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如此,陳良陪著李娟。
時間漸漸的過去。
其實,在陳良的心裡,以前,最珍惜的還是李娟。
除了自己的妻子之外,就是李娟了。
他對她有保護欲。
這種欲望,至今依然存在。
就在這次再見到李娟的時候,陳良發現那種感覺還在。
不知為什麼?
或許是她柔弱的原因吧。
……
陳良在這裡陪李娟陪了五天。
倆人也累了。
李娟的氣也消了。
不得不消。
這麼鬧,哪能不消?
如果再不消,就真的對不起她的男人了。
人家出軌。
你比人家還厲害!
但,倆人的情致未盡。
或許,以前,李娟是真的看上了陳良。
而沒有和陳良發生什麼。
而如今,有了這個機會,李娟似是絕不放過。
去了氣。
那就是愛了。
徹底的愛了。
徹底的愛愛了。
陳良也是。
陳良也已經去除了替高璐璐報仇的想法。
他也完全沉浸進了與李娟的愛之中。
廝纏……
纏綿……
無限……
雖然累,但也絕不消停,絕不能停,絕不可以停……
因為倆人都知道,萬一以後一分離,這種情境,就再也沒有了。
即便是累癱,也要做。
也要來……
有時候,李娟都累癱在陳良的身上,但她依然堅持著不停……
繼續蠕動……
這種愛,卻也享受。
二人就是要把天荒地老的事,徹底做絕,徹底做沒。
以後,再也不留遺憾。
萬一遇到,萬一再想?
或許,還會再來。
再做。
二人就是這麼想的。
就是這麼決定的。
非要把人生最快樂的事,最需要的事,徹底的做絕,做利索。
絕不給自己這僅有的一生,留下一點點的遺憾。
陳良在李娟身上,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在任何女人身上,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李娟亦如是。
那就瘋狂、瘋狂、再瘋狂……
繼續,繼續,再繼續……
無限的繼續,無限的瘋狂……
似是,有種要把「牢底坐穿」的感覺……
把身體通透,透穿的感覺……
他想吃了她……
她也想吃了他……
他想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她也想把他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二人使勁的融入,都想融入到對方的身體裡。
合二為一……
二人已經深陷,幾近徹底的融合……
似是翻天覆地,把一切都做到了極致。
卻也還不夠。
但,喘息的微弱,有時候也讓二人停下來。
歇息之後,又尋找各個地方。
如是報復彼此般的瘋狂……
且,無盡……
甭說69,7788更甚……
非得搞它個天翻地覆……
……
時間,漸漸的來到了第七天。
二人似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天傍晚,二人正在廝纏。
忽聽外面傳來了嘈雜聲。
似是有很多腳步。
陳良和李娟趕緊起身。
「怎麼了?」
「怎麼了?」
二人有些驚恐。
李娟說:「我出去看看,你藏起來。」
曾經優雅的女子,也知道藏人了。
陳良藏了起來。
就是慢慢的出去,躲在了東偏房,塌陷的屋中。
李娟大義凜然的去了大門底。
大門打開。
李娟的男人喬遷出現在了大門口。
「李娟,你跟我走吧,跟我回去。」
李娟卻說道:「不,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自己回去。」
「你……?」
瘦弱的喬遷想發脾氣,但守著李娟的哥哥,他的脾氣卻又發不出來。
「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喬遷又問。
「這兩天,我想這兩天,我就會想明白。」
其實,李娟不是要想,她而是捨不得陳良。
「行,我等你。」
「嗯,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會回去。」
「好。」
既然已經出軌了,喬遷也就不必再在乎李娟,再珍惜李娟。
她既然想在這裡,那就再在這裡幾天。
或許想明白了,她回家去後,二人不會再幹仗。
過日子,夫妻生活,要的不是幹仗。
而是扶持,提攜。
李娟關閉了大門。
陳良聽見,那些嘈雜的人聲,腳步,漸漸的遠去。
陳良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實在是害怕。
萬一喬遷接李娟不成,再看見自己。
那,事就大了。
大門再次在外邊被鎖住。
李娟也無所謂。
有時候,柔弱的女人,更堅強。
李娟來到了東偏房。
「陳良?陳良?」她低低的叫道。
陳良從破房裡走了出來。
李娟一笑,「害怕嗎?」
陳良道:「害怕。」
「怕什麼,看見就看見。」
有時候,從出軌這事上來說,女人就是比男人的膽子大。
比如,白翠珠。
那娘們的膽子,就是特別的大。
在這事上,特別的大。
李娟領著陳良來到屋中。
她轉回身來,悠悠的看著陳良。
「給我最後,或許是最後,我還希望有以後,但今晚,你要在院裡,大門底,廚房,西屋,正間屋,還有這個屋裡,以及院裡的草叢,偏房,廁所,牆頭邊,等等,處處,給我!」
「我要留下深刻的印象,永遠抹不去的印象。」
陳良汗顏。
沒想到李娟會如此。
會如此的堅韌,與瘋狂……
和如今的無羈,放蕩……
或許,女人被逼迫壞了,就是如此……
男人也是這樣。
「好。」
陳良答應下了李娟。
……
院子裡,晃動著陳良與李娟的身影……
這一次,二人就真的把事徹底的做絕了……
荒唐嗎?
不荒唐。
這就是人。
這就是人在被逼迫的時候,所做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
作為一個動物的人,需要做的一切……
也絕對的會做的一切……
……
這兩種器官,嗨!跟人的手腳沒什麼區別,都是人身上的零件。
如果為了這事,而妨礙了別的事。
陳良感覺,真的不值。
因為人生,真的不止做愛。
雖然做愛很重要。
呸!
也只是一種快樂的方式,手段罷了……
……
這兩種器官,就是賦予人這個的。
要不然,要它幹嘛……
……
傳宗接代?
沒有一個人,是為了傳宗接代,才做的。
如果那樣說,真是虛偽。
真的讓人得「呸!」了!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
又兩天之後,陳良想走。
李娟留住了他。
說:「再待一天。」
「好。」陳良再次答應了李娟。
他累壞了,他徹底的累壞了。
他累的都要死了。
現在,他想起那玩意兒來,就想吐。
曾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每一個女人,都有一個男人把她C的,C的想吐。
既然留下了,那就勉強的再來吧……
陳良感覺,怪不得有些皇帝早死。
原來,女人這玩意兒,有時候真是老虎。
吃人!
可,沒了又不行。
有時候,在這事上,女人確實比男人強。
因為,她們不損失什麼。
即便是損失,也不重要。
也不多。
有時候,陳良就想,那些強姦犯,就應該給他們一些女人,累死他們。
讓他們再賤。
早晚不賤了。
早晚得吐……
或者累死……
以至於一生都留下陰影……
怕女人的陰影……
這就是任何事達到極致之後,都會衰。
所以,不滿,才是圓滿……
也才是美好……
要不說,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