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本座的手下。」
司徒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暴怒的寒光,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少廢話。把所有的零食交出來,本小姐可以饒你們一命。」
白衣女子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那些剛剛被搜刮一空的乘客們紛紛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白衣女子。
她說什麼?
讓司徒耀交出靈石?
「哈哈哈哈哈.......」
司徒耀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好囂張的女娃!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本座是泥捏的。」
他原本只是想敲詐一筆靈石,平平安安地把這趟跑完。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竟然敢動手傷他的人,這無疑是對他威嚴的挑釁。
今日若不給這女子一個慘痛的教訓,他司徒耀的威信何在?
一旦其他人群起效仿,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雖然他武王境巔峰的實力足以鎮壓全場,但若是船上這些人真的聯起手來,四百號修士一擁而上,那也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所以,他必須殺雞儆猴,用最狠辣的手段震懾住所有人。
「給我拿下!」
司徒耀大手一揮,眼神陰鷙,嘴角掛著冷酷的笑意,「本座今天要讓她知道,在這條船上,誰說了算!」
話音一落,幾名黑衣壯漢對視一眼,紛紛拔出兵器,如餓狼撲食般朝那白衣女子撲了過去。
這些黑衣壯漢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角色,聽到首領的命令後,果斷封死了女子所有退路,直接朝著她撲了過去。
船艙中的其他人見狀,紛紛驚慌失措地朝一旁躲去,生怕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爭鬥殃及池魚。
原本船艙中央瞬間空出了一大片,只剩下那白衣女子站在原地,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
林北辰站在人群邊緣,眉頭微微皺起。
他目光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最終還是選擇了退開。
司徒耀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王境巔峰,手下的黑衣人實力也個個不弱,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貿然出手,不過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船艙中央,白衣女子面對撲面而來的刀光,依舊端坐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利刃從四面八方同時劈來,刀刃上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將她的衣袂吹得獵獵作響。
面紗輕輕飄動,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頜。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身體的一剎那,白衣女子終於動了。
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劍的。
只見一道耀眼的劍光驟然亮起,如同烈日墜入船艙,刺得所有人眼前一白。
劍光以她為中心,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朝著四面八方橫掃而過,快得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嗤嗤嗤.......」
一連串細微而清脆的聲響接連傳來,如同利刃切過竹節,又像是秋風掃過落葉。
七八名撲到身前的黑衣壯漢,身形驟然僵在了原地。
他們的動作定格在半空中,手中的刀還保持著下劈的姿勢,臉上的猙獰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變成恐懼。
下一刻,他們的頭顱便從脖頸上緩緩滑落,如同被推倒的雕塑,齊刷刷地滾落在地。
「砰、砰、砰.......」
無頭的屍體一個接一個倒下,鮮血從斷裂的脖頸處噴涌而出,如同紅色的噴泉,在船艙中濺起一片觸目驚心的血霧。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與海風的咸腥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而白衣女子依舊端坐在原處。
她手中的長劍已經歸鞘,劍身上沒有沾一滴血。
她的姿態依舊從容優雅,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
船艙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司徒耀原本嘴角勾起的得意笑容,在這一刻徹底凝固,臉色從得意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鐵青。
他死死地盯著那白衣女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根本沒有看清她女子是如何出手的。
女子那一劍的速度、角度、力量,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僅僅只是隨手一擊,便斬殺了他七八個訓練有素的手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樣的實力,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姑娘,你是什麼人?」
司徒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與驚駭,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語氣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
他甚至微微拱了拱手,姿態放低了不少,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忌憚。
他看得出來,這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若真打起來,自己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與其硬碰硬,不如先穩住她,等到了他在深海中的據點,再召集人手聯手圍攻。
「少廢話。」
白衣女子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把身上所有的資源交出來,否則死!」
「這位姑娘,別以為有點修為就可以無法無天。」
司徒耀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
在這條航線上跑了這麼多年,向來只有他打劫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打劫他。
若今天被一個女人嚇得乖乖交出資源,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看來.......你是選擇死了。」
白衣女子眼中寒光一閃,清冷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寒光。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便如閃電般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人看清她的動作。
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留下,她就那樣憑空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可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司徒耀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司徒耀瞳孔驟縮,一股死亡的寒意從脊背直竄頭頂,本能地想要拔出腰間的長劍抵擋。
然而,已經太遲了。
「嗤.......」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傳開,像是絲帛被輕輕撕裂,又像是風吹過刀刃的邊緣。
司徒耀的手剛剛觸碰到劍柄,還沒來得及拔出,喉嚨處便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只見他的脖頸處,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血痕,殷紅的血液順著那道血線慢慢滑落。
「怎麼.......可能.......」
司徒耀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滿是驚駭與不甘。
他甚至沒有看清那女子是如何出劍的,甚至連劍光都沒有看到,又被對方一劍秒殺。
「砰.......」
司徒耀身體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塵埃,眼睛依舊圓睜著,至死都沒有閉上。
船艙中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司徒耀那具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一個武王境巔峰的強者,竟然連女子的一劍都接不住,甚至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