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吳徹徹男人的爹說道。
反正已經鞠躬了。
反正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還怕下一步嗎?
「你們到大隊上,找到大隊書記,讓他給你們開開大隊的門,你們在大喇叭上,喊著給我道歉。」
「啊?」
台階下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行嗎?」
「行嗎?」
「太丟人了……」
他們竊竊私語。
吳徹徹不屑的,鄙夷的,冷冷的看著他們。
不行?
不行拉倒。
自己就繼續和陳良在這裡睡。
反正睡的那麼好。
反正還沒有睡夠。
似乎沒睡夠。
吳徹徹就是這樣感覺的。
她感覺,總是和陳良睡不夠。
一看見陳良,就想來……
「行……」吳徹徹男人的爺爺一咬牙。
這老混蛋還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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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著你們,我要聽著大喇叭里說的。」
吳徹徹男人眼神一暗。
知道,完了。
自己家要徹底的丟人了。
這真是一步不邁,非要特麼的走兩步。
不,特麼的三步!
眾人出院。
吳徹徹站在前庭聽著。
陳良沒有出來。
現在他不能出來。
也不需要出來。
也不敢出來。
如果出來,被一個忽然回來的人看見,那就不好了。
那就麻煩了。
大約半小時。
大喇叭中傳出了聲音。
「呋,呋!喂,餵~~」
「父老鄉親們,前屯的兄弟爺們們,姊妹娘們們,各位大哥大嫂,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大爺大娘們……」
這孫子喊的還挺齊整。
喊話的這個人,吳徹徹可以聽出,是她男人的爹。
「我付家,對不起吳家,對不起兄弟爺們們,姊妹娘們們,對不起你們全前屯的人。」
「今日,我付朝北,給大傢伙道歉了,同時,也給我兒媳吳徹徹道歉,深深的道歉……」
大喇叭聲,在黑暗裡,響徹寰宇……
幾近周遭的幾個村子,都能聽得見。
或許,大隊書記也是使壞,把大喇叭音調的很高。
因為,他也恨付家。
特麼的,自己村裡的閨女家出事,你們特麼的竟然不來人。
是人嗎?
你們是人嗎?
所以,今日的大喇叭,特別的響亮。
吳徹徹聽著,嘴角帶著微微的笑。
一腔子的怒火,總算消了下去。
她聽著,急急的走來屋裡,來到西屋,開開衣櫥門,抱著陳良就深深的親吻了幾口。
而後,又急匆匆來到屋門口。
依然傲然挺立的,站在門口。
擋在門口。
大喇叭:「希望父老鄉親們原諒我們,以後,我們一定好好的對吳家,好好的對待咱們整個前屯的人,希望,整個前屯的父老鄉親,也原諒我們付家。」
「謝謝大家了,謝謝大家。」
雖然沒有掌聲。
但是,老傢伙知道,絕對的有罵聲。
因為他知道,這種事,即便是道歉,也會招來罵聲一片。
大喇叭沒音了。
吳徹徹的心裡也舒坦多了。
十分的舒坦。
而且,今晚,她還想,她還要和陳良更加的舒坦。
她要讓自己的舒坦,無限的給陳良。
讓陳良也更加的舒坦舒坦……
……
十幾分鐘。
呼呼嘍嘍……
那些人又回來了。
「徹徹,跟我們回去吧。」又是老頭子說話。
此刻,他最具有權威。
吳徹徹一昂臉:「可以,但不是今晚,我還有事沒有辦完,我還有很多事,要和父老鄉親們說說。」
人家的父老鄉親,那是真的父老鄉親。
付家喊的父老鄉親,誰跟他是一個父老鄉親啊。
用著人家的時候,就是父老鄉親。
用不著人家的時候,就幾乎似是仇人。
艹!
什麼玩意兒!
麻痹的!
「呃……」老頭一思量。
「好。大約多久?」
「不會很久。」吳徹徹道,「我必須把事情辦完。」
其實,她哪有什麼事要辦。
她只是要和陳良再多多的快樂快樂。
甚至,她想,即便是回家,也要一年,不讓自己的男人碰。
其實,這種事,大家都懂。
吳徹徹的男人家,也懂。
他們知道,鬧不好吳徹徹回去,也跟自己那不成器的晚輩過不成日子。
但,時間一長,倆人也就C了。
「好,徹徹,我們等著你。」
「嗯。」
吳徹徹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
不知為什麼,她的心中竟然閃過一絲不潔。
她想把她的婆婆奉獻給陳良。
這種想法,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依然是恨的吧。
她知道,她婆婆事多。
逼事一堆堆的。
鬧不好,她家都不來自己家弔孝,就是這死娘們的事。
媽的!
眾人又多看了吳徹徹幾眼。
也便相繼離去。
車聲遠了……
吳徹徹進到了屋來。
「陳良……」
倆人一見面,立即擁抱。
立即親吻。
立即旋轉著上了炕沿。
陳良推倒了吳徹徹。
把她推在了炕沿上。
撇開了她的雙腿……
對這個女人,陳良也捨不得。
因為,她很好,很好很好……
好的女人,怎麼會忍心捨棄呢。
干……
……
又是一個半月之後,陳良和吳徹徹才把意猶未盡之情,徹底的消散。
其實,也沒有消散。
恩愛之情,需要兩到三年才會散。
吳徹徹說:「等到三年之後,我再讓他碰,這段時間,我只屬於你,你應該知道一句話,身在曹營,心在漢。」
陳良點頭。
……
這一天的早晨,吳徹徹就離開了前屯村。
離開了她的老家,她的老巢。
但是,她還是會回來的。
她還要回來再次和陳良相聚。
……
但,她這一去,就不能天天的跟陳良在一起了。
也無所謂。
陳良寫書……
……
不覺,深秋的風,變成了冰冷的風。
冬天來到。
這一天,漫天的雪花飄了起來。
不久,下了一層厚厚的雪。
……
這幾天,陳良也就不出門了。
在家專心的寫書。
……
五天之後,積雪略微融化,但大公路上的雪,已經全部融化。
可以開車了。
陳良有些憋悶。
寫書寫的有些憋悶。
他想出去遛遛。
去哪呢?
去縣城。
去縣城逛逛……
於是,陳良開了車,向著縣城而來……
冬天不比春夏秋,冷,陳良開著暖風。
溫暖的車廂,讓他想起了女人的懷抱。
女人的懷抱,也是那樣的溫暖……
想著想著,他忽然想起了李菲菲。
哎呀!
因為吳徹徹,經常的想起李菲菲。
只是這麼長一大段時間,只跟吳徹徹在一起了,差點忘了李菲菲。
李菲菲怎樣?
好睡嗎?
她會和吳徹徹一樣嗎?
陳良覺得,倆人差不多。
因為樣貌相同,身材差不多。
但,李菲菲畢竟是李菲菲。
吳徹徹畢竟是吳徹徹。
倆人不是一個人。
而且,李菲菲還是陳良的老情人。
老情人沒幹過,真特麼的冤。
對!
去找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