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問道:「這位姑娘有些面生,也是和我們一起的嗎?」
洛冰雲依舊在閉目修煉,微微頷首。
錢風當即拍案而起,臉色興奮:「那這位姑娘你到時候和我一組吧,我可以保護……」
「不用,我相公會保護我。」洛冰雲直接打斷了他。
錢風僵住了,仿佛石化了一般:「相……相公?」
洛冰雲睜開眼,看向旁邊的李牧玄。
李牧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抱歉,我家娘子性格比較冷,不太會說話,大家別介意。」
哐當!!
錢風仿佛被靈魂奪舍了一般,退後了兩步,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她竟然成親了……對象還是李牧玄……為什麼……」
旁邊的錢月踢了他一腳:「好了,人家姑娘已經成親,你就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她心裡也無奈嘆了口氣,其實她剛剛也想撮合這姑娘成為自己弟媳來著,但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成親,那自己也不好再亂牽線了。
「對了長明,還不知道你家娘子叫什麼?」
她對著李牧玄好奇問道。
李牧玄也向二人介紹了一下洛冰雲。
相互了解後。
錢月微微頷首,將話題拉回正軌。
「咳咳!既然大家都已經熟悉了,那我們就開始聊正事吧。」
她看向李牧玄和洛冰云:「長明,冰雲,想必事情的經過趙叔已經對你們說過了,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那些受害者是死在風月樓內,所以官府無法直接查封風月樓。」
「並且如果太過激進,容易打草驚蛇,讓對方產生警覺。」
「所以這次我們需要偽裝成普通嫖客,混進裡面,必要時刻,甚至要做出獻身的覺悟。」
「嗯嗯!!」
李牧玄和趙有德重重點頭。
就連原本死氣沉沉的錢風,在聽到後也坐直了起來,眼底躍躍欲試。
但下一刻,兩道冷冽的目光掃在他們身上。
洛冰雲和錢月正臉色冰冷地盯著他們。
錢月居高臨下地藐視著三人,眼神中帶著一抹唾棄:「我說的是在無可奈何的必要情況下,可沒說讓你們進去鬼混。」
她轉頭又對著洛冰雲說道:「屆時冰雲你和我一起換成男裝進去,監督這三人,免得他們在裡面樂不思蜀,忘了本來任務。」
「好。」
洛冰雲沒有拒絕。
看向李牧玄:「要讓我發現有誰單純是為了去嫖娼,我就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李牧玄後背冒出一陣冷汗,立刻手抵著胸膛站直起身:
「娘子你放心!整個平安縣誰不知道我李牧玄最是愛妻顧家,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錢月也是對著錢風警告道:「小風,你也把你那點小心思給收起來,好男兒絕不能在那種地方鬼混,知道嗎?」
錢風擺了擺手,同樣手抵住胸膛,一臉嚴肅道:
「姐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可是立志要成為最強打更人的男人,區區青樓,幼稚!」
錢月滿意地頷首,看向趙有德,微笑道:
「趙叔,雖然以你的資歷,我本來沒有資格強求你,但你都一把年紀了,我們也要為你的身體著想。」
「而且聽說你年輕時還經常在這裡鬼混,容易帶壞長明和小風。」
「所以為了你的身體健康,也為了長明和小風的身心安全,請你一定一定要遠離女色。」
「否則一旦被我和冰雲發現了,可別怪我們把你藏在鎮魔司地窖里的酒通通砸了。」
趙有德聽聞菊花一緊,立刻站起身,身體繃得筆直:
「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謠言?老夫外號『從不入勾欄』的好吧?」
「區區女色,老夫都這把年紀了,早就沒感覺了!」
「求你了,千萬不要砸我的酒,好不好?」
他可憐巴巴地求著錢月。
錢月沒有正面回答,看向眾人:「除此之外,我們還要重點關注一個人。」
「誰?」李牧玄好奇問道。
「風月樓的花魁——沉香。」
錢月臉色嚴肅:「此女極其神秘,最近突然名聲赫起,那些失蹤之人,都曾與她共度過良宵。」
「我們今天的任務是進去探查情況。」
「但如果有機會,要儘可能接觸到這位花魁,試探她是否為邪修!」
花魁!!……李牧玄三人聽聞,當即手抵住胸膛:
「嚴懲妖女,我輩義不容辭!!」
錢月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已經做出承諾,那還請大家用心執行。」
「接下來去換衣服吧,去逛青樓,這身行頭可不行。」
說罷。
她走上前,帶著幾人去往了衣品鋪。
李牧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一抹興奮與激動,男人的默契在此刻不言而喻。
......
衣品鋪。
幾人依次從衣品鋪內出來。
首先出來的是趙有德。
他一改往日的邋遢形象,頭髮梳得油亮,鬍鬚捋得筆直,就連原本有些佝僂的後背也挺拔起來。
穿著一身紫色華服,活脫脫像一位貴氣老爺。
他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深沉地望著遠處的風月樓。
「風月樓啊……一晃十年,我風月小王子回來了!迎接你們的王吧!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
「趙叔,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不許鬼混。」
錢月幽幽的聲音傳來。
她和錢風並肩走了出來,兩人一襲青衣,容貌俊朗,像一對孿生兄弟。
「就是趙叔,姐姐都已經警告我了,讓我離你遠點,你不許帶壞我!」錢風一臉嚴肅地說道。
臉上卻是朝著趙有德擠眉弄眼,瘋狂暗示。
趙有德當即咳嗽了聲說道:「你們誤會了,像我這么正經的人,怎麼可能會亂搞?剛剛那是我吹牛的。」
「老趙,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待會兒我倆組隊,我全程監督你。」
李牧玄也從換衣間內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