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麼?」孫萍問。
「我已經準備了酒。」她又說。
她是知道陳良喝酒的。
她應該很了解陳良。
在她表姐那裡了解的。
「你做了什麼?」陳良問。
孫萍一笑,「其實我已經做好了,只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但是我感覺,我做的你應該喜歡。」
陳良一笑,「好。」
估計自己喜歡吃什麼,她在她表姐面前,也已經精心的探測到了。
孫萍走進了廚房。
陳良跟了進來。
她的睡裙裡面鏤空。
也很短。
露著一雙大白腿。
她的肌膚白。
她表姐的肌膚也白。
要不然,那個惡女人沒有隨意折騰的資本。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出軌,你得有出軌的資本,不是你不能出軌,而是沒人看上你。
孫萍一端菜,陳良在背後抱住了她。
「不行也得行,需要。」陳良說。
孫萍笑了。
她放下了菜。
彎下了腰,弓下了身。
陳良沒想到,她在自己面前這麼隨意。
或許,她在她表姐面前,真的探知了不少。
或許,自己在她的心裡,早已是熟識的人……
干!
……
孫萍在侍奉男人這事上,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
「你男人呢?」陳良辦著事,問道。
「他常年不在家,只是過年的時候才回來一次。」
「啥?」
陳良驚愣了。
「那他還娶媳婦幹嘛?還要你幹嘛?為什麼要結婚?這不是娶了媳婦,把媳婦囚在囚籠里嗎?」
孫萍道:「這也是我曾經想和他離婚的原因。」
陳良不知道孫萍說的是真是假?
管她是真是假。
跟自己沒關係。
反正現在,孫萍在自己手裡。
陳良心裡納悶,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娶媳婦?
目的是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要有一個家。
在別人面前可以提起,自己有個媳婦。
在陳良的心裡,這種男人太殘忍了。
怪不得剛才孫萍是那樣的表現,現在又是十分順從的如此。
以及昨夜,她忍不住的自己幫助自己。
原來,她是真的有隱情的。
「那他在外面……?」陳良又問。
「不知道。」
孫萍說完,卻又說道:「你經常在外面跑,外面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陳良知道。
他知道在外面跑的男人,絕不會消停。
男人不會消停,女人也不會消停。
他們都不會閒著。
因為閒著難受。
閒著受不了。
陳良想問孫萍以前有沒有出過軌。
但是他沒問。
因為那不是他的事。
那是孫萍的事。
即便是她出軌,那也是應該。
陳良不能問,因為問了掃興……
……
又一番享受之後,也算是陳良給孫萍之後,疏解她長久的寂寞之後。
陳良落下了孫萍的睡裙。
「吃飯吧。」陳良輕輕的說。
此時,他有些關心孫萍。
珍惜孫萍。
她是一個寂寞的女人,空虛的女人,孤獨孤單的女人。
這種女人,很可憐。
在陳良的心裡,她,就是被關起來的一隻小鳥。
想飛卻又飛不出去。
想快樂,卻又快樂不起來。
因為,籠子的局限,限制了她的快樂……
……
倆人把菜端到了餐桌上來。
沒想到,孫萍跟其她女人一樣,坐在了陳良的腿上。
陳良心想:怎麼這麼多女人願意這樣?
難道,是被寂寞的?
真的空虛?
是的。
她們是真的寂寞,真的空虛。
男人,難道不是如此嗎?
男人,在沒有一個女人的情況下,難道不也更是寂寞、空虛、無奈、糾結嗎?
恨不得趕緊找個女人抱抱。
孫萍已經脫去了陳良的衣裳。
睡裙撩起。
就把她光光的屁股坐在陳良的腿上。
舒服。
現在天氣已經熱了,不怕冷。
酒倒上。
孫萍把杯子給了自己身後的陳良。
她喝一口酒,陳良喝一口酒。
她吃一口菜,然後叼著菜,餵陳良一口。
陳良忽然想起惡娘們餵自己酒的事。
難道,這事她也跟孫萍說了?
今晚,孫萍餵陳良酒,是不可能的。
因為是白酒。
餵酒,需要紅酒,或者啤酒,以及果酒等等。
只要不辣的,都可以餵。
而獨獨酒勁大的白酒不行。
因為在嘴裡含不住。
二人喝著……
孫萍餵著……
陳良心裡感慨:這娘們,行!
沒有那麼放浪。
剛才的放浪,只是被憋的。
任何人被憋成那樣,一得到,都會口不擇食的。
比如,一個餓了的人,見了垃圾桶的食物,都會迫不及待的,慌不迭的撿起來,趕緊吃了。
就是這樣。
孫萍現在……不不,剛才,就是如此。
現在,她已經消了火。
滅了那份期待,以及得不到的勁。
不知,她空了多久了。
陳良感覺:這種事,真殘忍,太殘忍了,太他媽的殘忍了!
這簡直就是生吞活剝一個女人。
男人若是這樣,亦如此。
赤裸裸的守空房,誰特麼的受得了!?
古代?
嗨!
那不是人混的日子。
只是皇朝大臣們過的日子。
其餘,皆是奴隸。
不不,奴隸都不如。
斯巴達克斯,奴隸主還知道給奴隸快樂一下呢,讓奴隸快樂一下呢。
由此,陳良感覺,中國的古代,自己的那些「先賢」們,真他媽殘忍。
簡直就是畜生!
蛆!
茅坑裡的蛆!
糞坑裡的蛆!
呸!
什麼特麼的先賢?
呸!
不要臉!
自己吹噓自己。
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皇朝幾千年,被壓迫的那個逼勁,都不敢反抗,只知道忍受,欺壓同類。
還先賢?
先賢個屁!
無恥的東西!
……
酒喝了就是好。
因為喝了可以醉。
醉了就很好了。
尤其男女在一起。
所以,有時候,陳良感覺,男人不應該和男人在一起喝酒。
而應該和女人在一起喝酒。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了酒,才有意思。
倆男人,或者幾個男人,有什麼意思。
當然,別樣的除外。
……
當然,這些思想,都是陳良的一閃念。
不為最終解釋權。
……
一瓶子白酒,倆人幹了。
53度,純糧。
這誰受得了。
陳良受不了,孫萍更受不了。
倆人恍惚。
忘卻了現實。
如是在夢中,如是在仙境。
如是一切,徹底的散發出了獸性,也夾雜著人性……
他們的腦子裡,只有干、干、干。
二人徹底的融合……
糾纏……
廝纏……
不盡……
不滅……
……
「你……以後,可以隨時來我這裡嗎?我需要……」孫萍說。
「如是時機合適,我就來……」
「嗯嗯……嗯嗯,我需要,你不要拋棄我……」
「好的,一定……」
陳良抖著孫萍……
倆人在客廳……
累了,陳良就坐下來。
孫萍自主……
……
或許,孫萍自主,最愜意……
陳良坐在椅子上,最愜意……
也是最好……
不,不不。
哪裡都好。
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任何一個地方的美妙……
焉能厚此薄彼?
……
一會兒之後,陳良把孫萍放在了沙發上。
他不想她太累。
她現在還不需要太累。
因為後續,還有很多……
孫萍有時候摟著陳良的脖子。
有時候,就痴痴的看著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