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向後緩慢退步,退出吊眼離火獸的領土範圍。
當李牧玄退出領土範圍後,吊眼離火獸果然沒再顯露出敵意,但依舊面露警惕地盯著李牧玄,怕這人類詐它。
李牧玄本想就此退去。
轟隆隆~~
突然!
一陣騷亂從身後傳來。
只見一群妖獸正臉色驚恐地向這邊奔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趕它們。
「這群妖獸在跑什麼?」
李牧玄眉頭一皺,循著目光向這群妖獸後方看去,緊接著瞳孔一縮。
此刻雖是黑夜,但圓月高懸,星光璀璨,月光照耀下,視線依舊晴朗。
但在這群妖獸後方有一道瘮人的黑暗,仿佛黑潮一般向它們湧來,要將它們吞噬!
「握草!這是什麼東西?」
李牧玄看著那奔涌而來的黑潮,心底湧現出一股強烈的心悸感。
他回想起白天祖皇最後留下的警告——不要抱著苟且偷生的想法,否則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很明顯,為了防止有皇子畏戰當逃兵,祖皇陵墓的活動場會隨著時間流逝減少,一旦被捲入黑潮之中,恐怕凶多吉少!
「淦!我就進來找個人,找誰惹誰了?」
李牧玄怒罵一聲。
連忙腳踏無影步,撒腿就跑。
「嗷嗚~~」
而在他身後,剛剛還在鎮守領地的吊眼離火獸,此刻也像一隻擔驚受怕的貓咪,狂奔追了上來。
至於其他跑得慢的妖獸,被捲入黑潮後生死不明。
並且黑潮的速度還在繼續增加!
百米……十米……五米!
眼瞅著與一人一虎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快追上二人!
「好快的蔓延速度!」
李牧玄眼神大駭,哪怕是他全力運轉無影步,竟然也敵不過黑潮擴散的速度。
再這樣下去,就要被黑潮追上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黑潮,李牧玄緊咬著牙關,大喝一聲:
「無影步——瞬移!」
「無影步——瞬移!」
「無影步——瞬移!」
一連施展三次瞬移,閃現到30米開外。
在他閃現出30米開外後,身後原本不斷蔓延的黑潮才終於停了下來。
李牧玄停下腳步,喘著粗氣:
「好險,差點就死了。」
但之前跟在他身後的那隻吊眼漓火獸,就沒這麼好運了。
「嗷嗚~~」
吊眼漓火獸被黑暗吞噬,發出一聲慘叫,黑暗中傳來點點火光,似是它還在掙扎。
可逐漸的,火光熄滅,只留下咀嚼的聲音。
李牧玄站在原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後背被冷汗打濕。
一隻四星領域的妖獸就這麼輕易被吞噬了,哪怕是他落入其中,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不行,得要快到去找知樂她們,否則一旦她們被黑潮吞噬就糟了!」
李牧玄顧不得休息,快步向著祖皇陵墓深處趕去。
沙沙~~
就在他剛準備動身時,旁邊的灌木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救命啊!!」
一名身形狼狽,身著皇子衣袍的青年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隻金丹後期的大地獸。
那名皇子看到李牧玄,頓時喜出望外,熱情的揮著手:
「這位兄台,救我一把!」
李牧玄頭也不回的走了。
開玩笑,這群皇子一個個都想拿他懸賞,是生是死關他什麼事?
姬閒見此頓時急了,連忙伸手喊道:「這位兄弟,小弟人送外號千里眼,順風耳,沒有我查不到的人,沒有我不知道的八卦!」
「只要兄台你救了我,我就給你分享一個足以震驚整個不夜城的獨門八卦!」
千里眼?……李牧玄眼睛微眯。
雖然有陣法羅盤,但定位距離太短了,一時半會兒還是找不到沐知樂她們。
此人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他閃現到姬閒身前,負手而立,淡定說了句:
「退後。」
姬閒連忙乖巧的躲在李牧玄身後。
大地獸高舉起利爪,向李牧玄一爪抓來!
李牧玄面無表情抬起手臂,手臂青筋暴起,體表亮起一層灼熱的紋路:
「燭火煉體術!」
「力大磚飛!!」
他一拳轟向大地獸的利爪。
「嗷嗚~」
大地獸一聲哀嚎,整個爪子被轟得四分五裂,就連身體也被李牧玄一拳轟飛了出去,落入黑潮之中,再也沒有出來。
姬閒用力揮了下手臂:
「帥啊兄台!」
「這大地獸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四星領域,竟然被你一拳就打敗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牧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懷中掏出兩根長明燭,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
「你也是靖王的人?想抓我回去邀功?」
姬閒看到李牧玄手中的長命燭,回想起今天傳的沸沸揚揚的套缸狂魔,臉色頓時一白,沒想到竟然是他!
造孽啊!!
他頓時連連擺手:
「李兄誤會了!自己人,自己人!!」
「我和大皇兄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對李兄你沒有惡意,而且我聽說過你的事跡,一日破解人皮燈籠案,小弟佩服!」
李牧玄面無表情,雙目審視著他。
姬閒冷汗直流,大腦飛速運轉:
「那個……初次見面,忘記自我介紹了,小弟姬閒,是父皇第九個兒子。」
「李兄,我真的和大皇兄他們不是一夥兒的,他們也看不上我,你信我啊!(;´༎ຶД༎ຶ`)」
他抱著李牧玄的大腿,哭喊著求饒。
聽他這麼一介紹,李牧玄倒是想起來了,這位九皇子在一眾皇子中地位貌似也不高,母親是個宮女,自己也只是個三星領域。
這次諸王爭霸,他甚至連三個護道者都沒湊齊,只帶了兩個。
和自己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同病相憐。
不過李牧玄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召喚出斬魂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鬼知道這是不是你的苦肉計?把你身上的財寶都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用強的。」
反正他現在已經舉世皆敵,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多得罪一個又何妨?
還不如多撈點好處。
姬閒臉立刻就白了下來,跪在地上抱著李牧玄的大腿哀嚎求饒:
「李兄,我真的沒錢啊!」
「父皇不管我,平日裡在府上我都是省吃儉用,還要時常去我母親那蹭吃蹭喝,哪有什麼錢?」
李牧玄面無表情,只是默默掏出兩根長明燭。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交還不是不交,不交我可就要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