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來歌廳,趙婷婷結了帳。
依然是不讓陳良結。
無所謂。
以後陳良還會請她的。
出來,走在大街上。
大街上冷冷清清。
偶爾,才會過去一個行人,騎著電動車。
或者,偶爾過去一輛車。
「以前,你這樣走過嗎?」趙婷婷問陳良。
「走過,年輕的時候走過。」
「和誰?」趙婷婷笑了一下,挽著陳良的胳膊。
「和很多人。」陳良也笑了一下。
「男的女的?」
陳良又笑了,「都有。你呢?」
「我也是。」
陳良把她摟了一摟,摟著她的腰。
如果她離婚了,陳良願意和她過下半生。
可是,又有些不願意。
二人一直來到了趙婷婷的樓下,上來了樓,進來了趙婷婷的家裡。
上了床。
趙婷婷忽然說道:「以後,你就做我的酒友吧。」
「好。」
陳良知道,酒友就是炮友。
有酒就有炮。
趙婷婷瘋狂……
她需要瘋狂,她需要痴狂,只有瘋狂與痴狂,才能彌補她心裡的不甘……
與怨氣……
……
第二天,陳良離開了趙婷婷的家,趙婷婷也回了老家。
或許再去澆樹,或許照顧她的男人的老人。
她的男人的老人在老家,而沒有去別的地方。
陳良來到家,繼續寫作……
而當晚,趙婷婷又約了他。
陳良讓她來到了自己家。
陳良買了菜。
讓趙婷婷做。
她是一個優雅的婦人,不在床上的時候,是一個優雅的婦人。
很優雅。
就連做飯的時候,都很優雅。
雖然她的性格很粗暴,很粗魯,很大大咧咧,很爺們。
但是她炒菜的一舉一動,確實是大家閨秀。
……
這個酒友也就形成了。
也是炮友。
陳良不知道她的男人家不家來?
陳良不知道她的男人知道這一切之後,管不管趙婷婷?
但是,陳良知道,若是她的男人不管她,或許他早就預見了趙婷婷會這樣。
倆人以前,鬧過很多次離婚。
但都沒有離成。
趙婷婷不願意。
或許是為了錢。
或許是為了兩個孩子。
……
兩個人三天五天的就約一次,或者一周約一次。
有時候做愛。
有時候吃完飯,喝完酒,就各自回家。
這種關係,只有需要了才來,沒有糾纏,沒有黏連。
就是朋友。
以前是朋友,現在還是朋友。
只是以前是普通的朋友,現在卻是極親密的朋友。
可以睡的朋友。
他們的睡,就是互相關懷。
彼此給予與解決。
……
這一天,趙婷婷忽然告訴陳良:他回來了。
陳良:哦。
他有些痛心,卻又不痛心,他不知道他回來後,睡不睡她?
應該睡吧?
或許,也不睡!
或許,他那個小三,要求他不睡。
但,陳良知道,最近幾天,自己是見不到趙婷婷的。
畢竟,她是他的女人。
她是他名義上的女人。
雖然實質上,有時候不是。
……
這一天,因為鬱悶,陳良騎著電動車,悠悠的來到他和趙婷婷經常吃飯的老車站餐廳。
在樓下,在大堂里,孤獨的自己吃了個飯。
他沒有約任何女人。
他不想約。
他想靜一靜。
因為此刻,趙婷婷給他的信息,讓他沒有心情約任何一個女人。
吃完飯,陳良騎著電動車,向縣城東騎來。
他想去看一看那個廠子。
雖然那個廠子已經沒有了。
但,建築還在。
在那裡,他也認識了自己的老婆。
心愛的老婆。
已經去世了的老婆。
他想念那個地方。
他曾經去了很多次。
夜色中,也在路燈的照耀下,陳良來到了那個廠子。
其實,已經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情懷也減大半。
陳良坐在電動車上,悠悠的看了很久。
再也回味不出當初的滋味。
「唉!」他嘆息了一聲。
過往雲煙,總是過去。
「陳良?」一個女人喊了一聲,騎過去了陳良身邊。
她回著頭,看著陳良。
陳良看著她。
回了一句:「我是陳良。」
哎呀!
看著女人中,陳良忽然認出了這個女人。
焦紅!
「焦紅!」陳良喊了一聲。
女人笑著停了下來。
「我以為你不是陳良,原來你真的是陳良。」
陳良向著焦紅騎來。
「你幹嘛去了?」
剛才,焦紅的那一聲喊,就是試探。
如果是陳良,她覺得陳良會答應的。
如果不是陳良,那她自己就騎走了。
焦紅也倒過了電動車來。
「我去上班了,剛下班。」
「哦哦。」陳良來到焦紅的身邊。
焦紅很瘋浪。
以前就瘋浪,現在瘋不瘋浪,陳良不知道。
倆人認識的時候,都還很年輕。
那時候,陳良是小伙,焦紅是小姑娘。
但,那時候,陳良已經失去了他的妻子,剛剛失去。
倆人的認識,是陳良的一個朋友介紹的。
他說:你倆聊聊吧,焦紅這個人很好。
他說的很好,就是焦紅很瘋浪,可以隨意的玩。
不知他玩沒玩過?
他說他玩過。
但是焦紅不喜歡他。
「你怎麼在這裡?」焦紅問陳良。
陳良和焦紅不是同事,就是在社會上認識的人。
「來這裡看看。」陳良又向廠子望去。
「想起了什麼?」焦紅笑著。
「這廠子已經面目全非了。」焦紅又說道。
她是知道陳良曾經在這廠子上過班的。
但陳良的過往,她並不是很清楚。
「是啊,已經面目全非了,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焦紅嬌俏的斜楞了陳良一眼,「沒想到,你還是個重情的人。」
陳良笑笑。
「你還對我重情嗎?」焦紅又問道。
陳良打量焦紅。
以前,焦紅真的很潤,尤其她的小嘴。
以前,陳良親過焦紅,吻過她的小嘴。
尤其她的小舌頭,非常的好,非常的勾魂。
讓人很失魂。
「呃……你說呢?」陳良笑笑。
現在的焦紅比以前胖些了,也壯些了,似乎看不出以前的小姑娘的影子了。
但,柔腰依在。
細細的柔腰依然存在。
小屁股也依然翹翹。
風韻猶存。
且,依然帶著一股子的風情的性感。
讓人看了,就想上她。
以前,她給人的感覺是這樣,現在,她給人的感覺還是這樣。
焦紅,是一個很柔軟的人。
很柔的人。
陳良在當初抱著她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我不知道。」焦紅依然笑著,伸出小舌頭,抿了一下上嘴唇。
陳良就喜歡她這小舌頭,至今,仍然記得那一次的親吻。
至今,依然意猶未盡。
那一次,親的時間並不長,只是陳良強迫著親了她一下。
她才伸了一下小舌頭。
那一次,是在她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