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北涼城,本少說的話就是證據!」
劉俊傑騎在紅綾火馬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北辰,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傲慢。
他策馬緩緩向前,圍著林北辰不緊不慢地轉著圈,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丈量獵物的絕境。
「你現在乖乖跪下,主動承認罪行,本少或許還能考慮留你一命。」
劉俊傑臉上的表情囂張到了極點,眼神里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仿佛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我若是承認罪行,您真會饒我一命?」
林北辰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像是被嚇得失了方寸,不自覺地朝劉俊傑的方向挪了兩步,整個人看上去怯懦又惶恐。
「當然。」
劉俊傑見他這副慫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中愈發得意,「只要你跪下叩幾個頭,認了罪,本少便網開一面,最多判你個遊街示眾。」
「這小子.......真是可憐。」
「得罪了劉俊傑,今天怕是難活了。」
「強姦劉老太和老母牛?這藉口虧他想得出來.......」
「小聲點,被他聽見,有你好果子吃!」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大家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里,有同情,有無奈,卻沒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劉俊傑在北涼城的名聲本就狼藉,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做,但凡招惹他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可他是城主的獨子,權勢滔天,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行.......我認罪還不行嗎?」
林北辰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緩緩彎曲,做出一副要下跪認罪的姿態。
周圍的百姓紛紛搖頭嘆息,有人甚至不忍地別過了臉。
那名城衛軍統領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眼中滿是不屑。
在他看來,這個外來的小子終究還是慫了,在少城主的威壓下,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北辰要跪下認罪的瞬間,他的身體驟然化作一道殘影!
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地沖向劉俊傑!
「少爺小心!」
城衛軍統領瞳孔猛然收縮,發出一聲驚呼,身形瞬間暴射而出,想要攔截林北辰。
可他的反應再快,也快不過林北辰蓄謀已久的一擊。
「找死!」
劉俊傑臉上閃過一絲不屑,隨手一掌揮出,靈力如潮水般湧出,直轟林北辰。
在他眼中,區區一個武宗境的小子,根本不可能接得住自己這一掌。
「噬魂術!」
千鈞一髮之際,林北辰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一道無形的靈魂攻擊如同出鞘的利劍,直刺劉俊傑的識海!
「轟!」
劉俊傑只覺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痛,眼神瞬間陷入短暫的呆滯,手中拍出的掌風也失了準頭,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大坑。
不過,他終究是武王境四層的強者,靈魂遭受攻擊的瞬間便已反應過來,意識迅速回籠。
可就是這不到一息的間隙,已足夠林北辰做完所有事。
長劍出鞘,寒光一閃!
劍鋒瞬間架在了劉俊傑的脖頸上,緊貼著他的皮膚,寒意刺骨。
與此同時,林北辰一拳轟在他的胸口,力道毫不留情。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折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
「啊.......!」
劉俊傑發出一聲慘叫,胸骨當場斷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口鮮血猛地從嘴裡噴出,濺落在馬背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林北辰暴起發難,到劉俊傑被制住,前後不過一個呼吸的工夫。
所有城衛軍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們的少城主就已落入了對方手中。
「大膽狂徒!」
城衛軍統領臉色大變,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威嚴與驚慌,「立刻放了少城主!否則後果自負!」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數百名城衛軍的重重包圍下,這個武宗境的小子竟然還敢動手傷人,更沒想到對方能一舉制住劉俊傑。
這一刻,城衛軍統領的心沉到了谷底。
劉俊傑是城主的獨子,若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人恐怕全都要陪葬。
林北辰根本不理會他的呵斥。
「唰!」
他手中長劍一揮,一抹耀眼的劍芒如同月華傾瀉,瞬間划過劉俊傑的左臂。
「嗤!」
利刃切過皮肉、斬斷骨骼的輕響清晰可聞。
劉俊傑的左臂齊肩而斷,「鮮血如泉涌般噴出,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青石板。
「啊啊啊啊.......!」
劉俊傑發出悽厲的慘叫,原本俊朗的臉龐此刻疼得扭曲變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浸濕了衣襟。
「小雜種!我一定要殺你全家!」
劉俊傑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怨毒,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看你是找死。」
林北辰手中長劍一抖,劍尖在劉俊傑的喉嚨處輕輕一划,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再深一分便是割喉,再淺一分則不見血。
劉俊傑感覺到喉嚨處傳來的冰涼觸感,整個人猛地一僵。
他低下頭,看到劍鋒上那一抹殷紅的血跡,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囂張和狠話,在這一刻都被恐懼吞噬得一乾二淨。
「饒.......饒命啊.......」劉俊傑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臉色慘白如紙,「別.......別殺我.......」
「小子,你別亂來!」城衛軍統領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死死盯著林北辰手中的劍,生怕那劍鋒再往前送一分。
「我現在要出城。」
林北辰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脅,「誰要是敢攔我,別怪我劍下無情。」
他控制著劉俊傑,一步步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極穩,手中的劍紋絲不動,始終緊貼著劉俊傑的喉嚨。
所有的城衛軍如臨大敵,一臉警惕地盯著林北辰,手中的長戟齊齊指向他,卻誰也不敢輕易靠近。
他們的目光隨著林北辰的腳步移動,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挾持著少城主向前挪動。
「林北辰.......有話好好說.......」
劉俊傑的聲音發顫,帶著哀求,眼神里滿是恐懼,「殺了我.......你絕對逃不出去.......」
「現在告訴我.......」林北辰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劉老太和她的老母牛,是誰姦淫的?」
劉俊傑渾身一顫,在死亡的威脅下,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是……是我乾的!是我乾的!」
他毫不猶豫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急切。
他才二十來歲,未來還有大好的前途,可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
「大聲點。」
林北辰一邊控制著他往城外走,一邊冷冷地說道,「我要所有人都聽到。」
「劉老太和她的老母牛,是我姦淫的!」
劉俊傑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聲音在街道上迴蕩,傳出去很遠很遠。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無數人指指點點,甚至有不少人暗自竊笑起來。
顯然,劉俊傑在北涼城早已不得民心,看到他被俘受辱,大家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暢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