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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或許,都有隱情

2026-07-29 07:51:26 作者: 馬乙

  「吃什麼?」孫萍問。

  「我已經準備了酒。」她又說。

  她是知道陳良喝酒的。

  她應該很了解陳良。

  在她表姐那裡了解的。

  「你做了什麼?」陳良問。

  孫萍一笑,「其實我已經做好了,只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但是我感覺,我做的你應該喜歡。」

  陳良一笑,「好。」

  估計自己喜歡吃什麼,她在她表姐面前,也已經精心的探測到了。

  孫萍走進了廚房。

  陳良跟了進來。

  她的睡裙裡面鏤空。

  也很短。

  露著一雙大白腿。

  她的肌膚白。

  她表姐的肌膚也白。

  要不然,那個惡女人沒有隨意折騰的資本。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出軌,你得有出軌的資本,不是你不能出軌,而是沒人看上你。

  孫萍一端菜,陳良在背後抱住了她。




  「不行也得行,需要。」陳良說。

  孫萍笑了。

  她放下了菜。

  彎下了腰,弓下了身。

  陳良沒想到,她在自己面前這麼隨意。

  或許,她在她表姐面前,真的探知了不少。

  或許,自己在她的心裡,早已是熟識的人……

  干!

  ……

  

  孫萍在侍奉男人這事上,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

  「你男人呢?」陳良辦著事,問道。

  「他常年不在家,只是過年的時候才回來一次。」

  「啥?」

  陳良驚愣了。

  「那他還娶媳婦幹嘛?還要你幹嘛?為什麼要結婚?這不是娶了媳婦,把媳婦囚在囚籠里嗎?」

  孫萍道:「這也是我曾經想和他離婚的原因。」

  陳良不知道孫萍說的是真是假?

  管她是真是假。

  跟自己沒關係。

  反正現在,孫萍在自己手裡。

  陳良心裡納悶,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娶媳婦?

  目的是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要有一個家。

  在別人面前可以提起,自己有個媳婦。

  在陳良的心裡,這種男人太殘忍了。

  怪不得剛才孫萍是那樣的表現,現在又是十分順從的如此。

  以及昨夜,她忍不住的自己幫助自己。

  原來,她是真的有隱情的。

  「那他在外面……?」陳良又問。

  「不知道。」

  孫萍說完,卻又說道:「你經常在外面跑,外面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陳良知道。

  他知道在外面跑的男人,絕不會消停。

  男人不會消停,女人也不會消停。

  他們都不會閒著。

  因為閒著難受。

  閒著受不了。

  陳良想問孫萍以前有沒有出過軌。

  但是他沒問。

  因為那不是他的事。

  那是孫萍的事。

  即便是她出軌,那也是應該。

  陳良不能問,因為問了掃興……

  ……

  又一番享受之後,也算是陳良給孫萍之後,疏解她長久的寂寞之後。

  陳良落下了孫萍的睡裙。

  「吃飯吧。」陳良輕輕的說。

  此時,他有些關心孫萍。


  珍惜孫萍。

  她是一個寂寞的女人,空虛的女人,孤獨孤單的女人。

  這種女人,很可憐。

  在陳良的心裡,她,就是被關起來的一隻小鳥。

  想飛卻又飛不出去。

  想快樂,卻又快樂不起來。

  因為,籠子的局限,限制了她的快樂……

  ……

  倆人把菜端到了餐桌上來。

  沒想到,孫萍跟其她女人一樣,坐在了陳良的腿上。

  陳良心想:怎麼這麼多女人願意這樣?

  難道,是被寂寞的?

  真的空虛?

  是的。

  她們是真的寂寞,真的空虛。

  男人,難道不是如此嗎?

  男人,在沒有一個女人的情況下,難道不也更是寂寞、空虛、無奈、糾結嗎?

  恨不得趕緊找個女人抱抱。

  孫萍已經脫去了陳良的衣裳。

  睡裙撩起。

  就把她光光的屁股坐在陳良的腿上。

  舒服。

  現在天氣已經熱了,不怕冷。

  酒倒上。

  孫萍把杯子給了自己身後的陳良。

  她喝一口酒,陳良喝一口酒。

  她吃一口菜,然後叼著菜,餵陳良一口。

  陳良忽然想起惡娘們餵自己酒的事。

  難道,這事她也跟孫萍說了?

  今晚,孫萍餵陳良酒,是不可能的。

  因為是白酒。

  餵酒,需要紅酒,或者啤酒,以及果酒等等。

  只要不辣的,都可以餵。

  而獨獨酒勁大的白酒不行。

  因為在嘴裡含不住。

  二人喝著……

  孫萍餵著……

  陳良心裡感慨:這娘們,行!

  沒有那麼放浪。

  剛才的放浪,只是被憋的。

  任何人被憋成那樣,一得到,都會口不擇食的。

  比如,一個餓了的人,見了垃圾桶的食物,都會迫不及待的,慌不迭的撿起來,趕緊吃了。

  就是這樣。

  孫萍現在……不不,剛才,就是如此。

  現在,她已經消了火。

  滅了那份期待,以及得不到的勁。

  不知,她空了多久了。

  陳良感覺:這種事,真殘忍,太殘忍了,太他媽的殘忍了!

  這簡直就是生吞活剝一個女人。

  男人若是這樣,亦如此。

  赤裸裸的守空房,誰特麼的受得了!?

  古代?

  嗨!

  那不是人混的日子。

  只是皇朝大臣們過的日子。

  其餘,皆是奴隸。

  不不,奴隸都不如。

  斯巴達克斯,奴隸主還知道給奴隸快樂一下呢,讓奴隸快樂一下呢。

  由此,陳良感覺,中國的古代,自己的那些「先賢」們,真他媽殘忍。

  簡直就是畜生!

  蛆!

  茅坑裡的蛆!

  糞坑裡的蛆!

  呸!

  什麼特麼的先賢?

  呸!

  不要臉!

  自己吹噓自己。

  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皇朝幾千年,被壓迫的那個逼勁,都不敢反抗,只知道忍受,欺壓同類。

  還先賢?


  先賢個屁!

  無恥的東西!

  ……

  酒喝了就是好。

  因為喝了可以醉。

  醉了就很好了。

  尤其男女在一起。

  所以,有時候,陳良感覺,男人不應該和男人在一起喝酒。

  而應該和女人在一起喝酒。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了酒,才有意思。

  倆男人,或者幾個男人,有什麼意思。

  當然,別樣的除外。

  ……

  當然,這些思想,都是陳良的一閃念。

  不為最終解釋權。

  ……

  一瓶子白酒,倆人幹了。

  53度,純糧。

  這誰受得了。

  陳良受不了,孫萍更受不了。

  倆人恍惚。

  忘卻了現實。

  如是在夢中,如是在仙境。

  如是一切,徹底的散發出了獸性,也夾雜著人性……

  他們的腦子裡,只有干、干、干。

  二人徹底的融合……

  糾纏……

  廝纏……

  不盡……

  不滅……

  ……

  「你……以後,可以隨時來我這裡嗎?我需要……」孫萍說。

  「如是時機合適,我就來……」

  「嗯嗯……嗯嗯,我需要,你不要拋棄我……」

  「好的,一定……」

  陳良抖著孫萍……

  倆人在客廳……

  累了,陳良就坐下來。

  孫萍自主……

  ……

  或許,孫萍自主,最愜意……

  陳良坐在椅子上,最愜意……

  也是最好……

  不,不不。

  哪裡都好。

  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任何一個地方的美妙……

  焉能厚此薄彼?

  ……

  一會兒之後,陳良把孫萍放在了沙發上。

  他不想她太累。

  她現在還不需要太累。

  因為後續,還有很多……

  孫萍有時候摟著陳良的脖子。

  有時候,就痴痴的看著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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