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育才和蘇清顏快步穿過暖廊，馬德勝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
還沒走到教學樓一樓大廳，就聽見裡面傳來震天的歡呼聲。
「全都要！全都要！」
「初中大學一起建！」
林育才推開大廳的門，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住了。
整個大廳被圍得水泄不通。
學生們擠在一塊兩米高的移動白板前，密密麻麻的人頭把整個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白板上，趙夢瑤用記號筆工工整整地寫著三個選項。
「A，建附屬初中」
「B，建附屬大學」
「C，小孩子才做選擇，十三中全都要！」
每個選項下面都畫了兩排格子，一排是笑臉貼紙，一排是哭臉貼紙。
A選項下面，笑臉有零星幾個。
B選項的情況差不多，笑臉稍微多一點，但也不過十來個。
而C選項下面，笑臉已經把整整兩排格子全部填滿，甚至溢出了白板邊緣。
密密麻麻的笑臉，少說也有三百個。
張揚站在白板正前方，正帶頭高喊。
「同志們！咱們校長說了，學校是咱們的，咱們說了算！」
「我就問一句，你們想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來十三中讀初中？」
「想！」人群爆發出整齊劃一的吼聲。
「想不想讓咱們高三的將來能留在十三中讀大學？」
「想！」
「那就投C！全都要！」
張揚右手高高舉起，轉身在C選項下面狠狠畫了個超大號的笑臉。
周圍的學生們跟著歡呼，瘦猴、劉猛、錢鑫幾個人拼命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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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哥說得對！」
「初中和大學我們全都要！」
「反正地皮夠大，全建了唄！」
蘇清顏站在人群外圍，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
「林育才，你不會真想全都搞吧？這文件恐怕不好批！」
「就算上面把能給的特權都給十三中了，也不可能啥都任由咱們來啊！」
她轉頭看向林育才，壓低聲音。
林育才沒說話，只是盯著白板上那密密麻麻的笑臉。
「兩百畝地同時建初中和大學，也不夠啊！」
「更何況，初中和大學需要建築設施，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
蘇清顏湊在林育才耳邊，聲音都有些發抖。
「林校長，這事得從長計議啊。」馬德勝擦了擦額頭的汗，「初中和大學的師資配置、硬體標準、審批流程，全都不一樣。」
「同時建兩個校區，咱們現在恐怕撐不住。」
學生們是真心想要。
但學校真的有能力做到嗎？
林育才深吸了口氣，推開身邊的人群，大步走到白板前。
「都安靜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學生們迅速安靜下來。
張揚轉過身，嘴角還掛著笑容。
「校長，您看到了吧？C選項的支持率碾壓A和B。」
「我們不想做選擇題，我們要全都要。」
林育才點點頭，看著白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笑臉。
「你們確定？」
「確定！」張揚帶頭喊道，身後的學生們齊聲附和。
「建初中和大學，需要很多錢。」林育才轉身面對所有學生，「而且時間很長，你們高三的可能等不到大學建成。」
「沒關係！」人群中有人喊道，「我們等不到，學弟學妹能等到！」
「對！我們不能只想著自己！」
「十三中是我們的家，我們要讓它變得更強！」
學生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
蘇清顏站在後面，咬緊了嘴唇。
她太了解林育才了。
這傢伙這麼說，就說明他又要搞大動作了。
那個海外基金會，這次恐怕要大出血。
林育才在心裡默念：「系統，採納學生建議！」
【叮！檢測到學生訴求，已評級。】
【綜合評級：六星！】
【建議內容：同時建設十三中附屬初中與附屬大學，打造完整教育生態鏈！】
【是否採納？】
林育才沒有猶豫。
「採納。」
【叮！採納成功！】
【發放獎勵：十三中教育生態鏈綜合基建資金6億元！】
【額外獎勵：附屬初中完整設計圖紙一套，附屬大學完整設計圖紙一套！】
【溫馨提示：該資金已通過合法海外投資收益申請轉入宿主帳戶，可隨時提現使用，已繳稅無額外風險。】
林育才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他掏出手機，點開屏幕。
這把不是銀行的簡訊了，是本地分部經理的電話。
六億的海外資金。
要想轉進來，可需要不少手續。
經理都不敢想這是真的。
林育才接起電話，簡單地與其銀行經理溝通一下。
而後他轉過身，看著白板上滿臉笑容。
「你們確定要全都要？」
「確定！」學生們齊聲回答。
「那行。」林育才點點頭，「既然是你們選的，那十三中就給你們建。」
「初中、高中、大學。」
他頓了頓，聲音逐漸提高。
「我要讓你們在十三中，度過最爽的十年！」
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學生們瘋了一樣歡呼，有人直接跳了起來，有人拼命鼓掌，有人激動得紅了眼眶。
張揚愣在原地，「校長……您是認真的？」
「比真金還真。」林育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馬，馬上安排報備，十三中附屬初中和附屬大學，同步立項。」
「需要什麼流程和程序，就讓周校長去辦。」
蘇清顏站在人群外，看著林育才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每次都能做出超出所有人預料的決定。
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馬德勝手都在發抖，校長真是有瘋了！
哪有高中敢這麼玩。
這是要把十三中變成教育帝國啊。
也得虧上面給特權，不然這想法第一天就得被掐死！
「全體十三中師生請注意。」
林育才走到建議室，從牆上取下廣播麥克風。
操場上正在訓練的體育特長生停下動作，抬起頭。
食堂里正在備菜的周大海放下菜刀，豎起耳朵。
實驗室里正在做實驗的老教授們摘下護目鏡，看向天花板上的喇叭。
「剛才，學生們通過投票，做出了一個決定。」
林育才握著麥克風，聲音平穩。
「大家都不想在附屬初中和附屬大學之間做選擇。」
「作為校長，我尊重學生們的決定。」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
「從今天起，十三中正式啟動雙線擴建計劃。」
「附屬初中，預計明年春季動工，後年秋季招生。」
「附屬大學，預計明年夏季動工，最快兩年後開始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