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啟不知道這些,此時已經用身份證購買了一張開往雲南的車票,他沒辦護照,那樣太耽擱時間了。
風啟準備到了雲南找個去泰國的旅遊團跟著先進去再說,到了泰國要是幸運,那就讓我遇到詐騙團伙。
再去緬甸就簡單多了,估計路費都省了,這就風啟的計劃,人家都是遠離那些人他可好還在祈禱遇見。
白鷺回來的時候看見等在老宅的周書瑤驚喜地上前「書瑤,你們過來不打我電話,等半天了嗎?」
「沒有,也就半個小時吧,白鷺你出去幹嘛去了?」周書瑤說話的底氣都沒有,真不知道她知道錯過了風啟會是什麼反應。
可現在白鷺的母親跟著她,自己也不好直說,怕她的表情和動作太過誇張。
「我帶著小鷺去做做皮膚護理,雖然現在沒什麼有效的祛疤,可還是要儘早介入,不然等定型我怕後期不好處理。
你們先聊,我進去收拾一下房間哈。」鄧楚雲知道周書瑤這麼晚來找女兒一定有話,便帶著孫紫凝向著室內走去。
「其實我不想去的,但奈何拗不過我媽媽,所以出去了一陣,書瑤?你是不是問關於那藥的事?」白鷺拉著周書瑤的手走到龍血木的旁邊。
自從明白了風啟對自己的付出後,她便一直照顧這棵常青樹,感覺每次靠近它就像風啟在身邊一樣,內心平靜,沒有一點浮躁。
「白鷺,剛才風啟來過啦,我想.........」
「什麼!?他在哪?」白鷺根本不等周書瑤說完,平靜的心好像被投入一顆石頭的小湖。
不但咚咚咚亂跳而且蕩漾的不知所措,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迅速在院子裡尋找最後跑出大門。
「白鷺,你別急,等我把話說完,」周書瑤知道她聽見這個訊息會激動,可沒想到會這麼誇張,拉著她安撫一句。
「怎麼了!?小鷺你不要嚇我啊」就在周書瑤說完後,鄧楚雲聽見白鷺的驚呼,跑了出來,身後跟著孫紫凝,一臉擔心地看著白鷺詢問。
「沒事,媽,我就是剛才好像看見一個人影,其實你和紫凝可以回去了,我可以照顧自己的。
我想在這裡安靜一段時間,再說這裡的條件也不是很好,我們住在一個房間也擠,爸爸那邊又忙不過來,你說呢?」
白鷺和周書瑤一樣的想法,現在真不想暴露風啟,就像一個青蔥少女談戀愛後,再沒得到對方準確的答覆之前,不想告訴父母一樣,只是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心裡變化而已。
「小鷺,你自己我不放心,這地方有什麼留戀的我不知道,但最起碼要紫凝留下來照顧你啊,你要是再出事我可怎麼辦?你告訴媽媽是不是等那風啟!?」
鄧楚雲看著女兒眼底深處的傷感,雖然沒發現愛意,但也算是執念了,雖然不確定但也猜測了個大概,一臉擔心地勸解。
「就是,小姐這裡有什麼留戀的啊,不會你真的喜歡上風啟了吧?只是他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這樣沒有擔當的人你........」
「住口,不許你說他,媽你們先進去吧,我和書瑤談談製藥的事。」白鷺聽見孫紫凝的話沒來由的怒火上涌,可想起旁邊的周書瑤還有話沒說完,又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鄧楚雲溫聲說了一句。
「好吧,你們聊,至於其他事等你回來再說」鄧楚雲知道女兒的脾氣,拉著孫紫凝向著室內走去。
孫紫凝從未見過小姐發火,平時雖然冰冷但情緒還算穩定,這次她看到了白鷺眼中的怒火。
好像自己觸動了她的禁忌,讓她連這些年的情分都不顧了,看來風啟還真是不簡單,真不知道怎麼騙的小姐芳心,默默跟著婦人進入院子,不敢多話。
「書瑤?到底是怎麼回事,快和我說,他為什麼不等我!!!?」白鷺見二人進去,直接拉過周書瑤急切起來。
「我當時是想給你打電話的,可風啟說不用聯絡你,現在知道你安全就行,他回來是拿身份證的,說是出去辦事,匆忙又走了,連我都沒留下他的聯絡方式」
周書瑤沒有說自己拉著他出去吃飯的事,看白鷺的表情絕對會吃醋的,這也是她的私心,可為什麼要隱瞞,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只能這麼給自己解釋吧。
「他就這麼不想見我嗎?我難道就那麼討厭!?也是,我有什麼值得他留下的?我逼他出去扛水泥,還理所當然地以為給他不少錢。
他擺地攤我還感覺羞恥,說他是騙子,現在我已經毀容,且全身沒有人樣,他見我還不得嚇跑!?」
白鷺木訥地碎碎念,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可她毫不知情,就那麼喃喃自語,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東西一樣,知道根本無力尋回。
「白鷺,你也不要想太多,他說會回來的,而且同意我們開發他的藥物,你別忘了他沒拿走帆布包,只拿走了身份證,估計是怕你傷心。
再說還有那棵常青樹需要你照顧,我們一起等他回來就行,風啟需要錢,我們要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我知道他神奇,這社會要是沒錢,什麼稀有的東西都買不到,我聽說那些特殊人,都需要什麼年份久遠的藥物或者特殊東西,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啊,你還擔心什麼?」
周書瑤看著死氣沉沉的白鷺,怕她想不開及時勸解了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自己查到的關於特殊人的訊息講了出來。
自從知道風啟就是符籙大師後,周書瑤就在網上查閱這類人的喜好,雖然沒什麼確切的訊息,但當她發現一本名為《我就賣個符》的網文後。
書里講了這樣的奇人異事需要天材地寶,所以便記下來了,可風啟留下帆布包卻不是怕白鷺傷心,而是向著他們要研究自己的丹藥開發,所以沒有全部拿走。
「是啊!我又開始自以為是了,我這性格什麼時候能改啊,要不是自以為是,風啟不會為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