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不應該離開你的……」孫萍斷斷續續的說。
陳良一笑。
「她不離開我,我就死了。」
「不,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著……」孫萍又緊緊的摟住了陳良的脖子。
「別摟太緊,沒法動,喘息不上來。」
「哦……」孫萍鬆了松。
或許,此刻,她是真的珍惜陳良。
或許,陳良還真是她第一個出軌人。
也或許,她等陳良等待了很久。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而現在,有了機會……
她不想乾涸著自己。
她必須滋潤自己。
她知道,女人總是乾涸著,容易容顏變老。
聽她們說,或許變的會很快。
孫萍沒嘗試過。
因為這種事,沒法嘗試。
她也不想嘗試。
她希望自己青春永駐。
……
「你和我姐做過多少回?」
陳良一愣。
「四年,上千回吧。」
「瞎扯,一年365天,難道你天天做?」
「不,一次不止一次。」
孫萍似乎明白了。
而且她也正在做。
她就不是一次只一次,而是一次多少次。
她恍然明白。
「陳良,你真好。」
「我想喊你姐夫。」
「去你的,我可不是你姐夫。」
「不,不,我要喊,我要喊,姐夫……」
孫萍更放肆……
她放肆,陳良更好……
她想喊,就喊吧。
起碼,以前,自己確實是她姐夫……
雖然是表姐夫……
但是表姐夫,也是姐夫……
或許姐夫這個詞,可以刺激她。
是的。
已經刺激了她……
刺激了她……好……
……
深夜,在陽台上刺激了一把之後,陳良把孫萍抱到了臥室來。
孫萍還想去洗浴室。
她想把陳良和她姐做的事,她都做一遍。
陳良說:「以後,或者明早晨,或者一會兒,現在,我想在床上。」
孫萍的床,很柔軟……
……
陳良答應了孫萍。
在凌晨3點的時候,他和孫萍一起來到了浴室……
孫萍瘋狂……
痴狂……
卻也累……
需要歇歇了……
……
凌晨五點,二人睡去……
……
孫萍纏著陳良不讓走,陳良只好在這裡待了下來。
孫萍家裡有電腦。
陳良發文章的時候,孫萍就坐在陳良的腿上看著。
說實話,確實影響陳良。
陳良又想起了那句話:女人,只會影響自己拔刀的速度。
但,陳良也聽之任之。
因為她需要。
因為她乾涸了很久了。
孤獨寂寞很久了。
她需要……
……
孫萍也已經請了假。
……
但她的假,只能請兩天。
……
在第三天的時候,陳良離開了孫萍家。
孫萍告訴陳良:「晚上再來。」
她不上夜班。
她沒有夜班。
陳良同意。
他也願意來。
因為孫萍是陳良近期,碰到的比較漂亮的女人。
比白沫沫,比高璐璐,比李娟都漂亮。
當然,不比吳徹徹和徐寧。
但也差不多。
不相上下。
似乎,孫萍比她們還漂亮一些。
只是在身材上,不如吳徹徹和徐寧。
但,那二女子的身材到底怎麼樣?
陳良是不知道的。
因為還沒有經歷。
但看外表,那兩個女子錯不了。
因為肌膚白。
她們的臉蛋都是白的。
難道身上會不白嗎?
不可能。
哪有那麼多像小巧一樣的,臉上白,身上不白。
切!
陳良感覺,自己哪有那麼倒霉。
……
陳良和孫萍交往了半月。
孫萍也夠了。
以後可以再來。
倆人也談起了陳良的那個惡女人。
孫萍取笑陳良:「我知道你不要臉,跟人家才認識幾天,就跟人家上床了。」
陳良撫著孫萍的臉蛋。
「你才不要臉呢。」
「你不要臉。」
「你不要臉。」
「你不要臉……」
陳良撲倒了孫萍。
「哎,你跟我姐多少花活?全用到我身上。」
「哦。」
陳良同意。
陳良自然同意。
巴不得呢。
……
「哎,我姐的炕頭暖和嗎?」
「你這炕頭暖和。」
孫萍是知道,陳良和那個惡女人初相識的時候,是在冬天。
不要臉的陳良,飢餓的陳良,和人家認識不到五天,就把人家睡了。
其實也正常。
因為都是過來人。
那一睡,就不可收拾。
陳良也就娶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在床上很好。
花活很多。
陳良倒也十分的享受。
但,就是惡。
或許,她真想害死陳良。
只是被陳良發現了,而沒有弄死陳良。
殺人不見血。
滅人不用刀。
怎麼告?
其實,現實中,很多女人在殘害男人。
都是殺人不用刀。
殺人不見血。
男人死了,她們改頭再嫁。
艹!
什麼玩意兒!
該干!
欠干!
這種女人,男人就應該使勁的干她們。
干到死。
女人,在現今的這個社會,幾乎成一大禍害了。
大大的禍害。
禍害男人的禍害。
……
為什麼說有時候,女人會殺男人於無形呢?
就是逼迫。
就是罵。
就是損。
反正男人在她們的眼裡,沒有一點好處。
嫁了之後,就無所不用其極的挑毛病。
因此,很多男人被氣死。
被逼死。
被無形中,得了病,而死。
……
當然,女人也有好的。
或許,好的也很多。
……
夫妻殘害,還特麼是夫妻嗎?!
艹!
不如不嫁人。
得了好處還賣乖,還害人。
害人,也是無形中的。
或許,有些女人也不自知。
可憐。
可悲。
可嘆……
……
半月之後,陳良離開了孫萍家。
他知道她幽怨,他知道她孤單。
可是,他又怎麼會與她長久?
不可能的。
絕不可能長久。
就算她離了婚,陳良也不能娶她。
因為她的表姐會找上門來的。
陳良可不想惹那麻煩。
好不容易把一個人踹出去,再引進來?
我艹!
陳良還活不成!
而且,更活不成。
陳良已經與孫萍約定,恰合的時機,適合的時機,或者二人都想了。
或者孫萍想陳良了。
陳良就再來。
暫時就偷偷的做一個她的性伴侶。
……
陳良回到家,抓緊寫作。
書,就有些荒廢了。
女人,果然影響男人的事業。
可是,男人創事業又是為了什麼?
不單單是為了吃飯。
還有吃女人。
主要是為了吃女人。
飯易得。
女人不易得。
……
十天。
十天之後,陳良又存了搞。
他可以歇歇了……
他輕鬆的歇了半月。
火熱的六月就來了。
炙熱的陽光似是要烤死人。
天一熱,陳良的腦子就混沌。
就煩。
無法靜下心來寫書。
即便是開著空調。
而且,空調這玩意兒,開多了,特麼的頭疼。
這玩意兒,最要命!
因為陳良寫書,需要頭腦。
腦子混沌,有些事,就有些順理不成章。
邏輯混亂。
詞不達意。
但,陳良依然堅持著寫。
寫的少點唄。
腦子一亂,就不寫了。
陳良感覺,寫書的季節,對他來說,春秋最好。
冬次之。
夏季最不行。
換空調?
呸!
陳良怕自己的書封了。
哪來那麼多換空調的錢?
得儲備。
以防萬一……
制度,換來換去,就跟搖擺的風一樣。
東南西北,不知道怎麼吹……
娘的。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