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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力量金戒(金色)

2026-08-17 14:29:35 作者: 草叢提莫

  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劉鎮山那張一向沉穩的國字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雲,嘴角緊緊抿著,像是在壓著什麼。

  韓聰更是眼圈微紅,圓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銅鐧插在腰間,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時慢了許多。

  他們走到林烽面前,停下。

  劉鎮山沉默了片刻,從背後的包袱里取出幾件東西,一件黑色的輕甲、一條白色的腰帶、一對暗青色的護腿。

  三件裝備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黑血和骨灰,但紫色的光澤依然清晰。

  然後,他又從包袱深處摸出一枚戒指。

  戒指通體金色,戒面刻著簡潔的棱形紋路,沒有過多的裝飾,但那種溫潤而沉穩的金色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三件紫色,一件金色。

  劉鎮山雙手將四件裝備遞到林烽面前,聲音沙啞。

  「凌供奉的武器是他自己的,等我回鎮岳城會轉交給他兒子。這幾件是總局支援的,現在南極域就您一個金席領主,分配的事,您來定。」

  林烽默默接過四件裝備,入手沉甸甸的,尤其是那枚金色戒指,比想像中重了不少。

  他沒有立刻看屬性,而是問了一句:「凌供奉……是怎麼死的?」

  劉鎮山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目光落在遠處的地面上,聲音低沉。

  「凌飛是走敏捷路線的戰士,血量本就不多,當時我們三個,我、他、韓聰,正在圍攻一個巫妖和一個高階亡靈騎士。

  他的血量還有三成,不算低。但巫妖王……」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巫妖王硬扛著安南國兩位四十級強者的攻擊,拼著自己又挨了兩刀,趁隙朝凌飛放了一個單體大招。」

  他抬起頭,眼眶微紅:「那道光柱太快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凌飛的血條當場清空,蒼生之祝都沒來得及觸發。」

  韓聰在旁邊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林烽沉默了很久,三件紫色裝備他沒多看,隨手收進包袱,唯獨將那枚金色戒指拿出來,握在掌心裡查看屬性。

  【力量金戒】

  品質:金色(傳說)

  類型:飾品·制式型

  裝備要求:力量 ≥ 30

  特效一·力量祝福(被動):力量+5。

  特效二·基礎力量+10(可享受職業百分比加成)。

  林烽看著那行「制式型」三個字,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他想起自己手上那枚詭風換影手鐲,不是制式型,是真正的獨一無二。

  當時周局把這枚手鐲批給自己時,他以為只是總局倉庫里挑剩的,現在才知道,多半是周局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硬擠出來的。

  總局倉庫里的金色首飾,應該大部分都是這種「制式型」,屬性固定,批量生產

  總局把最好的東西給了自己,而自己卻一直沒有認真想過這份信任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氣,將力量金戒戴在右手食指上。

  戒指貼合手指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沉穩的力量從指根蔓延到手腕、到手臂、到全身。

  他的力量屬性暴漲了一截,握槍的手都穩了幾分。

  他心念一動,屬性面板在眼前展開

  【核心屬性】

  體質:56.7(屬性加成130%+基礎體質19,裝備加成13,戰鬥時可疊加至61.7)

  力量:88.2(屬性加成130%+基礎力量34,裝備加成10)

  敏捷:74(屬性加成130%+基礎敏捷20,裝備加成28)

  【裝備】

  武器:紫色·燎原槍(本命)

  頭部:紫色·黃巾祭酒的抹額

  胸部:紫色·堅岩皮甲

  腰部:紫色·守護腰帶

  足部:金色·逐天戰靴

  腿部:金色·踏影逐風護腿

  飾品:金色·偽命之主的欺瞞金鍊

  飾品:金色·詭風換影手鐲


  飾品:金色·力量金戒

  【全身防禦力】

  頭部:黃巾祭酒的抹額(紫色) +65

  胸部:堅岩皮甲(紫色) +70

  腰部:守護腰帶(紫色) +50

  腿部:踏影逐風護腿(金色) +150

  體質: +56.7

  總防禦力:391.7

  林烽關上面板,低頭看了一眼右手食指上那枚金色的戒指,在上午十點的陽光下,它泛著內斂溫潤的光澤。

  他放下手,轉身面朝升龍城的方向。

  「走吧,」他的聲音不高卻沉穩有力,「去升龍城的議事大廳。戰利品分配、南極域接下來的整體防禦計劃,都要和各國初步商討。」

  他頓了頓,沒有回頭看任何人,「不能讓凌供奉白死。」

  身後,眾人默默跟上,姜昭月銀白長槍背在身後,眼眶微紅,但下巴抬得很高。

  江夜瀾無聲地走在林烽右側,蘇雨柔抱著骨愈之杖,低頭不語,走在隊伍中間。

  趙虎扛著怨毒之噬,鳳清焰收起了嬉笑,護盾的光暈在她周身微微閃爍,默默跟在後面。

  劉鎮山和韓聰走在隊伍末尾,劉鎮山拍了拍韓聰的肩膀,沒有說話。

  從北門外的戰場到升龍城,不過短短兩里路,卻像走過了兩個世界。

  城外是碎骨與黑血鋪成的荒原,城內是斷壁殘垣與倖存者的喘息。

  門洞兩側的牆磚上布滿了箭痕和火燒的痕跡,焦黑的裂縫像一張張乾裂的嘴,無聲地訴說著這座城一個月來經受的煎熬。

  林烽走進城門洞時,腳下的石板路已被鮮血浸透了無數次,踩上去黏膩而沉重,讓人極不舒服。

  兩側牆壁上每隔幾步就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

  「徵召壯丁」「領取弓弩」「糧食配給」。

  紙角被風吹得翹起,邊緣已經發脆。

  穿過城門洞,眼前的主街讓林烽的腳步頓了一下。

  街道兩側的房屋大半坍塌,碎石斷木橫在路中間。

  偶爾能看到幾具還沒來得及抬走的守軍屍體,身上蓋著破舊的毯子,只露出一雙沾滿灰塵的靴子。

  有些地方的牆磚縫裡還插著骨箭,箭杆微顫,尾羽還在輕輕晃動。

  城內的街道上,到處是抬著傷兵擔架的民夫。

  他們穿著粗布短衣,有的光著膀子,有的赤著腳,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脊背往下淌。

  擔架上的傷兵有的在呻吟,有的昏迷,有的睜著眼望著灰濛濛的天,眼神空洞。

  一個斷了腿的剎帝利武士躺在擔架上,斷肢處包著厚厚的草藥,草藥已被血浸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苦澀氣味。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額頭上青筋暴起。

  街道兩旁擠滿了從城牆上撤下來的守軍。

  他們靠著牆根坐著、躺著、癱著,沒人有力氣說話。

  有人抱著長矛睡著了,有人還在機械地擦著刀上的血,有人摘下頭盔當碗,接著旁邊水桶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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