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抽取中……】
【抽取成功,恭喜獲得技能——命源結晶:你可以將本命精元凝結成三枚結晶,隱藏在身體各處,結晶不碎,生命不滅。
(副作用:每碎裂一枚結晶,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重新凝結一枚。)】
李牧玄眼中一喜。
有了這個技能,便相當於多了三條命!
不過唯一的遺憾是,命源結晶沒有復活甲那麼變態,要是被灰飛煙滅,還是有一下被秒了三顆結晶的風險。
但綜合而言。
除了技能1的【極惡吞噬之域】,這個技能已經是最適合他的了。
【恭喜宿主擊敗:吞天蟾蜍】
【經驗值+400】
【當前經驗:600/500(照夜境初期,符合升級條件)】
【照夜境初期→照夜境中期()】
李牧玄握了握手掌,感覺體內的力量再次暴漲,眼神狂喜。
「你突破了?」
畫皮秀眉一挑,面露驚奇地看向他。
李牧玄點了點頭:「我晉升到照夜境中期了!」
這要是讓老趙和月姐知道了,估計他們得要懷疑人生了。
不愧是一隻半步三階的鬼祟,經驗值是狼人鬼它們的四倍。
不知道如果是真正的第三階鬼祟,又能增長多少經驗?
不過這種想法他也只敢在腦海中想一想,真要遇到第三階的凶鬼,在沒覺醒出燭火道場之前,估計只有掉頭就跑的份。
畫皮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吐出兩個字:
「怪物。」
轟隆隆~~~
這時。
周圍的肉壁劇烈顫抖,然後迅速潰敗腐爛。
「吞天已死,這裡也要塌了,我們先出去吧。」
畫皮說道。
啪!!
說罷。
她打了個響指。
李牧玄只感覺周圍的空間一陣變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抬頭看向面前的畫皮,後者負手而立,背對著他。
「你剛剛反應還算挺快的嘛,我還以為你看不懂我的暗示呢。」
畫皮微微側過臉,唇角勾起。
李牧玄冷哼了聲:「你一而再再而三給了那麼多次提示,我要還看不出來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向畫皮: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也沒什麼。」畫皮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轉身面對著他:「只是想與你達成一項交易。」
「交易?」李牧玄眉頭皺了皺。
畫皮側過身說道:
「我有一個妹妹,叫蘇小狸。」
「與我這個邪修不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邪魂教教主為了更好控制我,囚禁了小狸,用她來威脅我,讓我給他賣命。」
「我自然不甘心一直如此,便不斷尋找著辦法救出小狸,然後便發現了你。」
她看向李牧玄。
「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查探邪魂教的蹤跡,也想知道我們究竟在謀劃些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秘密,同時還能送你一件禮物。」
「只要……你能幫我救出小狸。」
李牧玄眉頭一皺,沉默了片刻道:
「為什麼是我?論實力,你去找縣令豈不是更合適?」
「他是第三境金丹期高手,想來就算是面對你們教主,他也不懼。」
「呵,縣令?」
畫皮冷哼了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與譏諷。
「我不信任任何人,我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你通過了我為你設置的考驗。」
「考驗?」李牧玄眉頭一皺。
畫皮側過身,朗朗道:
「還記得在第一關中,我問你是選擇救隊友,還是去救那群堪稱累贅的百姓嗎?」
「你給我的回答是,不求盡善盡美,但求問心無愧。」
「最終你以消耗兩次瞬移為代價,救下了那群百姓,可見你是一名有擔當之人,通過了我對你的第一重考驗。」
李牧玄愣了愣,沒想到那竟然是畫皮對自己的第一重考驗。
他好奇問道:
「如果我只選擇了救隊友或者救百姓,會怎麼樣?」
畫皮雙手抱胸冷笑了聲:
「那麼你們所有人都會死,我也不會再有興致對你進行第二重考驗,一個自私自利沒有擔當的人,我怎麼安心將妹妹囑託給他?」
李牧玄聽後,心底直呼好險。
他知道畫皮絕對是有這個能力的,幸好自己當時憑心而為,沒有放棄任何一方。
畫皮繼續說道:
「第二重考驗,便是檢查你是否言而有信。」
李牧玄聞言,似是想起什麼:
「難道玲兒是……」
「沒錯,那小女孩是我附身的。」
畫皮雙手抱胸,眼中帶著嫌棄與憎恨:
「說實話,我信不過你們這些打更人,你們嘴上說著仁義道德,說什麼為蒼生,為百姓。」
「可真到了危急關頭,以前的承諾都是狗屁。」
李牧玄眉頭一皺,上前開口:
「其實並非所有打更人都像你說的那樣,至少我認識的人裡面,老趙、月姐還有錢風,他們都不是那種人。」
畫皮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冷笑了聲。
她擺了擺手:
「我說這些並非是改邪歸正,我雖然最終加入邪教,但卻並非被逼,而是主動加入。」
「我要將那些曾經殺害我家人,害我和妹妹流離失所的傢伙,通通殺個乾淨。」
她抬起手掌,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李牧玄眉頭緊鎖,最終開口道:
「一味的復仇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早日回頭,才能脫離苦海。」
「哈哈哈!」
畫皮突然大笑起來。
轉頭怒指著他:「李牧玄,你沒有經歷過我的苦難,有什麼資格來批判我?!」
「你知道因為美貌,害得全家慘死時的自責嗎?」
「你知道被號稱一城父母官的城主拋棄時,獨自面對北境蠻夷時的絕望嗎?」
「你知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轉頭賣給邪教時的絕望與無助嗎?」
「我……」
李牧玄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吐不出。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畫皮驟然湊近,目光死死盯著他:「你只是想當然地把你的觀點強加在我身上。」
李牧玄被她懟到了牆角,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