每次聽老張的,我老李都是血脈噴張,真是一位善於鼓動將士,瞬間將整支部隊的靈魂拉到極點,把戰意拉爆的老政工啊!!」
「我還在惆悵論文怎麼寫呢,今天聽老張一席話,我老李恍然大悟,題目都想好了,就叫亮劍!」
一旁的政委孫泰安也不由得讚嘆,「這就是我跟張司令的差距啊。」
張大彪和邢志國的內心都是同樣的想法。
動員會議結束,張仁風單獨把李雲龍和丁偉留下來,
他倆就在辦公室站著,張仁風似乎正在跟總部的人員講電話,談笑風生,意氣風發,
要知道電話那頭的首長,他們倆是打著燈籠也見不到的存在。
此時,他們倆大氣也不敢喘。
你要說,他們心裡頭都服誰?
那除了老張,哪怕現在把天王老子的爺爺叫過來,那他媽的也沒用!
別看丁偉和李雲龍現在是同僚,私底下也是較勁兒的。
李雲龍心想的是,老子哪兒點比他丁偉差,憑什麼這孫子去蘇留學,我老李不能去,這孫子還成了二炮的參謀長。
媽的,在老子的面前,他丁炸橋算個屁啊!新兵蛋子,有什麼本事兒?
有本事也拉著他的那個軍,去朝鮮滅他個美軍步兵師!
丁偉同樣在內心也瞧不上李雲龍,哼,在張司令這裡,從來沒有先來後到,講究的是達者通吃,我李雲龍現在是參謀長,搞不好明天就占了你李雲龍副司令員的位置,改天老子就叫你丫的小李子!!
張仁風剛剛跟總部的師父通電話,主要講的是東山島防衛戰,還有接下來解放一江山島應用海陸空立體作戰的設想。
他站起身,鬆了松肩膀,瞥了眼他們倆後,暗暗笑道,這晉西北鐵三角啊,別看平日裡稱兄道弟,暗地裡沒少爭名奪利。
張仁風就是要利用這一點,形成競爭關係,達到制衡,然後互相進步的想法,一個過於團結的內部環境,是無法長出強大指戰員滴。
張仁風雖然遠在蘇方,但也不至於讓李雲龍完全不了解二炮部隊的特性,在京州軍事學院,他李雲龍學習的就是如何建設戰略部隊基地和指揮二炮的課程,這一點不得不謝謝劉院長!
張仁風走了兩步,盯著李雲龍,「玲瓏,我要恭喜你發財了!」
聽到這話,李雲龍兩腿就打擺子,他最怕的就是老陳老張對自己說這句話,自己顯然就成了這倆貨拌嘴的犧牲品啊。
每次老陳輸了錢,就找我李雲龍掏,娘的,以前我李雲龍沒對象,隨你丫的怎麼造,現在我有了小田,你們變本加厲。
尤其老陳非說我明明可以張口找田墨軒要錢的嘛,人家是大地主,又是政協委員,
有著花不完的錢,只要你老李不太要面子,你丫的就是我陳的錢袋子,
今天借五萬,明天借十萬,李雲龍已經記不住老陳欠自己多少千萬了。
老陳明明是湘軍的兒子,卻活成了土匪的模樣,我呸!!
李雲龍微微抬眸,看著張仁風,「張司令,您只管說,我老李絕不打折扣。」
丁偉見此毫不示弱,「張司令,李雲龍會有,我未嘗不會,我會的,李雲龍絕對不會一點兒,還是我來吧。」
他倆越是這樣,張仁風越是暗喜,良性的競爭,有助於開發他們的主觀能動性,既然都這麼積極。
「好嘛,我就喜歡你們這種不甘於人後的樣子,你們也知道,作為你們的首長,年齡上確實比你們小了快十歲,但是不礙事,
我是這麼看的,我不可能總在二炮擔任總司令,你們倆,一個是第一副司令,一個是參謀長,都是可造之材,
要努力哦,希望將來你們有能力執掌二炮,這可是特殊軍種,很吃技術的,你們要好好學。」
此話一出,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丁偉李雲龍內心都在狂喜,同時也在瘋狂的貶低對方。
但是,面上是一言不發!
「好了,這次我總共帶來了四十門低空防空高射炮,中高層級,我已經布置好,就差低空了。
現在有兩個低空防空團,你們一人帶二十門雙聯高射炮,一人帶一個團,去東山島外圍布防,天亮後,我要去檢驗你們布置的炮陣,這是一場考核哦。」
張仁風在他們跟前來回踱步,最後走回辦公桌前,方才平淡地說,
「這直接關係到,未來你們在二炮部隊的地位,去吧,我不要看過程,
從現在起,到明天凌晨五點,還剩不到30小時.....」
話音剛落,倆人互看一眼,幾乎同時敬禮,然後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