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進去看看,現在她沒事了,估計住些日子便走了,不用麻煩了。
還沒等周書瑤說出白鷺的期待,和特意等他的意願,風啟便已經進屋了。
看著自己的帆布包在室內整齊地掛著,風啟上前熟練地找到自己的身份證,轉身看著周書瑤還想說什麼。
「沒事,回來你告訴她我沒事就行,我先走了」
「這麼著急嗎?你去哪啊?」周書瑤感覺心中有些不舍,但還是問了一句他的目的地。
「這個先不說了,再見,以後回來我再找你哈」風啟根本不等周書瑤再追問,便已經走出室內,到了大門口揮揮手消失在夜色當中。
「不是,你電話拿了嗎?以後我怎麼聯絡你」周書瑤見風啟走了,有些著急,急忙跑出來詢問,結果哪還有人影,風啟消失了。
「哼!,真是可惡,又忘記要他電話號碼了,以前的手機都不拿真不知道他是忘了還是不想拿,這下又失蹤了。」
周書瑤跺著腳,一臉的後悔,真不應耽擱時間啊,後悔的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笨。
-----------------
京城那棟別墅當中。
「父親,這事太奇怪了,徐老竟然也消失了,風啟是不是真有什麼我們不知的本事!?而且肖明遠也被幹掉了。」
錢多瑞在預計時間沒有得到回音後,便一直聯絡不上徐斷江,無奈展開了調查,雖然找到了屍體。
但根本不敢相信一位二品宗師,竟然能隕落在小小的青島,這才迫不及待地通知了族裡長輩。
此刻錢霄遠、錢霄豪、錢霄山,錢多拓、錢多開全部坐在客廳內,萬老失手已經讓他們意想不到,這次又是徐大師。
他的隕落不但讓眾人對風啟的實力要重新評估,而且都不知道怎麼和徐家交代。
徐斷江雖然是徐福的旁系後代,但他的隕落絕對會引來倭國主脈的過問,畢竟他修為不低。
徐家雖然定居在倭國,而且隱藏幕後,可無論血脈濃稀,修為能夠上得了台面那就會被重視。
就算直系,如果修為達不到要求也會被慢慢邊緣化,這就是徐家的家風,也是錢家顧慮的所在。
「大伯,我感覺這風啟背後絕對有什麼奇人異士,不然以他年紀輕輕絕對不能逃脫,也絕對不會讓徐大師這老牌宗師都隕落。」
錢多拓看著錢霄遠沒有回話,繼續分析起來。
「大哥,現在我感覺不是分析原因的時候,還是要深挖他的過往和經歷,找到他的依仗才是關鍵,既然沒有準確訊息我們先按兵不動為好,多多的仇是要報,但也不急於一時了。」
老三錢霄山不管侄子分析的對不對,沉聲講出了自己的見解,看向錢霄遠。
「我覺得老三說的有道理,現在他一人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他真有什麼依仗,把他惹急了暗地裡來我錢家屠戮。
就算我們錢家的高手不少,也難以全方面防備,還是先調查仔細再說穩妥。」錢霄豪想想也附和一句,擔心的表情溢於言表。
「我覺得二叔和我爸過於誇大了,他要是敢來京城,以我錢家的勢力絕對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絕對插翅難飛。
大伯你別太畏首畏尾了,我錢家可不是一個小癟三能挑釁的,要不要我去顧家鬧騰一下,讓顧家人把他引過來。
我們來個瓮中捉鱉?」錢多開卻是一臉的不在意,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根本沒把風啟當回事。
「老三,你別小看那風啟,現在連徐大師都沒回來,我們還是謹慎點好,都知道大伯為大哥的事傷心,可不得不防啊」。
錢多拓看著錢多開有些慎重地說了一句,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從來不管家裡的企業,每天就是花天酒地,做事不計後果。
要不是有著錢家不斷為他擦屁股,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從來不過腦子而且一點修為也沒有,也不想修煉。
「唉,其實我也想像多開一樣不管不顧,只是因為要考慮家族,我錢家這些年屹立不倒就是因為凡事都要知己知彼。
現在他一個人沒什麼軟肋,消失後我們不好找,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查核與他有關的人,同時要找到他的位置和行程。
再派人去顧家旁敲側擊一下他們有沒有參與進來,或者查一下有沒有他們的影子,我們再見機行事明白嗎?
查他的位置就交給多拓了,顧家那邊多開去走走,行事不要魯莽,學會用計謀和心機,就當是鍛鍊了。
至於他的詳細資料,老三你多費點心,畢竟你手裡的業務沒有我和你二哥的多,這事就這樣吧!」
錢霄遠嘆了一口氣對著幾人安排了一下,錢多多是他兒子,他最恨風啟,但不能放下錢家的正事,現在老爺子不管這些事。
自己要是再處理不好,估計老爺子會失望的,想要調派比徐斷江更加厲害的人,只有把這些事情弄明白才能去請求。
現在就算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裡找風啟,要人家怎麼出手,眾人聽見後,都點頭應承,慢慢開始商量起進一步的計劃。
青島肖家的別墅內也是一片愁雲,「父親,現在明遠也死了,我成了喪子的寡婦,他今天說去給燼兒報仇。
可一去便再也沒回來,您要幫幫我啊,我一定要那小畜生為他們償命」潘月華在得知肖明遠的事後,便已經報警。
想透過官方渠道懲治風啟的她卻得到警方的「還沒實質證據,不能釋出逮捕令,需要進一步尋找證據」
潘月華越想越氣,尋求自己父親的幫助,她的娘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也算是黑省的老大。
在黑省也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本來肖燼的葬禮他們也過來了,可當時沒什麼頭緒鎖定不了風啟。
現在聽見女兒的求助,電話那頭一臉兇相的老者不加思索地答應下來,並安慰了幾句。
潘月華放下電話後,看著肖明遠的屍體,她又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把事情的經過又對著肖家人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