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該不會恢復記憶了吧?」
林北辰被帶著在空中飛掠,低頭看了一眼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警惕。
這不對勁,師尊雖嚴厲,卻從未這樣待過他。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片刻之間,沈清寒便帶著林北辰來到了山峰之巔。
她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右側的洞府走去。
林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
右側?
師尊說過,左邊的洞府是她自己的,右邊的洞府屬於她妹妹。
這意味著,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師尊,而是沈清寒!
這對姐妹,竟然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完犢子了。
徹底完犢子了。
林北辰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那個.......師尊,弟子突然有些尿急,能不能先鬆開一下?」
林北辰連忙裝出尿急的模樣,聲音都在發顫。
「林北辰。」
沈清寒眼中寒光一閃,「落到我手裡,你覺得裝尿急有用嗎?」
她右手一翻,瞬間扣住了林北辰的喉嚨,拖著他大步走進了洞府。
「咳咳咳.......」
林北辰想呼救,可喉嚨被死死掐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進入洞府後,沈清寒隨手一甩,將林北辰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又取來一根寒冰鐵鏈,手法嫻熟地鎖住了林北辰的雙手雙腳,鐵鏈的另一端則牢牢固定在石柱上。
緊接著,她右手在林北辰身上連點數下,一股強大的靈力打入他體內,瞬間將他修為封印了起來。
「沈清寒,有話好好說!」林北辰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你發過誓不殺我的!」
「放心。」沈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既然我發過誓不殺你,就肯定不會殺你。」
她頓了頓,聲音驟然轉冷:「不過,本小姐被你羞辱了十五天,要是就這麼放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沈清寒,你別亂來!」林北辰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我是你姐姐的弟子!你動了我,你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臭小子,你是誰的弟子都沒用。」沈清寒冷笑一聲,取出一根長鞭,「今天我非讓你脫層皮不可。」
「你.......」
林北辰的話還沒說完,沈清寒手中的長鞭已經落下。
「啪!」
鞭聲清脆,在洞府中迴蕩。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林北辰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被烙鐵燙過一般,深入骨髓。
「啊.......!」
林北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弓起了身子。
這鞭子並非普通之物,上面附著著靈力,每一鞭都能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疼得人幾乎要昏厥過去。
「啪啪啪!」
沈清寒不為所動,手中的長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如同狂風暴雨,毫不留情。
她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每一鞭都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恨意和屈辱。
不到片刻功夫,林北辰身上便被抽得血痕累累,鮮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袍,順著身體滴落在地上。
「沈清寒,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林北辰聲音沙啞,發出憤怒的咆哮,「老子救你一命,你竟然恩將仇報!」
「還敢嘴硬?」
沈清寒眼中寒光更盛,手中的鞭子落得更快更狠。
洞府中,鞭聲與林北辰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殘酷的旋律。
半個時辰後。
林北辰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你.......殺了我吧。」
林北辰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一種生無可戀的絕望。
「我發過誓,不會殺你,就一定不會殺你。」
沈清寒收起長鞭,嘴角勾起一絲不屑,「更何況,殺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沈清寒,做人要講良心。」林北辰艱難地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她,「要是沒有我,你早就死在那片海上了。」
「可你倒好,好幾次差點弄死我,現在還把我打成這樣.......」
「之前我差點弄死你,但我有沒有跟你道歉?」沈清寒蹲下身,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如果道歉有用!」
林北辰一臉無語的說道:「那我現在跟你道個歉,你能放了我嗎?」
「本小姐被你蹂躪了整整十五天,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沈清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燃燒著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說話要講良心。」
林北辰一臉無奈,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自始至終都是你求著我的,再說了.......那十五天,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閉嘴!」
沈清寒俏臉騰地一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手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在林北辰身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洞府中迴蕩,林北辰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可她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因為林北辰說的是事實。
當初被林北辰羞辱的時候,一開始她確實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可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竟然適應了,甚至在某些時刻,還隱隱有些.......享受。
那種被征服的感覺,那种放下一切偽裝、徹底臣服於一個人的感覺,讓她都有些迷戀。
甚至有一段時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
在得知林北辰失蹤後,她竟然會擔心,會心慌,甚至會心痛。
她恨自己,恨自己不爭氣。
恨自己居然會對一個羞辱了自己的男人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好吧,落到你手裡我也認栽了。」
林北辰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他知道,眼前這個瘋女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接下來等待他的,必定是無盡的折磨。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認命吧。
「林北辰,也別說我不講道理。」
沈清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只要你跪著唱一遍《征服》,再脫了衣服跳段舞,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林北辰睜開眼睛,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你讓我跪著唱《征服》?再脫了衣服來段舞?」
「少廢話。」
沈清寒右手一揮,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出現在手中,目光冷冷地掃向他身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要麼乖乖照做,要麼.......我現在就閹了你。」
林北辰臉色瞬間煞白,一股涼意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能感覺得到,沈清寒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女人瘋起來什麼都幹得出來,自己要是拒絕,她說不定真會動手。
可若是在一個女人面前跪著唱征服,脫了衣服跳舞,那他的自尊心和道心將會徹底崩碎,這輩子也就徹底完了。
一個修者,若是連道心都碎了,還談什麼修仙?
「沈清寒。」
林北辰深吸一口氣,直接躺在地上,身體擺出了一個大字,閉上了眼睛,「你想怎樣都行,來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閹你?」沈清寒柳眉微微一蹙,手中的匕首在空中晃了晃。
她原本以為,林北辰為了活下去,肯定會乖乖跪下唱征服,然後跳一段脫衣舞。
畢竟,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呢?
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的骨頭竟然這麼硬,寧願被閹也不願下跪。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林北辰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落到你手裡,我也沒指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