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極品丹藥!」
執事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考場中瞬間徹底炸開了鍋。
「極品武宗丹?我沒聽錯吧?」
「九顆全是極品?這、這是什麼概念啊?」
「就算是咱們丹霞谷的內門弟子,恐怕也未必能一次煉出極品丹藥吧?」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也太厲害了吧!」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北辰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羨慕,其中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幾位負責監考的丹霞谷長老,也紛紛從座位上起身圍了過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檢查林北辰煉製的丹藥,彼此之間交頭接耳,口中嘖嘖稱奇,看向林北辰的目光,也變得愈發熾熱起來。
其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一邊捋著自己的鬍鬚,一邊不住地點頭,眼中滿是欣賞之色,朗聲說道:
「此子天賦異稟,對藥性的理解更是遠超同齡之人,若能收入我丹霞谷門下,未來必成大器啊!」
周圍的弟子們聽到這話,眼中的羨慕之色就更濃了。
能被長老如此不遺餘力地誇讚,這小子怕是要一步登天,直接被哪位長老收入門下了。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便會是某位長老開口,將林北辰收為親傳弟子的時刻。
林北辰也微微放鬆了緊繃的神情,心中暗自盤算著,拜入哪位長老門下會更為合適。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丹霞谷作弊!」
一道威嚴的聲音驟然炸響,如同驚雷滾過長空,將廣場上所有的嘈雜聲壓了下去。
考核台主位上,一名灰袍老者猛地站起身來,凌厲如刀的眼神冷冷地盯在林北辰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之意。
此人正是丹霞谷三長老--劉萬山。
「什麼?這小子作弊?」
「原來如此!我就說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煉製出極品丹藥來,原來是作弊啊。」
「嘖嘖,真是膽大包天,敢在丹霞谷收徒大典上動手腳,這不是找死嗎?」
一時間,現場議論紛紛。
眾人看向林北辰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羨慕與驚艷,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鄙夷和幸災樂禍。
剛才還在感嘆林北辰天賦異稟的年輕人,此刻紛紛換了一副嘴臉。
「這位前輩,說話可得講證據。」
林北辰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怒火,語氣不卑不亢,目光直視劉萬山,「晚輩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煉丹的,何來作弊一說?」
「是啊,三長老。」一名執事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小傢伙煉丹的時候,我一直在旁邊看著,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此子作弊的手段極其高明,以你的水平,看不出來也很正常。」劉萬山淡淡地瞥了那執事一眼,語氣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傲慢。
那名執事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半句。
其他幾位外門長老坐在一旁,眉頭都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他們原本看著林北辰天賦出眾,心中已動了收徒的念頭,可劉萬山一開口,便不好再說什麼了。
雖然同為長老,可劉萬山是宗門核心長老,地位權勢遠非他們可比。
為了一個還沒入門的小子得罪三長老並不值當。
「這老傢伙.......該不會和北涼城劉家有關吧?」林北辰心中暗暗思忖,臉色也陰沉得愈發難看。
「來人!」
劉萬山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這個大膽的狂徒給我拿下!若敢抵抗,就地格殺!」
話音一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轟然釋放,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了整個廣場。
幾名執法弟子應聲而動,瞬間衝到林北辰身邊,將他的雙臂反剪到身後,牢牢鎖住了他的經脈。
林北辰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開口辯解。
對方明顯是衝著他來的,再怎麼辯解也沒有意義。
而且,以他目前的實力,在劉萬山這樣的強者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貿然掙扎,只會給對方當場格殺自己的藉口。
「這小子很可能是別派安插的奸細。」
劉萬山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威嚴而沉穩,「把他押到本座的靈藥園去,本座稍後要親自審查。」
「是,長老!」
兩名執法弟子恭敬地應了一聲,押著林北辰便朝廣場外走去。
林北辰深深地看了劉萬山一眼,眼底深處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這一刻,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劉萬山絕對和北涼城劉家脫不了干係。
否則,一個素不相識的核心長老,何必在眾目睽睽之下為難一個尚未入門的弟子?
靈藥園,丹霞谷最大的藥材培育基地,同時也是宗門禁地之一。
園中靈藥遍地,芝蘭叢生,靈氣氤氳如霧,各種珍稀靈草在陽光下泛著瑩瑩光澤。
四周高牆環繞,牆頭布有禁制陣法,門口有執法弟子把守,巡邏的隊伍不時穿行而過,守衛極為森嚴。
尋常弟子根本無法靠近此地。
兩名執法弟子押著林北辰穿過重重守衛,來到了靈藥園內。
「兩位師兄,這小子是幹嘛的?」一個灰袍青年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林北辰。
「孫師弟,這小子在收徒大典上作弊,三長老讓我們把他押到靈藥園來,等會他老人家要親自審問。」其中一個執法弟子說道。
「作弊?膽子不小啊。」灰袍青年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那你們把他的修為封了,我押他去地牢就行。」
「行。」
那名執法弟子點了點頭,右手在林北辰身上連點數下,一股強勁的靈力打入體內,瞬間將他丹田和經脈封鎖得嚴嚴實實。
林北辰只覺得體內靈力一滯,體內靈力再難調動分毫。
「辛苦兩位師兄了。」灰袍青年笑著拱了拱手,接過林北辰,拽著他的胳膊便往靈藥園深處走去。
林北辰一言不發,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靈藥園占地極廣,藥田成片,中間有小徑交錯。
此刻正值午後,園中靜悄悄的,除了他們二人,再看不到其他人影。
他暗暗運轉鴻蒙聖訣,悄然衝擊著那道修為封印。
那名執法弟子的修為並不算太高,封印並非不可撼動。
他必須在劉萬山回來之前沖開修為封印,否則等待他的必將是死亡。
不到片刻功夫,封印上便被他衝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縫,一縷靈力悄然滲出,在經脈中緩緩遊走。
林北辰不動聲色,繼續跟著灰袍青年往前走,同時暗自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對方的修為。
這灰袍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步伐沉穩,氣息內斂,修為大約在武王境六層左右。
林北辰心中快速盤算著。
只要他能沖開封印,偷襲一個武王境六層的對手,並非沒有機會。
更何況,靈藥園地處偏僻,守衛雖多,但裡面卻沒什麼人,只要他能第一時間弄死此人,就可以利用易容術脫身。
林北辰低著頭,看似順從地跟在灰袍青年身後,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
地牢越來越近。
林北辰腳下的步伐不疾不徐,體內的靈力卻在悄然積蓄,如同拉滿的弓弦,只待那致命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