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樓一樓。
蘇小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攥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成績單。
數學：92。
九十二分。
滿分一百五十的卷子，她考了九十二。
「看到了？」
葉晚星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瓶牛奶，遞了一瓶給她。
「晚星，我數學九十二。」
蘇小柔接過牛奶，沒擰開，抱在懷裡。
「我知道。」
「我真的進步了！」
「嗯。」
「謝謝你，還有陸沉。」蘇小柔低下頭，肩膀抖了一下。
葉晚星擰開自己的牛奶喝了一口，沒接話。
過了幾秒，她伸手拍了拍蘇小柔的肩膀。
「別謝我，我和陸沉就是給你指了個方向，你是給自己學的。」
蘇小柔吸了吸鼻子，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嘴角是咧開的。
「那我下次要考一百二！」
「可以，但你確實應該提升提升英語了，數學一下子都搞偏科了。」
「……能不能讓我先高興三秒鐘？」
「一秒都不行，我剛給你出了英語卷子，快給我做！」
「你可不能光學陸沉的，還得學我的！」
蘇小柔的表情瞬間垮了。
……
成績公布的當天晚上，事情徹底鬧大了。
不知道是哪個學生把十三中的成績截圖發到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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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對比圖在各大平台瘋傳。
十三中，全年級平均分暴漲121分，理科前五十名占23席。
一中，全年級平均分下降11分。
省實驗，平均分下降7分。
「十三中教育的盡頭，是把你家孩子按在地上摩擦。」
評論區直接爆了。
「等等，我沒看錯吧？十三中平均漲一百二？一中還降了？」
「之前說快樂教育害人的那幫人呢？出來走兩步？」
「快樂教育是快樂教育，十三中教育是十三中教育，不一樣的。」
「我兒子在一中，每天那麼努力，還比不過人家十三中學生，這叫什麼事？」
「心疼一中的孩子，卷了個寂寞。」
一中的家長群率先炸了。
「成績出來了嗎？我兒子不肯告訴我！」
「出了，一中平均分又降了。」
「降了？補了那麼多課還降？」
緊接著，有人把那張對比圖扔進了群里。
群里沉默了整整十幾分鐘。
然後，消息開始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憑什麼？十三中不補課、不跑操、下午五點放學，成績比我們高一百多分？」
「我孩子每天做題做到手抽筋，人家十三中的學生吃喝玩樂！這公平嗎？」
「不是十三中不公平，是一中有問題！」
「我要找校長談！為什麼越補越差？」
省實驗的家長群也沒好到哪去。
「十三中一個校霸都考了全市第五十，我女兒在省實驗待了三年，排名反而往後退了。」
「說好的名校效應呢？」
「我現在就想知道，十三中還收不收轉學生？」
……
番茄市教育局。
晚上九點，局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局長拿著那份成績匯總表仔細確認了數遍，手都在哆嗦。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育才的號碼。
「林校長！」局長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成績我看到了！」
「嗯，還行吧？」
電話那頭，林育才的語氣淡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還行？你管這叫還行？！」局長差點把話筒拍桌上，「全年級平均漲一百二十一分！理科前五十占了將近一半！」
「你們十三中那個張揚，全市第五十名！」
「我跟你說，我在教育局幹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見這種成績！」
「這是教育神話啊林校長！」
林育才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遠了兩厘米。
「局長，冷靜。」
「我冷靜不了！你知不知道省里今天下午就打電話來問了？問我番茄市是不是出了個教育奇蹟！」
「我說是！就是十三中！」
「局長，我之前跟你打的賭，您沒忘吧？」
電話那頭一下子冷靜了。
「沒忘。」局長的聲音降了下來，「你說了，成績進步的話，讓我出文件公開支持十三中的教育模式。」
「嗯。」
「我明天就辦！」局長沒有半點猶豫。
「謝了，局長。」
「謝什麼謝！該我謝你！你給番茄市爭了多大的臉你知道嗎？」
林育才掛了電話，靠在辦公椅上。
嘴角剛翹起來，腦子裡就響起了那個熟悉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重大教育事件：十三中互助學習會引發全市轟動，學生成績斷層式提升！】
【獎勵結算中……】
【發放獎勵：紫色史詩寶箱×2，專項教學基金2000萬元！】
【正在開啟紫色史詩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