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骨刺!!」
噗呲!!!!
只見一根骨刺突然從地底冒出,切斷了李牧玄連接在地面上的紅繩!
血肉大手哈哈大笑:
「在本座的極惡吞噬之域內,你的這點小手段休想得逞!」
「還想吸收本座的力量?做夢吧你!」
李牧玄眉頭緊鎖。
這些領域實在太超標了,一個個都不講道理,是個人都能看破他的紅繩。
【紅繩索命】到現在,都沒派上過實際用場。
他心底越發堅定,要抓緊時間提高【如臂使指】的熟練度,爭取早日覺醒燭火道場!
「李牧玄,溫馨提醒你一下,你要是再不去救你師父,你師父可就撐不住了喲~」
就在這時,畫皮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牧玄眼神一凝,當即向趙有德的方向看去。
只見趙有德虛弱地趴在地上,燭火之力越來越弱。
而那血氣大手此刻吸收了趙有德的力量後,煞氣越發濃重,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
「呵呵,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全部化為本座的口糧吧!」
血肉大手放聲大笑。
嘩啦啦!!
一股水流聲響起。
眾人回過頭,旋即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在通道另一頭,墨綠色的胃酸液體正向這邊快速湧來,速度極快!
「不好!」
「月姐,你快去保護百姓們,我來救老趙!」
李牧玄喊道。
旋即快馬加鞭地向趙有德的方向趕去。
「好!」
錢月也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立馬將百姓們帶進腔室。
自己則守在洞口,施展燭火之力,向前猛然打出一道燭火屏障,封鎖住洞口。
……
而另一邊。
李牧玄已經來到了血肉大手面前。
趙有德趴在地上,緩緩抬起頭。
對著李牧玄張了張嘴,虛弱道:
「快走,別管我。」
「別廢話,我來救你出去!」
李牧玄喝道。
他手握斬魂刀,雙眼凝重地注視著血肉大手。
對方的壓迫感雖然不及當初的無面人,但也遠超狼人鬼和鬼嬰。
想要短時間內戰勝他,幾乎不可能。
但老趙當前的情況可能撐不了那麼久,該如何是好?
就當李牧玄正在糾結。
該如何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時。
血肉大手竟然主動說道:「小子,別說本座沒給你機會,讓你三招,你要是能破開本座的防禦,這第一枚結晶給你了!」
李牧玄愣了愣,臉色狐疑:
「你確定?」
「當然!本座這一生從沒說過假話!」
血肉大手嘴角咧開一個笑容。
「李牧玄,你可別被它三言兩語給騙了。」
「吞天蟾蜍別的手段沒有,就是耐造,想要破開他的防禦,你至少需要施展出無限逼近第三境巡夜境的一擊。」
畫皮笑呵呵說道。
「什麼?無限逼近巡夜境力量的一擊,這長明怎麼可能辦到?」錢月等人聽聞,臉色大急。
哪怕李牧玄之前表現的再強大,但那可是無限逼近巡夜境的一擊。
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可能辦得到!
錢風雙眼微眯,一語道破了真諦:
「這傢伙根本沒安什麼好心!」
「它沒什麼攻擊的手段,就是想故意引誘李大哥出手,白白消耗李大哥的力量!」
李牧玄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畫皮,你老是跟他揭我的底幹嘛?我還想看這小子多掙扎一會呢。」
血肉大手面露不滿道。
畫皮卻笑道:
「怕什麼?你覺得他現在除了拼死一搏,還有其他選擇嗎?」
「他要不拼這一把,不僅僅是他師傅,那些普通人也會死。」
「……說的也是!哈哈哈!!」
血肉大手得意大笑。
「長明,你先回來,我們從長計議!」錢月焦急道。
她臉色凝重。
如今之計,恐怕只有嘗試自爆,看看能否炸碎血肉大手上的能量結晶了。
但李牧玄卻是沒動。
他抬頭看向血肉大手,咧嘴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
說罷!
他抬起斬魂刀,往自己的胳膊上猛的一划。
噗呲!!
血線飆射!
這一幕嚇壞了錢月等人。
「長明,你這是做什麼?」
「李打更,你不要自殘啊,我們還有希望的!」
眾人紛紛急切呼喊。
就連血肉大手也愣了愣,似是沒明白李牧玄的舉動。
但緊接著,眾人的表情就僵住了。
只見李牧玄雖然在流血,但他身上的氣勢卻是在節節攀升。
「血狼狂化!!」
他雙目赤紅,仰天一聲怒吼。
一股恐怖的血氣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血狼狂化:流的血越多,攻擊力越強,最高可額外附加2000%的攻擊力。】
【當前附加值:600%】
因為這次流的血不多。
所以只附加了600%的額外攻擊。
若是不滅之刻觸發的瀕死狀態,最高可額外附加2000%的額外攻擊!
但現在還沒到那種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必如此冒險。
咚!!
李牧玄腳步重重一踏,在地面踩出一道凹陷!
身軀宛若炮彈般射上5米之上的高空,與血肉大手對峙。
他雙手握住刀柄,體內《巡夜錄》運轉,金色的燭火之力纏繞整個刀身。
「天地一刀斬!!!」
他脖頸青筋暴起,抬起手臂向著血色晶塊重重揮砍下去!
吞天蟾蜍的領域不及無面人,對他沒有壓制效果,而且還是鬼祟。
巡夜錄500%的可疊加傷害,外加天地一刀斬400%的可疊加傷害,再額外加上血狼狂化的 600%附加傷害。
總共26 倍的傷害,這次一點沒少!
這一刀。
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給我死!」
鐺!!
斬魂刀重重斬在血色晶塊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聲!
耀眼的燭火淹沒眾人的視線。
剎那間,天地仿佛寂靜了一般。
眾人緊緊盯著李牧玄的方向,緊攥著手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許久之後。
咔嚓~~
一聲碎裂聲突兀響起。
眾人立刻伸出脖子,向前望去。
只見在前方燭火逐漸退散。
而在那火焰長刀之下,那枚宛若神經脈絡的血色晶塊,此刻裂開一道細小的裂紋。
逐漸的,裂紋越擴越大,最後布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