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洛冰雲屁股又挪了挪。
到最後,近乎整個後背都貼在李牧玄身上,能清晰感覺到彼此肌膚的觸感與溫度。
李牧玄頓時虎軀一震。
這個姿勢,只要他稍一轉身,便能將她抱在懷裡。
「好了,睡覺!」洛冰雲催促道。
那背對著李牧玄的臉頰,此刻也泛起一抹緋紅。
「好的好的,睡覺睡覺。」李牧玄連忙微笑著點頭,感受著她的體溫與發間傳來的清香,頓時感覺一陣舒心。
這才是生活啊。
旋即眼皮沉了沉,沉沉睡去。
而與此同時,在無人察覺的地方……
……
城南,風月樓。
「哎呀呀~,王老闆,您又來了啊~」
「這次您夫人知道嗎?她上次可是險些把我這裡弄關門了呢。」
濃妝艷抹的老鴇笑吟吟道。
身材肥胖、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撇了撇嘴:
「提那個黃臉婆作甚?真以為她跟我白手起家吃過幾年苦,就把自己當太上皇了?」
「不過是娶了幾房小妾而已,她就敢對我發火?」
「打斷了她一條腿,現在老實安穩多了。」
老鴇聽聞先是一怔,旋即臉色一喜:
「那太好了!這次沒有人打擾我們,王老闆想點誰?」
「哼哼~」王老闆嘴角微揚:「自然是你們的頭牌沉香了,那腰、那屁蛋,嘶溜~~」
「那可不行,想點沉香可是有要求的,不通過她的考驗可見不到。」
「那這個考驗夠不夠?」
王老闆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每張銀票上印著「一百兩」。
老鴇見到足足二百兩的銀票,眼睛都快發光了。
「夠了夠了!沉香在天字號房就等著您呢,您玩得開心啊!」
她連忙把銀票接過揣進懷裡,笑盈盈地揮手。
王老闆不屑的撇了撇嘴。
嘴上裝清高,還不是花錢就能玩到的浪賤蹄子嗎?
他轉身上樓,來到天字號房門前,嘴角露出淫邪的目光。
他伸手敲了敲門:「沉香在嗎?」
「是我啊,王老五!」
「原來是王老闆啊,妾身等您好久了,快進來吧。」
咯吱~~
房門自動打開。
王老闆走進房門,循著聲音看向那道坐在梳妝鏡前的窈窕身影。雪白肌膚裸露,脖頸修長,看著就是位美人。
「呦呵呵~,小美人,可饞死我了!」
「轉過頭,讓本官人好好欣賞欣賞。」
王老闆笑呵呵地快步上前。
「王老闆還真是心急呢,那妾身就卻之不恭了。」
面前的女人緩緩轉過身。
見到面前的女人後,王老闆臉色驟然僵硬,原本通紅的臉頰一點點發白。
哐當!!
他癱坐在地上,瞳孔劇烈顫抖。
「怪……怪物!」
「救……啊 !!!!!!」
一陣慘叫在風月樓內響起。
……
一個禮拜後。
城西,老宅。
「你的傷還沒好嗎?」
洛冰雲額角抽搐地將一顆剝好的葡萄,送到李牧玄嘴邊。
李牧玄躺在搖椅上,張開嘴巴接過葡萄,淡定回了句: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嘛,還早著呢。」
「真是辛苦娘子你這段時間費心費力照顧我了。」
洛冰雲緊咬著銀牙不說話。
這段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這傢伙每天不是腰酸就是腿疼,然後她就得給他揉肩捏腿,晚上還得哄著他睡覺,防止他被鬼祟嚇醒。
為了照顧他,自己這個星期修煉時間都減少了一半。
要不是看在他是被自己傷成這樣的份上,她早就已經把他插進土裡了。
「長明,你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
「縣衙那邊來任務了,據說和邪修有關聯,縣令讓我們和城南那邊的打更人一起配合調查。」
趙有德提著酒壺,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走進門,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一愣。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李牧玄這臭小子現在吃的這麼好?冰雲親自伺候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李牧玄張嘴,又吃了一顆洛冰雲遞過來的葡萄,嘆了口氣:
「老趙啊,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傷在身,實在有心無力啊。」
「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們吧,我就不去了。」
調查邪修固然緊急,但眼前的生活實在太過美好,錯過了這次,再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趙有德走上前,上下打量著他,眉頭緊皺:
「這都一個星期了,你的傷還沒好嗎?」
李牧玄擺了擺手:「本來是應該差不多好的,但中途出現了一點狀況,傷勢加重了一些。」
說到這裡時,他若有若無地看了眼旁邊的洛冰雲。
洛冰雲臉頰泛一抹微紅,撇過頭不說話。
趙有德見此,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那好吧,既然你傷沒好,那我也就不強求你了。」
「本來還打算拉你一起偽裝成遊客,進青樓調查的。」
哐當!!
李牧玄猛地坐直起身:「等等!你剛剛說要去哪裡調查?」
「青樓啊。」
趙有德解釋道:「上一次你不是跟我說,邪修很可能是在布置白骨周天大陣嗎?現在只缺少最後一道材料陽氣嗎?」
「回去以後我就稟告給了縣令,縣令讓全城的打更人都緊密調查。」
「直到前幾天,城南那邊傳來消息,當地最大的風月會所——風月樓最近生意意外火爆,每個進去的人出來後都一副腎虛無力的樣子。」
「更有甚者,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至今下落不明。」
李牧玄眉頭一皺。
從老趙的描述來看,這風月樓八成有問題。
現在的邪修都這麼大膽嗎?
演都不演一下。
趙有德喝了口酒,繼續說道:
「其實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月了,直到最近有人報官才曝光出來,否則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風月樓有問題。」
李牧玄眉頭緊鎖,「這怎麼可能?人員失蹤可不是小事,他們的家屬不可能不知道,怎麼會到現在才曝光?」
「問題就出在這。」
趙有德臉色嚴肅了幾分:「那些被害人家屬的確知道家裡人失蹤了,但他們都選擇了隱瞞,沒有報官。」
「直到前天,一名瘸了腿的婦人推著輪椅到縣衙去報官,說她丈夫失蹤了,我們才知道風月樓竟然失蹤了這麼多名客人。」
「事後我們才了解到,那名婦人的腿是被她丈夫打斷的。」
「她和她丈夫一起白手起家,但她丈夫生意小有成就後,便納了十幾房妾室,每次回到家還對她進行打罵。」
「甚至最近一次,那婦人不滿丈夫閒逛青樓,說有損形象,結果被她丈夫活生生打斷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