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眉頭緊皺,臉色陰晴不定。
她想起自己那十五天的遭遇。
想起自己被這個男人按著頭。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唱屈辱的歌、跳那些羞恥的舞!
想起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踩得粉碎。
可與此同時,她也想起了那些夜晚。
那些她不願意承認、卻又無法否認的夜晚。
那十五天裡,雖然她的自尊心被踩在了地上。
可她的身體.......
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那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甚至在後來的日子裡,偶爾還會在夢中重現。
正因為如此,在後面的那幾天裡,她甚至非常配合。
可如果就這麼放了林北辰,她內心又實在不甘。
這個混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羞辱了她十五天,要是就這麼把人放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林北辰,我可以不閹了你,也可以放你一馬。」沈清寒收起匕首,冷冷地說道,「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林北辰睜開眼睛,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你向天發誓,這輩子忠心於我,老老實實做我身邊的一條狗。」沈清寒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林北辰嘴角抽了抽,「如果你把我當狗,那不等於那十五天你是被狗給.......」
「本小姐就當被狗給弄了,又咋滴!」
沈清寒俏臉漲得通紅,對著林北辰又是一頓狂抽。
「啪啪.......」
林北辰身上又添了十幾道血痕。
「說到底,做不做狗?」沈清寒冷冷的問道。
「做夢!」林北辰語氣冷冷的回答。
「好好好,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沈清寒氣得咬牙切齒,對著林北辰就是一頓暴揍。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打得林北辰渾身是傷。
打累了之後,她便將林北辰鎖在了架子上,氣呼呼地離開了洞府。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沈清寒每天都會過來暴揍林北辰一頓,逼迫他發誓做她的狗。
各種手段輪番上陣,可林北辰始終沒有鬆口。
說來也怪,這段時間林北辰已經漸漸適應了挨打。
他皮糙肉厚,恢復能力又強,頭天被打得遍體鱗傷,睡一覺起來又能活蹦亂跳。
而且他能感覺得到,沈清寒雖然下手狠,但始終留有餘地,並沒有真的要殺他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折磨一下他,發泄發泄心中的怨氣。
此刻他只能祈禱,希望這女人有一天打累了,然後把他給放了。
若是真這麼被揍一輩子,想想都覺得恐懼。
「林北辰,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本小姐的狗?」
沈清寒再次來到林北辰面前,手中提著那條沾滿血跡的長鞭。
「行,做狗就做狗。」
林北辰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挑釁的笑容,「不過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母狗。」
「你找死!」
沈清寒氣得怒火中燒,揮手又是一鞭子抽過去,鞭梢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好了好了,我可以發誓聽你的話。」林北辰連忙求饒,語氣軟了下來,「但讓我做狗,我真的做不到。」
被揍了半個多月,他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每天變著花樣折磨他,就算他是個鐵人,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行,那你發誓吧。」沈清寒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從今以後你只聽我沈清寒的話,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
「我發誓,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林北辰連忙開口發誓,聲音含糊不清。
不過他留了個心眼,只說聽你的,並沒有加上若有違誓必遭天譴之類的誓言。
這種打擦邊球的誓言,就算違背了也沒什麼後果。
「有你這麼發誓的嗎?」沈清寒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
「那你讓我怎麼發誓?」林北辰一臉無辜。
「你發誓,從今以後什麼都聽我的,就算以後修為超過了我,你依舊要聽我的話。若有違此誓,必遭天譴,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誓言太狠了,我發不了。」林北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只能說以後聽你的,但如果你說的不對的地方,我肯定不聽。」
「林北辰,你別逼我下死手!」沈清寒的臉色冷了下來,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甩了個響亮的鞭花。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適當聽你的話。」林北辰直視著她的眼睛,不卑不亢,「但如果你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這我肯定做不到。」
沈清寒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我讓你和我弟子比試的時候故意輸掉,你能做到嗎?」沈清寒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師尊對我有恩。」林北辰毫不猶豫地回答,「這點,我做不到。」
沈清妔確實對他不錯,給了他功法,給了他聖心劍,給了他兩千靈石,還親自教導他修煉。
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若他故意認輸,讓沈清妔去聯姻,那他還是人嗎?
「混蛋!」
沈清寒憤怒地跺了跺腳,「我的第一次被你奪走了!如果我的弟子要是輸了,我就得去聯姻!到時候對方一旦發現我不是第一次,整個天劍宗都得受到牽連!」
林北辰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飛速運轉。
「要不這樣。」他抬起頭,目光直視沈清寒,「以後我努力修煉,幫你把那個男的弄死,不就得了?」
「不知所謂。」沈清寒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就憑你?」
「就憑我怎麼了?」林北辰嘴角微微上揚,「你跟我在一起一年多,我是什麼天賦,你還不知道嗎?」
沈清寒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修煉速度,是她見過的最離譜的,而且戰鬥力強的離譜。
「雖然你天賦不錯。」沈清寒咬了咬牙,語氣依然強硬,「但和他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
「那要不,我們打個賭?」林北辰開口說道。
「你想怎麼賭?」沈清寒開口問道。
「如果將來我要是擊敗了他,以後我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林北辰開口說道。
沈清寒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最終點了點頭,「行,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乖乖跟在我身邊,伺候我。」
「行吧,一言為定。」林北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又補充道,「不過伺候你可以,但你可不許故意為難我。」
「那就得看你表現了。」沈清寒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反正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不然我就揍你。」
「行吧。」林北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那個!」
沈清寒忽然湊近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能不能給我來一段《征服》,再脫了衣服來跳舞?」
「我可以不讓你下跪,就單純的想聽聽歌,看看你跳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