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裡又閒聊了一陣,在基本確定合作後,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中途許初夏嘗試著抽菸,但在被嗆了一口後果斷放棄了。
「學長,那我先走了。」
在保證會定時向陳楚生匯報林夕顏的近況後,許初夏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嗯好。」
陳楚生坐在沙發上默然的點點頭,而後又一次熄滅了手中燃到盡頭的菸蒂。
抬頭看向許初夏笑了笑。
「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剛邁出腳步的許初夏猛地一滯,渾身打了個冷顫。
側頭看向陳楚生,癟著嘴說道:
「學長,你突然這樣讓人很噁心唉。」
「那還真是抱歉了。」
陳楚生顯得有些無奈地攤攤手。
「算了。」
許初夏提了提自己的挎包,強硬的轉過了頭,但卻沒有第一時間離去,而是有些彆扭的說了一句。
「感覺學長人還不錯就是了。」
「哦?」
陳楚生在身後發出疑惑的聲音,旋即調侃的笑了起來。
「這算是對我有好感的意思嗎?」
「哈?!」
許初夏一臉吃屎的表情,當即不滿地扭過頭。
「學長你在……」
她的話語剛說出口就忽然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高大身影給中斷了。
「哈哇哇哇!」
她瞬間手舞足蹈的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
「你幹嘛突然出現在人家身後啊!這樣很嚇人的好吧?!」
「嗯……因為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陳楚生的目光在許初夏身上不停遊走著,像是在打量什麼。
許初夏見狀幾乎應激的抱住了身子,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學長,你……你別亂來啊,我說……說好不賣身的!」
「放心吧,這應該還算不上。」
陳楚生無所謂的笑著向前邁出了兩步,幾乎是同時,許初夏也很默契的後退了兩步。
於是他進她退,一場很微妙的對峙發生了。
只是很快的,許初夏就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學……學長,你到底想幹嘛啊?」
許初夏在牆角蜷縮著身子,戰戰兢兢的望向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
「我想做什麼?」
「我現在就告訴你。」
陳楚生一臉壞笑的盯著她,正說著就俯下了身。
「我要……」
陳楚生的聲音流進了許初夏的耳畔。
「不要啊……」
「嗯?」
在聽清陳楚生的話語後。
嚇得閉上眼睛的許初夏一下子重新睜開了自己的大眼睛。
「可以嗎?」
陳楚生低頭柔聲詢問著她。
「而且事後我也會給你補償的,怎麼樣?」
許初夏望著陳楚生的眼睛眨了眨,旋即垂下了腦袋,皺著眉,小手捏著下巴。
像是在認真的思索著,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可是,被夕顏學姐知道了怎麼辦?」
她有些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
陳楚生這般說著,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了?」
許初夏仍在猶豫著,畢竟這事關自己的身體,肯定會很痛吧?
自己從來還沒有試過。
但面對這巨大的誘惑,許初夏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還是漸漸鬆開了。
無疑她已經默認了陳楚生想對她做的事。
「那……那你能溫柔點嗎? 學長?」
她不好意思的把頭撇向一邊,臉蛋有些微紅的發出聲音。
「人家還是第一次……」
「啊?第一次?你認真的嗎?」
陳楚生嘴角抽了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真的!」
許初夏堅定的反駁,憤憤然的嘟著嘴。
「人家……人家還從來沒有過……」
「呼……」
看她這副模樣,陳楚生無奈的呼出口氣。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方面的技術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說著,陳楚生就朝著許初夏伸出了手,可還沒碰到她,許初夏就又發出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叫聲。
「等……等一下!」
「又怎麼了?」
陳楚生滿臉疑惑的看向她。
「不……不能換個地方嗎?在書房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又花不了多長時間,你躺著別動就行。」
陳楚生有些無語的說道。
「那……那好吧。」
說完最後一句話,許初夏就像放棄了所有掙扎似的,鬆開了抱緊自己身子的手。
把雙腿緩緩放了下去。
「那我就開動咯?」
「嗯……」
簡短的對話,陳楚生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面部表情的看向了許初夏的腳。
沒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了許初夏的哀嚎。
「學長嗶——,你怎麼說話不算話?!」
「拜託,你能不能別發出奇怪的聲音,我才剛拿起來。」
「可是……可是我真的嗶——」
「別嗶——了,沒看到又被審核了嗎?」
「這能怪我嗎?!」
「不怪你怪誰?就你叫的最奇怪。」
「我……我也不想這樣啊!嗚嗚嗚……」
……
「呼,真是的,也不知道在審核些什麼?」
在派人送走許初夏後,陳楚生躺在了沙發上狠狠抽了口煙。
「還有這女人也是,明明都讓她放鬆了,非得不聽,卡了八九個小時,高興了?」
他雙手無力癱在沙發的兩側,腦袋耷拉在靠枕上望向頭頂的天花板。
「不過現在最後一塊拼圖也湊齊了。」
「李叔去長明市也有段時間了,局勢應該穩定下來了吧?」
「但畢竟對方背後也有大財團的影子,強龍不好壓地頭蛇,再等一段時間吧,等林夕顏來江大的時候,就可以開始收割了。」
「自己這邊現在也該行動起來了啊。」
陳楚生拿起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裡面赫然彈出了幾條消息。
「親愛的,還不來上學嗎?」
「人家可都等你一天了。」
陳楚生面無表情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回了幾條消息。
「唉,今天被林夕顏那個女人糾纏了,耽誤了一點時間。」
「你不會生我氣吧?」
「薔薇?」
……
翌日清晨。
病房裡,蘇菲輕輕拍醒了趴在病床一角休息的趙芷蘭。
「夫人,該起床了。」
趙芷蘭揉著有些發痛的腦袋從病床上坐起了身子。
從昨晚下班被蘇菲告知林夕顏住院後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
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但今天還是必須得去上班,畢竟這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
「真是麻煩你了,蘇菲小姐。」
趙芷蘭從凳子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著蘇菲彎下腰誠懇的道謝。
「夫人叫我蘇菲就可以了。」
蘇菲同樣微微欠身。
「另外,這也是少爺的吩咐。」
「那孩子嗎?」
趙芷蘭沉吟了一下,旋即溫柔的笑了笑。
「那孩子應該也有自己苦衷吧?」
蘇菲眼中閃過一絲異芒,抬頭看向趙芷蘭,輕聲詢問。
「夫人,不責怪少爺嗎?」
趙芷蘭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依舊是那般溫和。
「因為他是個好孩子。」
沒有說謊,這是蘇菲從趙芷蘭眼中獲取到的信息。
「抱歉,蘇菲多言了。」
蘇菲側身看向病床上的林夕顏。
「夫人安心去忙吧,我會照顧好夕顏小姐的。」
在簡單的道完謝後,病房裡只剩下了兩人。
蘇菲目送著從病房離開的趙芷蘭,而後轉身走到了病床前,溫聲開口:
「夕顏小姐,您已經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