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中的學生們，如果你們的弟弟妹妹想讀初中，歡迎來報名。」
「如果未來你們想留在這裡讀大學，十三中隨時歡迎。」
「從初中到大學，十三中會陪你們走完最重要的十年。」
廣播掛斷。
整個校園陷入短暫的寂靜。
隨後，歡呼聲從四面八方爆發。
操場上的學生扔掉籃球，抱在一起狂笑。
食堂里的周大海拍著大腿，以後的十三中會多麼繁華。
實驗室里的老教授們面面相覷，隨後爆發出激動的掌聲。
本來以為來十三中做科研，會被人說閒話。
現在好了，未來的十三中有附屬大學了。
雖然這句話聽著有點倒反天罡。
……
一樓大廳里，學生們已經徹底瘋了。
「揚哥牛逼！」
「十三中牛逼！」
「校長牛逼！」
張揚被瘦猴和劉猛架起來，高高舉過頭頂。
蘇清顏靠在牆上，看著這一幕，搖頭笑了笑。
太瘋狂了！
「林校長，您這是……」
周明遠聽到廣播，也是來過來看看。
「老周，明天你去市里一趟。」林育才打斷他，「把能上面給的西邊那塊地手續都辦好。」
「另外，除了這塊地，周邊能收的地皮全收了，等會給你批款。」
「然後再把兩個項目的申請遞交上去。」
「你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等會管老馬借點人吧。」
周明遠咽了口唾沫，「全收？」
「對，全收。」林育才點頭，「兩百畝不夠，畢竟要建兩個新校區。」
周明遠的手抖得核桃差點掉地上。
另一邊，番茄市教育局。
「局長，十三中那邊有消息。」
局長正在辦公室里審批文件，秘書小李敲門進來。
「什麼消息？」局長頭也不抬。
「林校長剛才廣播宣布，十三中要同時建附屬初中和附屬大學。」
局長手裡的茶杯一歪，茶水灑了一桌子。
「什麼？」他猛地抬起頭，「同時建？」
「對。」小李點頭，「學生們投票選的。」
局長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
同時建初中和大學。
這林育才，是真的瘋了。
以現在的情況，他倒是不懷疑林育才缺錢。
只是頭疼上面是否會通過這個申請。
如果能夠通過，那以後不敢想。
其他學校如果效仿……
算了，就算是私立學校也不敢這麼花錢吧。
……
一中家屬院，錢文華家裡。
老伴端著手機，刷到十三中的官方帳號最新發布的視頻。
視頻里，學生們圍在白板前歡呼，林育才拿著麥克風宣布擴建計劃。
「老錢，你看這個。」老伴把手機遞給他。
錢文華接過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他看著視頻里那些學生興奮的臉，看著林育才站在人群中央的身影。
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十三中真的建成了從初中到大學的完整體系，那番茄市…不整個番茄省的教育格局將徹底改寫。
到時候，這座城市只會剩下兩個陣營。
十三中，和其他學校。
錢文華放下手機，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
他在教育系統幹了幾十年，積累了無數經驗。
如果……
如果能去十三中的附屬初中當校長。
他還能再拼一次。
錢文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
11月18日。
冰雪大世界在十三中游泳館的東側正式開工。
許建峰從冰城請來的三十多個老師傅。
手藝都經過周明遠的驗證，絕對夠用。
嗡嗡嗡！
一車車透明的冰塊被卸下來，堆在用帆布遮蓋的臨時倉庫里。
鬧這麼大動靜，不少學生們都去圍觀了。
「臥槽，那麼大的冰塊？」
「這是要搞什麼？」
「你沒看群里的通知嗎？校長要建個冰雪大世界！」
高一的學生圍在工地外圍的欄杆前，探著腦袋往裡看。
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師傅正蹲在一塊兩米高的冰塊前，手裡拿著特製的冰雕刀，刷刷幾下，冰屑飛濺。
十幾分鐘後，那冰雕鳳凰的頭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栩栩如生。
「牛逼啊！」
「這手藝絕了！」
張揚一伙人最好信，這種事，他們早就湊過來看。
瘦猴：「揚哥，你說咱們冬天能在學校體驗冰城的冰雪大世界嗎？」
「廢話，校長說了要建那肯定就不會差！」
「說不準比冰城曾經的冰雪大世界還好呢！」
張揚縮在冬季校服裡面，滿臉地自信。
每等看熱鬧的學生們多說幾句。
另一邊的滑冰場裡傳來陣陣尖叫歡呼聲。
幾名剛入職的退役花滑健將正在冰面上熱身。
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女教練，曾經拿過全國花滑錦標賽的銀牌。
她在冰面上滑行，速度越來越快，隨後猛地起跳。
身體在空中旋轉三周半，穩穩落地。
「啊啊啊！」
圍在場邊的女生們瘋了一樣尖叫。
「太帥了！」
「我也要學！」
「教練，我能報名嗎？」
女教練滑到場邊，摘下護目鏡，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下周一開始招生，想學的去花滑社團報名。」
十三中的校園熱鬧得像過年。
行政樓小會議室里，蘇清顏正和趙夢瑤對接社團的事。
桌上擺著一摞申請表。
「街舞社的地下賽準備得怎麼樣？」
蘇清顏翻開第一份文件。
「已經有了初步計劃，我準備先搞一個小規模比賽，註冊一個街舞社的獨立帳號進行宣傳。」
「靠著這個帳號，先把硬實力把名聲打出來，這樣後續參加其他比賽，也不會有人不服了。」
趙夢瑤認真地將自己的思路講出。
蘇清顏點頭，「這個思路沒問題，批了。」
「文學社那邊呢？」
「文學社想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我求助了賀校長，賀校長給批了兩個老師。」
趙夢瑤翻開第二份文件，將兩名老師的信息表展開。
兩個語文老師，都是教寫作文的好手。
曾經也都出過成績。
「另外還有兩個樂隊想搞義演，我準備讓音樂老師先測試一下他們的水平。」
蘇清顏頗感興趣，「測完之後呢？」
「如果水平夠，就讓社長自己去談商務合作。」
「不然我根本忙不過來。」
「現在學生會內部的壓力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