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喝過嗎？」陳良問李娟。
「很少。」
「能喝多少？」
「二兩。」
陳良笑了。
李娟卻又說道：「我今晚要多喝，起碼半斤。」
陳良不言。
她想喝就喝吧，只是，她能喝那麼多嗎？
陳良知道，一般的女人，不經常喝酒的女人，是喝不下那麼多的。
二人碰杯……
……
「你需不需要我見一見喬遷？」陳良忽的說道。
李娟趕緊搖頭，「千萬別。」
陳良點頭。
是啊，你睡了人家的老婆，你還去見人家的男人，能有那個面子嗎？
其實，陳良有。
他覺得無所謂。
他想見喬遷的意思，就是希望喬遷快點的把李娟接走。
老讓李娟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陳良是要走的。
他不能總在這裡陪李娟。
雖然現在還很想上她。
但是，時間久了，陳良知道自己會厭的。
他在這裡也會煩的。
既然李娟不讓去，他就不去。
那就等待……
……
二人喝酒……
二人再喝酒……
……
慢慢的，李娟喝下去了三兩。
她醉了。
她醉了，就坐到了陳良這邊來。
坐在了陳良的腿上。
陳良真的沒想到，如此柔弱的李娟，竟然有如此旺盛的欲望。
人，真的看不出。
尤其女人，外表和內里，有時候，真的判若兩人。
陳良慢慢的喝著酒。
李娟慢慢的做著。
伺候著，她也享受著……
「你真的應該回去，怪不得你那么小心眼。」陳良道。
李娟一笑，卻沒有說什麼。
或許，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小心眼。
她的小心眼，就來自於對男人的把控，掌控。
一個大男人，誰願意被一個女人掌控？
除非沒出息的，沒能耐的，而讓老婆呼來喝去，掌控著家裡。
「現在還小心眼嗎？」陳良又問道。
李娟搖搖頭，「大了。」
噗！
陳良差點沒把酒噴了。
「什麼大了？」
李娟也笑了。
卻又更加的奮力……
她希望給陳良最好，她希望把自己的一切一切，都交給陳良。
無論他做什麼……
陳良也很感恩。
他知道李娟為自己的付出，他也感知到了李娟為自己的付出……
陳良又喝了一口酒，抱住了李娟。
「娟，你真好。」
「陳良，你也很好。」
忽的，她大叫了起來。
陳良沒有堵她的嘴。
他希望她呼喊出心中的壓抑，希望她呼喊出差點離去的生命。
真的。
或許陳良不來，李娟真的會死。
若是她死了，世間就少一個女人。
就少一個美女。
本來女人就少。
本來男人單著的就多。
她要是死了，離開了這個世間，那將是多麼的可惜……
所以，她不能死。
她必須活著。
她必須活著伺候男人……
讓男人愉悅……
讓男人高興。
讓男人在高興之餘，創造更大，更多的價值……
她的吶喊，持續了良久，幾近無限的放肆。
徹底的放肆。
歇斯底里的放肆。
陳良知道，她心裡委屈……
她是真的委屈……
任由她吧……
其實她這樣，陳良也高興……
別人聽見？
愛聽不聽。
聽的受不了，滾回家去，找自己媳婦，或者男人去。
呸！
對於偷聽的人，陳良很不屑。
在陳良的眼裡，那是小人。
卑鄙的小人。
無恥的小人。
還有那些閒著沒事，做舉報的人，更是卑鄙無恥的，至極的小人。
小人有嗎？
有。
腌臢的小人，有時候遍地都是……
那種人，眼神都是偷偷的看人的。
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低級無趣的動物……
猥瑣。
猥瑣之人，一般都有精神層面的疾病。
心理不正常，很不健康。
沒有發泄口，所以出來霍霍人……
其實每一個人做事，都在交稅。
都在養那些霍霍人的人。
也不知，他們有沒有想過，當這些創造價值的人，都不創造價值了，他們還吃個屁！
陳良心裡很恨。
他想，就不該給他們餵食……
吃粑粑還不錯！
陳良雖然在做這些，但，他感覺自己還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絕不是小人。
絕不卑鄙。
因為大家都是願意的。
……
陳良喝著酒，享受著李娟的賜予，奉獻……
在這個過程中，陳良喝完了最後剩下的酒。
瓶里幹了。
同時，陳良也感覺到，李娟是真的好。
真的真的好。
無限的水潤……
肌膚也柔滑……
沒有下過力氣的女人，肌膚都柔滑，肌肉不僵硬。
李娟如此。
高璐璐也是如此。
所以，女人不同。
那些把農村的女人寫的很好的人，是個錯誤。
只有城裡的女人，沒有下過力氣，沒有鍛鍊過肌肉的女人，才是真的好。
感觸好。
感觸良好，頗多……
……
陳良曾經經歷過一個柔弱無骨的女人。
那是以前。
很久很久的以前。
那是在京城。
他出去閒逛。
就遇到了那個女人。
一做，一抱，陳良驚為天人。
或許，那就是世上最柔軟的女人。
至此，陳良都記得那個女人。
雖然，後來，再也未曾謀面。
但她給陳良的觸感，留下的印象，在陳良的心裡，再也去不了。
……
所以，說農村女人好的人，一是亂講，再者，就是沒經歷過城裡的女人。
……
對於「如水的女人」這個詞，陳良沒什麼感覺。
因為他還沒有經歷過。
他無法體會這個詞。
至於那個柔弱無骨的女人，陳良不敢說她：如水。
似乎感覺不對。
……
但，肌膚柔滑的女人，陳良已經經歷了。
如粉。
如粉嫩。
如粉滑。
這樣的感覺，陳良已經經歷了。
只是肌膚。
陳良和那個女人沒有深入。
因為，對她沒有性慾。
也就是沒有生理上的喜歡。
也或許人家不願意。
也或許以後會深入。
誰知道呢？
其實，陳良也希望試一試。
但，就是提不起精神來。
她不是不漂亮。
她很漂亮。
但，陳良就是提不起興趣來。
不。
性趣。
陳良想，如果以後經歷了，他會把那種感覺寫出來。
或許會好。
或許感覺也不會好。
……
至於說，潤，嫩，陳良經歷的太多了。
……
所以說，有些漂亮的女人，唉！真的可惜了。
面容漂亮，身子硬。
……
陳良喝完了酒，抱著李娟從沙發上，滾到了炕上。
陳良打算，在這裡，就多陪李娟一段時間。
因為他怕她死。
怕她會自殺。
怕她會上吊。
割腕也不行啊！
那多難受！
還不如活著呢！
陳良感嘆：虧得自己的文章發的多，存稿的多，否則，自己就完蛋了。
在書上，就完蛋了。
這一次，陳良直接待發半個月。
所以，他不急……
「娟……」
「陳良……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啊……！」
李娟再次叫了起來。
她依然在發泄她的怒火……
陳良沒有阻止她。
讓她發泄……
只有發泄，才有滅火……
陳良在黑暗中望著她，確實也十分的珍惜她……
曾經那麼稚嫩的少女，如今卻變的這樣，變成了這樣。
唉……
誰的錯？
唉！
無法言說……
或許，跟五千年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