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領主,你和哈姆扎、哈桑兩位副城主,再加上扎因,你們四人對付那四個獸人劍聖。
四個三十九級對四個三十九級,人數對等,實力相近。」
林烽看了一眼哈姆扎和哈桑,兩人都朝他點了點頭。
他又看了一眼扎因,扎因面無表情,但微微點了一下頭。
阿里·汗繼續說:「扎拉只有力量覺醒,沒有飛天能力,就依託城牆,和其餘二轉覺醒者一起牽制那四個三十五級的獸人督軍。
獸人督軍也不會飛,在城牆上打,我們有地利。」
扎拉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腰間的彎刀:「沒問題,城牆上打,我還沒怕過誰。」
阿里·汗看向法伊贊,語氣裡帶著敬重。
「法伊贊會用雪山祝福輔助眾人,他的祝福能給指定單位加三十點防禦,持續五十秒。
還有一個堅韌光環,兩百米內加一百點生命值上限,持續三十分鐘。」
法伊贊微微點頭。
「還有我們的奇觀,雪山宣禮塔。」 阿里·汗的語氣里多了一絲驕傲。
「它有個特效叫『信仰之佑』——領地三里內所有友軍生命值加四百,每三十秒自動恢復四百點血,最多同時治療十個目標。」
林烽聽完,在心裡快速盤算:雪山宣禮塔加四百血、每三十秒回四百血,法伊贊的堅韌光環再加一百血上限,雪山祝福再加三十防禦。
又加血又加防禦,還有持續恢復,這套組合確實強大。
德里蘇丹步兵這種特殊兵種還有萬人軍陣效果,生命值再加六百。
而城牆上的普通士兵原本只有兩百血出頭,被這些buff一加,直接奔著七百去了,生存能力也翻了一倍不止。
「好。」林烽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劉鎮山也點頭:「我也沒意見。」
扎拉在旁邊咧嘴笑了起來,拍了拍桌子:「那就這麼定了!會議結束,晚上還有歡迎宴,二位一定要賞臉!」
阿里·汗也笑了,站起身再次抱拳:「劉副城主,林領主,今晚略備薄酒,為二位接風。明天再詳細商議戰術細節。」
劉鎮山和林烽站起身,抱拳回禮。
議事大廳里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扎因和扎拉已經開始小聲討論晚上要上什麼菜,哈姆扎和哈桑低聲交談著什麼。
法伊贊收起法杖,朝林烽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淺笑。
林烽靠在椅背上,心裡踏實了不少。
有加血、有加防、有奇觀、有城牆,兩天後的那場仗,沒那麼難打。
他轉頭望向窗外,雪山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白光,山腰處那道黑色的城牆線條格外清晰。
兩天後,那裡將是戰場。
……
從議事大廳出來,哈姆扎領著林烽和劉鎮山登上了外城的西門城牆。
城牆寬八米,牆垛呈拱形,城牆上站滿了士兵。
德里蘇丹普通步兵,穿著皮質甲冑,頭戴頭巾頭盔,手持彎刀和圓盾。
在城牆上站成一排排,每隔幾步就有一個。
他們的裝備不算差,白色品質的彎刀,圓盾,皮質甲冑,但士氣普遍不高。
林烽從他們身邊走過時,看到他們的眼神里沒有戰意,只有疲憊和焦慮。
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在發呆,有人靠著牆垛打瞌睡。
哈姆扎走在前面,聲音壓得很低:「城牆上現在有四千德里蘇丹普通步兵,還有五千十級覺醒者。總共有九千人,但說實話,戰鬥力一般。」
林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們沿著城牆走了一段,每隔三十米就看到一輛投石車或一架重型弩炮。
投石車比烽火縣的小一些,但結構更精巧,底座用鐵箍加固,投射臂上刻著簡單的符文。
投石車旁邊堆著一筐筐冰藍色的藥劑罐——冰爆藥劑。
他拿起一罐看了看,屬性面板浮現在眼前。
【冰爆藥劑(綠色)】類型:消耗品。
效果:投擲後產生爆炸,對半徑三米內的敵人造成一百二十點霜凍傷害,並減速百分之三十,持續5秒。
使用要求:無。
一百二十點霜凍傷害,加上減速效果,在守城戰中確實好用。
但林烽心裡清楚,這點傷害對十五級的獸人步兵來說不算什麼。
更別說那些精英和頭目了。
獸人步兵的血條至少三百以上,加上萬人軍陣的加持,能到九百多。
冰爆藥劑的作用不是殺傷,是遲滯,讓敵人慢下來,給城牆上的弓箭手和弩炮爭取時間。
哈姆扎指著西門外,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絲無奈:「獸人大軍極有可能從西門發動攻擊,所以西門外那些村落和城鎮,這兩天應該都會撤進聖城。」
林烽扶著牆垛,向西望去。
夕陽下,西門外的大道上人流如織,推著板車的、趕著牲口的、抱著孩子的、扛著包袱的,像螞蟻搬家一樣,從西邊湧向城門。
人群中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也有不少青壯年男人,他們穿著各色衣服,有的頭戴白色頭巾,有的裹著素色頭巾,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恐懼。
偶爾有人回頭望一眼西邊的地平線,像是在看獸人大軍有沒有追上來,然後加快腳步,朝城門涌去。
城門口的士兵在維持秩序,喊著「不要擠」「老人孩子先走」,聲音沙啞,嗓子都快喊破了。
林烽收回目光,心裡沉了一下。
他看到隊伍里有一個老人,佝僂著背,手裡攥著一根木棍。
另一隻手牽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男孩懷裡抱著一隻髒兮兮的布偶,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老人走得很慢,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身後的隊伍繞過他們,沒有人催促。
這些人的家園,那些村莊、農田、果園,兩天後都會變成戰場。
城牆擋住了獸人大軍,但擋不住他們的田地被踐踏、房屋被燒毀。
戰爭還沒開始,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切。
……
三人視察完西門城牆,又來到北城區的軍事區。
北城區緊挨著雪山山腳,風從這裡吹過來,帶著冰雪的寒氣。
訓練場很大,足有好幾個足球場大小,地面鋪著碎石和沙土,踩上去嘎吱作響。
訓練場上,五千名德里蘇丹精銳步兵正在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