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陳良愣了一下。
「停……」
靠!
嚇了陳良一跳。
以為她不行了。
以為她受不了了。
大屁股,怎麼會受不了。
……
「打破禁忌。」吳徹徹要求。
「好。」陳良答應了她。
他也想。
他也喜歡。
他想這麼做。
因為,這是她唯一可以給他的唯一。
「是唯一嗎?」陳良問了出來。
「是。」吳徹徹低低的,羞答答的回答。
「好。」
是唯一就好。
陳良喜歡。
陳良刺激……
「啊!唔……」
……
「如何?」
「好……棒……」
她的身材,賦予了她有些事是可以做的。
且,無限的流暢與恣意……
且享受……
她享受……
他也享受……
既然都享受,那就好。
不跟小巧一樣:不行不行,我瘸了一天。
擦!
當時,她怎麼那麼享受……
那女人,口不對心!
……
洗了。
「上來。」
「哦。」
「左。」
「嗯。」
「右。」
「哦。」
「上。」
「哎。」
「下。」
「知道了……」
9966,6699,7788……廝纏……
無限……
纏綿……
……
一夜,陳良和吳徹徹,極致而又徹底無限的溫柔……
美!
美上天了!
陳良美,吳徹徹也美……
因為她溫柔起來,她自己也感覺溫柔……
她的溫柔讓陳良也溫柔。
卻也猛烈……
……
「啊呀……不要……不要……停……」
早晨,她又大喊……她又大叫……
或許,她再次要把自己心裡的怨恨,不,絕不是怨恨。
此時,是更加的舒服與愜意。
怨恨,她已經忘記了。
在陳良的撫恤下,已經忘記了。
在陳良的撫恤下,她再次徹底的,瘋狂的,把自己的舒服與愜意,聲嘶力竭的喊出去……
無盡的喊出……
無所顧忌的,再也不在乎什麼的喊出……
別人聽見?
滾!
愛滾哪去滾哪去!
愛聽不聽!
聽的受不了了?
去死!
吳徹徹就是這麼想的。
竊聽之人,在她的心裡,也是卑鄙。
他(她)自己又不是不做。
聽別人的幹嘛?
讓人膈應。
開明的人,都不在乎這個。
謹慎而小心的人,在乎這個。
在乎之中,卻又得不到快樂。
冤不冤?
冤哉也!
……
天明。
二人整裝。
吳徹徹依然是那個外表文靜,而又賢淑的女人。
她的身材在衣服的包裹下,依然那麼美,那麼棒,那麼的迷人……
吳徹徹去上班。
陳良回家寫作。
二人約好,晚上還來……
非得干他個三月倆月四個月。
一直到吳徹徹的男人來認錯。
以及他的家人來認錯!
……
吳徹徹的胸部也很好……
……
如此,事情還真的就過去了仨月。
炎熱的夏季退去,涼爽而又清爽的秋季來臨。
陳良和吳徹徹倆人更愜意了。
在秋風中,那是無比的愜意。
倆人如是兩口子。
就是這麼的愜意。
……
誰也管不著。
管?
吳徹徹那就離婚。
離了婚怎麼辦?
她已經打算好,嫁給陳良!
這麼久了,能不嫁嗎?
甚至,吳徹徹期盼她的男人和她離婚。
但,不能以這種理由離婚。
不能把陳良供出去。
那樣,會出事的。
出了事,就耽誤了,也影響了陳良寫作。
這一點,吳徹徹是十分知道的。
……
就在這秋天的這一天,就在這一晚,陳良也是剛來到。
剛進了屋。
剛想喝茶。
外面車響。
「嘎吱!」
「嘭!」
「嘭!」
似是有人下車,又關閉了車門。
吳徹徹謹慎的說:「陳良,藏起來,鬧不好他來了。」
陳良「嗖」的一下,跑進了西屋。
腳步聲走進了院子。
「徹徹,徹徹?」
還真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不是女人。
陳良倒希望是徐寧來了。
但不是。
陳良在西屋中,更加的謹慎。
「你來做什麼?」吳徹徹擋在了屋門前。
「徹徹,我來接你回去。」
她的男人站在台階下,望著吳徹徹。
「回去?回哪?」
「咱家呀。」
「咱家?我沒有別的家,我只有這一個家,就是我現在站的地方。」
「徹徹……」
「滾!」
她的男人一哆嗦,或許也感覺以前不來接,現在才來接,有些晚了。
有些對不起吳徹徹。
但是那時候,他心裡的勁正足。
還真想過和吳徹徹離婚。
但是,一追他喜歡的女孩子,人家不跟著他。
因此,才在三個月之後,來接吳徹徹。
吃不著新鮮的,吃個老菜也行。
嫩的老的都沒有,光著杆可不行。
他受不了。
看著眼前的吳徹徹,心裡來勁。
因為三個月沒碰了。
雖然熟。
但是三個月不碰,也想。
「徹徹,我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吧。」
她的男人想趕緊找個暖被窩。
「滾!」
擦!
她的男人一灰臉,「徹徹,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你一家人都對不起我,你,你一家人,讓我丟了多大的人?讓我吳家丟了多大的人?」
「對不起徹徹。」
「滾!找你對等的去吧。」
「徹徹,我想和你對等。」
西屋的陳良一聽,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麻煩?
難道,真的找不到女人了?
而來糾纏吳徹徹。
陳良感覺這個男人蠢。
十分的蠢。
極致的蠢。
你娶了媳婦不好好對人家,你卻侮辱人家。
你侮辱她,不就是侮辱你自己嗎?
夫妻本是命運共合體。
難道,你娶了媳婦就是睡的?
只是睡的?
別的不管。
艹!
陳良在西屋中,心中暗罵。
「你給我道歉。」吳徹徹說道。
「怎麼道歉?」
「跪下。」
男人有些猶豫,他向後退著,給一個女人下跪,他覺得不行。
丟人。
丟臉。
吳徹徹又說道:「不但你要給我道歉,你一家人都要給我道歉,要在全村人面前道歉。」
「什麼?」
她的男人皺起了眉頭。
「全村人?我一家?」
「對!」吳徹徹斬釘截鐵的說道。
男人搖搖頭,「做不到。」
「那你就滾!」
男人一咬牙,「吳徹徹,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吳徹徹道:「有又怎麼樣?你管得著嗎?你和我離婚啊?」
「你……?」男人被憋的說不出話來。
或許,他也想過,三個月,鬧不好吳徹徹就在家找男人了。
他忍不住。
他想吳徹徹也忍不住。
吳徹徹的身材,賦予了她欲望的強盛。
他是知道的。
她怎麼會忍受得了寂寞?
娘哎。
她,被誰幹了?
而且乾的還這麼義無反顧,都不跟自己回家去。
但是,這男人雖然恨,卻沒脾氣。
因為他知道,他一發脾氣,吳徹徹更不回去了。
會更找那個男人,一起幹了。
狠狠地幹了。
不知道怎麼幹呢。
一想起這些,這個男人的心裡就痛。
他確實活該。
如果當初好好對吳徹徹,或許,陳良和吳徹徹就不會有這一遭。
但,他偏偏幹了那不是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