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等你一家,和你,給我道了歉,給我吳家道了歉,當著全村人給我們道了歉,或許,我就會跟你回去。」
「若非,時間長了,咱們就離婚吧。」
吳徹徹說的很是平心靜氣。
卻也說的十分的堅決。
雖然說的氣息微弱,語聲微弱。
「徹徹……」男人還想強求一下。
「你走不走?你要不走,你就立即給我跪下,然後爬出去,一邊爬一邊喊,給我道歉,你要爬遍全村,喊遍全村。」
擦!
如此侮辱人的話,讓男人的臉上一冷。
「吳徹徹……」他想發火。
「滾!」
吳徹徹一聲吼,男人一哆嗦。
是啊。
在這裡,他不能發火。
萬一他一發火,鬧不好吳徹徹就回不去了。
她回不去了,自己就沒睡的了。
就真的沒睡的了。
「徹徹,行,我回家商量商量,給你一個交代。」
為了有睡的。
他忍了。
是的。
有時候,男人為了睡一個女人,是會忍的。
而且,是極致的忍的。
只要能睡了就行。
男人離去。
吳徹徹站在門口。
車聲遠去……
吳徹徹來到大門底,關閉了大門,緊緊的插住。
至於說她男人半夜進家,那是不可能的。
吳徹徹知道他沒有那能力。
手無縛雞之力。
辦事的時候,都特麼的那麼的弱……
翻牆?
呸!
吳徹徹來到屋裡,陳良已經從西屋走了出來。
「徹徹……」
「陳良……」
吳徹徹一頭撲入陳良的懷中。
撲了一會兒,立即抬起頭來,深深的吻陳良……
「干我。」
「哦。」
「就在這裡。」
「嗯……」
……
吳徹徹被她的男人刺激的,恨的,巴不得陳良把她乾死。
是的。
此刻,她還在恨著她的男人。
不但恨他以前侮辱她,也就是在她母親的喪事上,他家不來人。
再者,也恨他這麼晚來接自己。
吳徹徹認為,那時候,事情剛發生的時候,她的男人過個四五天就應該來接她。
結果,特麼的三個月。
艹!
……
陳良幹了吳徹徹。
進屋吃飯……
自然喝酒……
自然快樂……
自然無盡的,歇斯底里的快樂……
似乎,吳徹徹已經預感到,她的男人會來給她道歉的。
他的家人也會來給她道歉的。
乃至,給她的一家道歉。
……
果然,三天之後,她的男人又來了。
又是一番糾纏。
或許,是他的家人給他出了主意:先糾纏糾纏,看看再說。
道歉?
誰願意?
而且還是全家。
給全村。
所有的親戚等等……
……
幾次三番,時間又漸漸的過去了半月。
在這半月之中,陳良和吳徹徹盡情的快樂……
陳良知道,吳徹徹快走了。
吳徹徹也知道,自己快走了。
因為都知道,她的男人一糾纏,而且一次比一次急。
一次比一次真誠。
倆人都知道,吳徹徹必將是要走的。
未來的日子,她是不會再在這裡待著的。
那就把握時機,盡情的,瘋狂的快樂吧。
無所不用其極……
……
深秋的冷風吹了起來……
吳徹徹的炕頭也熱了起來……
……
但,就在這一天的傍晚,胡同里呼呼嘍嘍的想起了嘈雜聲。
為什麼是傍晚呢?
因為要等吳徹徹男人的家人等都下了班。
此時,陳良也在這裡。
一聽動靜,吳徹徹趕緊讓陳良藏了起來。
繼續藏在了西屋。
……
呼呼嘍嘍的人群來到了院裡。
「徹徹……」
「徹徹……」
嘖嘖!
叫的那叫一個親。
吳徹徹擋在了門口,站在了門口。
「幹嘛?」
她望著她熟悉的這些人,望著這些她婆婆家的人。
「徹徹,跟我們回去吧。」
吳徹徹男人的媽說道。
倒也是個豐腴的女人。
「徹徹,跟我們回去吧。」吳徹徹男人的爹說道。
他說話時,還有些雄赳赳氣昂昂,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一臉牛逼的樣子。
吳徹徹白了他們一眼。
「我的條件。」
吳徹徹的男人擠身上前,「徹徹,別太過分了。」
「滾!」吳徹徹一瞪眼。
響亮的聲音響徹院子上空。
所有的人一寒臉。
知道,如果不按照吳徹徹所說,這輩子,吳徹徹是徹底的不回去了。
「呃……」
老男人看看老女人。
其實人家也不老。
尤其女人,正是風華正茂。
適合……干。
「要不,咱們給徹徹道歉?」老男人低低的說。
女人陰沉著臉,猶豫了一會兒。
也低低的說道:「行。」
「徹徹,我們給你道歉。」老男人道。
「給我跪下!」吳徹徹狠厲的喊出。
「啊?」
老男人和老女人一哆嗦。
跪下?
怎麼可以?
成何體統?
現在,她們想起體統來了。
人家吳徹徹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起體統?
哦,對你們有利的,你們就體統。
對你們沒利的,你們就不體統,就現代。
艹!
什麼玩意兒。
「必須。」吳徹徹咬牙狠厲道。
陳良在西屋中急,心說:徹徹,你讓他們給你跪下幹什麼呀?要是跪下了,你以後回去怎麼過日子?
不過轉念又一想,也無所謂,他們要是再欺負吳徹徹,吳徹徹還是能回來的。
這時候,一個年長的,真的年長的人走了出來。
這個人是吳徹徹男人的爺爺。
也牛逼。
但此時,牛逼不起來。
「徹徹,下跪不行,真的不行,如果你願意,我們對著你家的門口,鞠仨躬,算是彌補我們以前的缺失。」
「鞠躬?你們不要提起我的傷心事。」吳徹徹道。
這時候,一個真正的老年女人走了出來。
其實也不算老。
比這個老頭年輕。
她是吳徹徹的後奶婆。
也就是老頭的續弦。
老頭和結髮妻子離了婚,娶了這個年輕的娘們。
這老頭,比他兒子能耐。
比他孫子也能耐。
半老的女人說道:「徹徹,這樣可以了,按照理論,或者不理論,也是行得通的。」
果然,他家沒有一個標準。
對他有利的,就是標準。
對他沒利的,就不是標準。
可以隨時改。
艹!
吳徹徹皺著眉。
看著這半老的女人。
騷娘們。
這女人確實騷。
否則,不會擠走老頭的結髮妻。
「呃……行吧,不過,我不拿我母親的照片了,你們就給我鞠躬吧,我代表我母親。剛才,我讓你們下跪,你們不下,那,這個躬,我就領了。但是要六個。」
特麼的。
三個是給死人鞠的。
吳徹徹懂得這個道理。
六個,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就來吧。
為了那個兔崽子有個媳婦,有個睡的,有個C的,豁出去了,丟人就丟人吧!
誰讓自己一家子,讓人家丟人來著?
誰讓人家是女人呢。
誰讓人家又這麼漂亮呢!
那就鞠。
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好找。
即便是找到,也不一定這麼好。
這些混蛋懂得這個道理。
鞠躬: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四鞠躬……」
「五鞠躬……」
「六鞠躬……」
還特麼的有人喊。
吳徹徹承受。
無所謂。
這種事,在吳徹徹心裡無所謂。
如果真有鬼啊神啊的,特麼的人間就沒有受苦的了。
迷信。
真特麼的迷信。
都什麼年代了,科技這麼發達了,竟然還有人傻啦吧唧的那麼迷信。
艹!
「好。這只是第一件事,還有一件事。」吳徹徹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