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一個剛剛踏入照夜境的小子,怎麼可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這不可能!!!」
血色大手不斷扭曲,發出驚恐的怒吼。
最終咔嚓一聲,血色晶塊徹底破碎!!
血色大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開始迅速乾癟、枯萎,最終化為一坨腐肉,掉落在地上。
腔室外通道內的胃酸,此刻也如潮汐般退去。
全場寂靜。
錢月等人張大嘴巴,眼神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哪怕他們心底是希望李牧玄能贏,可當這樣的結果發生在眼前時,這還是久久無法平靜。
這他媽真的還是人嗎?!
這一刀的力量。
哪怕他們站在十幾米開外,都忍不住雙腿打顫!
同樣都是打更人,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贏了!」
「李打更贏了!李打更萬歲!!」
相比起兩人的震驚,百姓們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興高采烈,紛紛高呼吶喊。
場上。
李牧玄落回地面,喘著粗氣。
「幸好進階照夜境以後,天地一刀斬一天能使用三次,否則剛剛那次我就差不多已經快力竭了。」
他心底慶幸道。
「可惡!」
「你們別得意,本座還有兩塊能量結晶!」
「想殺死本座?你還早著呢!」
那已經乾癟的血肉大手發出最後的叫囂。
然後徹底腐爛。
畫皮語氣嫵媚道:
「李牧玄,你的手段還真是不少呢,就連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
「繼續努力喲~,姐姐等著你。」
李牧玄沒有理會她。
連忙跑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老趙,拍打著他的臉。
「老趙你怎麼樣了?還活著嗎?你還欠我三兩酒錢沒還呢!」
原本已經睜開眼,面露欣慰的趙有德,聽到後半句,臉色頓時一黑。
他沒好氣地瞪了眼李牧玄:
「好你個臭小子,為師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讓為師還你酒錢?」
「你這樣會天打五雷轟的!」
看到趙有德沒什麼事,李牧玄輕舒了口氣。
另一邊。
錢月等人快步走了過來。
錢月重重拍了一下李牧玄的後背。
俏臉通紅,一臉興奮道:
「長明,你剛剛那究竟是什麼招式?也太厲害了吧?!」
錢風也是緊緊盯著李牧玄手上的斬魂刀,咽了口唾沫:
「李大哥,你這是命器嗎?我……我可以摸摸嗎?我也想有一把命器。」
李牧玄也沒拒絕。
直接把斬魂刀丟給了他:
「可以是可以,不過斬魂刀是我的專屬命器,目前只有我自己能發揮效果。」
「其他人拿在手上,也就一把鋒利點的長刀而已。」
錢風連連擺手:
「沒事沒事!」
「我看看就好,我看看就好。」
他雙手顫抖地捧著斬魂刀,眼神激動非凡。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命器啊!
哪個打更人不渴望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命器?
但可惜,要到第三境巡夜境才有機會覺醒命器,那個境界對他們現在而言實在太遠了。
「好帥的命器。」
他咽了口唾沫。
看著面前通體鎏金、內部有火焰流轉的紋路,感覺就像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脫了衣服,正等著他去撫摸。
可就當他伸出手,準備去撫摸時,一隻纖纖玉手卻是一把搶過斬魂刀。
錢月搶過斬魂刀,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這就是命器嗎?看起來好厲害,感覺比衙門裡的更夜金剛杵品階還要高。」
「長明,你這是從哪裡搞來的?」
李牧玄笑著撓了撓頭:
「偶然所得,偶然所得。」
「姐!這是我先向李大哥借來的,快把斬魂刀還給我!」
錢風紅著臉怒道,伸手便要把斬魂刀搶過來。
錢月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撇了撇嘴道:
「我是你姐,小的要讓給大的知不知道?等我欣賞完再給你。」
錢風怒不可遏,張牙舞爪地便撲了上去:
「還給我!」
「不給!」
姐弟倆扭打在一塊。
李牧玄望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了聲。
這姐弟倆關係還真好。
「好了長明,我休息的差不多了。」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尋找剩下兩塊能量結晶吧。」
趙有德緩了口氣說道。
從剛剛李牧玄與吞天蟾蜍的對話中,他已經大致了解了信息,情況刻不容緩。
李牧玄點了點頭:
「好!」
錢月姐弟也從打鬧中回過神,重重點了點頭。
……
幾人開始尋找第二塊能量結晶。
但很快他們就犯了難。
吞天蟾蜍體內足足有近百個腔室,自成一片空間。
有些腔室內不僅沒有結晶,反而布置著陷阱,他們好幾次差點著了吞天蟾蜍的道。
畫皮也沒再給他們提示。
他們尋找起能量結晶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一連一個時辰下來,他們都沒能找到第二塊能量結晶。
「不行,這裡的腔室太多了,短時間內想要找到,實在太難了。」
趙有德雙手撐著大腿,喘著粗氣。
錢月姐弟也是臉色微微發白,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難找,我感覺體內氣血的消耗越來越快了,陽氣抽取的速率增加了。」
李牧玄眼神凝重。
看向身後跟隨的百姓們,有些人甚至連走路都開始困難了。
而且到現在,他們也沒有找到洛冰雲的蹤跡。
再這樣下去,不快速找到第二塊能量結晶,恐怕不用等畫皮出手,他們就率先被吞天蟾蜍消化掉了。
「李牧玄,看來你也不行啊。」
「照這個架勢下去,不出一個時辰,你們就會變為一具乾屍。」
畫皮笑呵呵地嘲諷聲響起。
「本座早就說過,能破第一塊結晶,那是他運氣好。」
「想破第二塊?回家洗洗睡吧!」
吞天蟾蜍放聲大笑。
李牧玄牙關緊咬,但卻無可奈何。
只能悶著頭尋找著能量結晶的線索。
「嗚嗚~」
「娘親,玲兒好怕,玲兒該怎麼救你?」
突然!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哭泣聲。
李牧玄眉頭一皺。
立刻快步向前。
在通道的拐角,一名扎著丸子頭、穿著灰色打補丁圍裙,看上去才八九歲的女童,正蹲在地上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