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白羽塵踉蹌著回到房間,胸腔中翻湧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抬手便將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瓷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混著茶葉灑在地面上。
他臉色鐵青如鐵,雙拳緊握,眼中翻騰著滔天殺意。
好不容易從那位貴人手中得到地靈聖乳,本以為能藉此機會一舉突破到天玄境第四層,在排位戰中碾壓眾人。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僅將他打成重傷,連貼身的儲物戒都被搶走了!
「林北辰.......」
白羽塵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低吼,「若今晚之事是你所為,我必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他連忙從懷中摸出一枚溫潤的傳音玉,往裡面發出了一道急促的傳音。
片刻後,傳音玉那頭傳來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女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這麼晚找我,何事?」
白羽塵壓下心頭的暴戾,沉聲道:「我剛剛在回別院的路上被人偷襲了,地靈聖乳和儲物戒都被搶走了。」
傳音玉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空氣中仿佛能聽到冰晶凝結的聲音。
「人沒事就行。」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喜怒,「地靈聖乳我這還有一些,明日讓人給你送過去。」
白羽塵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欣喜,連忙道:「多謝!」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算計,又開口道:「對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說。」女子的聲音簡潔明了。
「以往大比結束後,北玄聖朝是不是會挑選優秀的天才,與皇族公主聯姻?」白羽塵試探著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怎麼,你想攀附皇族?」女子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如同結了層薄冰。
「別誤會!我絕非此意!」白羽塵連忙解釋,生怕惹惱了對方,「我是想請你將十九公主,許配給我們青雲宗的林北辰。」
「你與他有過節?」女子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好奇。
「確實有些過節。」
白羽塵咬了咬牙,眼中恨意更濃,「而且我懷疑,今晚偷襲我的人就是他。」
他能感覺得到,儘管偷襲自己的那個人修為並不高,而且劍法風格和身上的氣息和林北辰極為相似。
所以他心中斷定,此人很可能就是林北辰。
「行。」女子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這事交給我便是。」
白羽塵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連忙保證道:「多謝!你放心,你體內的玄陰毒,我必定會想辦法治好!」
「嗯!」
傳音玉傳來一聲淡淡的嗯,隨後便切斷了聯繫,只餘下玉石殘留的微涼觸感。
白羽塵收起傳音玉,目光透過窗欞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如同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林北辰。
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嘗到比死更難受的滋,被那個肥碩醜陋的十九公主纏上,想想都讓人心頭髮寒。
時光如同指間的流沙,悄然流逝。
轉眼便到了第六天深夜。
月色如水銀般傾瀉而下,溫柔地籠罩著皇家別院的每一個角落,給青瓦白牆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林北辰的房間內,他盤膝坐在床榻上,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經過這六天的瘋狂苦修,他的修為已然發生了質的飛躍,從地玄境第五層,一舉突破到了地玄境第七層!
體內的靈力如同奔騰不息的長江大河,比之前雄厚了數倍不止,經脈也被拓寬了許多,足以容納更狂暴的靈力運轉。
他的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內斂的磅礴力量。
不僅如此,那套《縮陽訣》也被他修煉得爐火純青。
此刻他心念微動,全身骨骼便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體型能隨心所欲地變化,或高或矮,或胖或瘦。
最奇妙的是,他的要害部位也能完全縮入體內,從外表上看,與真正的太監別無二致。
林北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有了這套功法,那個變態的十九公主就算找上門來,也絕不可能認出他。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七天沒見師尊,還真有些想念。
林北辰推開房門,身形一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庭院的陰影中。
沐槿月的房門外,月光將門板照得泛白。
林北辰剛靠近,正準備抬手敲門,房門卻突然拉開!
一隻雪白如玉的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拽住他的衣領,不等他反應,便將他整個人硬生生拖了進去!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月光。
緊接著,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毫無預兆地堵了上來,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呼吸。
與此同時,他感覺腰間的玉帶被輕輕一扯,一隻微涼的玉手毫不客氣地探了進來。
「唔!」
林北辰瞪大眼睛,想要說話,卻被那熱烈的唇瓣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良久,唇分。
沐槿月抬起頭,美眸中泛著盈盈水光,臉頰染上一抹醉人的緋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幽怨,又有一絲嬌嗔:
「逆徒,你眼裡還有沒有為師?」
她的聲音輕柔如絲,卻帶著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魅惑,「這麼多天,也不知道來看看為師?」
林北辰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苦著臉道:「師尊,輕點.......要斷了.......」
「斷了才好,斷了你就老實了。」
沐槿月輕哼一聲,拽著他往床榻走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少廢話,今晚不把為師伺候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師尊,等會兒可別求饒!」林北辰的火氣瞬間被挑了起來。
說著,便反手一把將沐槿月攬入懷中,讓她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求饒?」沐槿月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挑釁,「就憑你?」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熱烈地糾纏在一起。
衣物凌亂地散落在地毯上,錦被滑落床沿。
床榻輕輕搖晃,伴隨著低低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成曖昧而旖旎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