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玄聽聞,眼神一冷,剛準備開口。
「這種人就該死!」
突然。
一道冰冷的聲音率先開口。
洛冰雲走了上來,瞥向李牧玄:「小有成就便忘恩負義,不僅到處沾花惹草,廣納妾室,甚至還對糟糠之妻進行打罵,死有餘辜。」
「我要是她,別說報官,挫骨揚灰都是便宜他了。」
李牧玄嘴角抽搐。
我又不是這種人,娘子你看我幹嘛?
而且你這種思想很危險,趕快停下!
趙有德點了點頭:「那婦人在聽到丈夫失蹤的消息時,第一時間也是欣喜若狂,認為他終於遭到報應了,活該。」
「可隨後念及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最終掙扎了許久,她還是選擇了過來報官。」
「事後我們調查才得知,那些失蹤的人員,與她丈夫一樣,都具有嚴重的家暴歷史,並且風評極差,這也是他們死後周圍都沒人報官的原因。」
說到這裡,趙有德頓了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死去的……都是惡人。」
李牧玄眉頭一皺:「這些邪修什麼時候心腸變得這麼好了?難不成不是邪修所為?」
趙有德搖了搖頭:「暫時不清楚,城南那邊的打更人姐弟進去調查過一遍,但並沒有發現什麼。」
「縣令知道你探案有一手,所以叫我和你一起去協助城南的打更人姐弟,一起查探這個案件。」
「說如果能破解這個案件,給我們每人記錄五點軍功。」
李牧玄仔細想了想,五點軍功雖然比不上之前解決骨脈來得多,但是聊勝於無。
還能進寶庫兌換資源,倒也是個不錯的獎勵。
最重要的是,還能進青樓!
他穿越至今都還沒去過那種地方,有點想去見識一下!
趙有德杵著下巴,眼神嚴肅補充道:「因為這件事的性質不同,不宜打草驚蛇,需要我們潛伏進去調查,不能暴露身份。」
「甚至必要時,要有獻出身體的覺悟!」
獻出身體的覺悟!
李牧玄眼睛驟然瞪大,咽了口唾沫。
「不過可惜……」趙有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你的身體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只有由我一個人去了。」
說罷,他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
李牧玄急忙從搖椅上站了起來,一把拉住趙有德:「我去!!」
趙有德臉色意外地看向他:「可是你的傷……」
李牧玄咳嗽了聲,背過身去:「剛剛我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我的身體其實恢復了不少,應該能勉強一戰!」
「況且此事事關百姓安危,哪怕是拖著殘破之軀,我也決不能退縮!」
他手抵住胸膛,眼神堅毅而決絕。
「沒問題是沒問題,不過……」
趙有德看了眼旁邊,指了指小聲說道:「你要不……先和冰雲商量一下?」
一隻潔白纖細的玉手搭在了李牧玄肩上。
李牧玄渾身一顫,像是意識到什麼,額頭冒出一陣冷汗!
他僵硬的轉過頭。
只見洛冰雲的手正搭在他肩上,笑眯眯地看著他:「看來你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呀,都能下地走路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恢復的呀?還是……你其實一直都沒事?」
說到後半句時,她語氣驟然冰冷,周圍的氣溫都瞬間下降了。
李牧玄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尬笑道:
「這個……娘子,你聽我解釋……」
「我……我也是剛剛才發現能活動手臂的,之前真的不知道!」
洛冰雲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趙有德:「趙前輩,還請您迴避一下,我們有些家事要處理一下。」
「噢噢!」
趙有德連連點頭,轉身就走。
臨走時對李牧玄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老趙!別走,求你了!!」
李牧玄伸出手掌,想要挽留,但一隻纖細白嫩的手掌卻從後面拉住了他。
洛冰雲微笑著臉:「我的好相公,你這是準備去哪兒?我可是有很多事想要問你呢。」
「給我過來!!!!!!」
說罷,她拖著李牧玄的後衣領,把他拉進了房間。
「啊!!!!!!!!!」
不一會兒,房間內響起李牧玄的慘叫。
……
一個時辰後。
城南,風月樓前。
李牧玄三人來到這裡。
李牧玄雙手抱胸,瑟瑟發抖,對著身邊的洛冰雲小聲抱怨道:「娘子,你這下手也太重了,我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洛冰雲筆直佇立在一旁,窈窕而立,緊閉雙眸。
「沒打你臉都是輕的了,下次要是還敢騙我,我就把你埋進土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再讓旺財往你頭上撒尿。」
李牧玄下意識腦補出那場面,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陣毛骨悚然。
娘子,你這也太狠毒了吧!
你這是要毀了我啊!
他連忙搖了搖頭,抬頭看向面前高樓上的鶯歌燕舞們。
「公子,進來逛逛啊~」
「這位老闆,今天想點誰呀?奴家活可好了~」
城南最大的風月場所——風月樓!
李牧玄一陣心潮澎湃,很符合他印象中對青樓的印象。
轉頭對著另一旁的趙有德小聲問道:「老趙,我們待會兒真的要潛入進去嗎?」
趙有德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廢話!不潛入進去,如何知道裡面有沒有邪修作祟?」
「而且為了更深入了解,我們晚上說不定還要留在這裡過夜。」
他悄悄看了洛冰雲的方向一眼,摟著李牧玄的肩膀低聲道:「話說你怎麼把你家娘子也帶上了?她在這影響我們發揮呀。」
李牧玄嘆了口氣,一臉的苦大仇深:「她執意要來,我也沒辦法啊。」
他自然也是不想洛冰雲跟來的。
但洛冰雲聽到他們要去青樓,毫不猶豫地說要幫忙一起,並且那眼神,他但凡要敢說個『不』字,明天他就得被插進土裡。
「沒出息,連自家媳婦都管不住,唾棄你。」
趙有德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