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閒連忙捂住屁股,後退了兩步。
看著李牧玄步步緊逼的步伐,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大腦飛速運轉。
死腦,快想啊!
清白快沒了!
就在這時,他靈光一閃,連忙上前抱著李牧玄的大腿喊道:
「情報!」
「李兄,我雖然沒錢,但我可以給你提供情報抵債!」
「情報?可為真?」李牧玄眼睛眯了眯。
姬閒當即自信拍了拍胸脯:「小弟雖然實力不及,但人送外號千里眼,這不夜城內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八卦消息!」
他左右看了看,湊到李牧玄耳邊小聲說道:
「李兄,我跟你說,之前的刑部侍郎劉光,與禮部侍郎孫明的夫人有一腿,兩人還經常在每月十五偷偷幽會。」
李牧玄眼神一驚:「此話當真?」
「當然!」姬閒昂首挺胸:「他還每次都把孫夫人的肚兜留下來,收藏在柜子里,不信你可以去搜。」
祖皇陵墓外,圍觀的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正在看戲的劉光和禮部侍郎孫明身上。
劉光正看戲呢,臉色頓時一黑:
「不是?這事怎麼還落到我這邊來了?」
「話說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明明我做的很隱蔽的!」
「劉光!!!」
一聲怒喝從一旁傳來。
身穿大紅袍的禮部侍郎,雙目赤紅,怒髮衝冠,擼起袖子向著他一步步走來:
「我說每月十五找夫人行房,她總說特別累,而且肚兜老是少一件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你這廝,給我死!」
禮部侍郎撲了過來。
劉光連連擺手:「孫大哥誤會了,我和嫂子真的只是朋友……啊啊啊啊!!!!」
已經降職的劉光,又怎麼可能是與他之前平級的禮部侍郎的對手?
被按在地上一頓暴揍,並且周圍都沒人出來勸架。
眾人的目光繼續看向投影中的李牧玄和姬閒兩人。
李牧玄咂了咂舌:
「這劉冬瓜有點東西啊?回去得替他好好宣傳宣傳。」
姬閒見有戲,立刻上前繼續說: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李兄你不知道的。」
「兵部侍郎趙寬喜歡在上朝的時候偷偷放屁,甚至有次把他身後的一名大臣熏出了肺炎;」
「前大理寺卿張合,逛教坊司不走水道,喜走旱道,害得人家姑娘上茅廁都不方便了;」
「還有……」
姬閒滔滔不絕,將自己知道的八卦傾瀉而出。
這些八卦他平日裡不敢多說,怕得罪人。
但如今為了活命,不得不全部抖出。
別說,這種秘密傾瀉出去的感覺真爽!就像便秘了很久,一下疏通了一般。
殊不知,兩人的談話被周圍的觀眾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皆是目光古怪的看向喜歡放屁的兵部侍郎、喜走旱道的前大理寺卿,還有姬閒爆出名的各大官員。
幾人緊攥著手掌,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通紅。
要不是陵墓內有限制,否則他們已經衝進去,將姬閒的嘴撕爛。
李牧玄聽聞這些官員的八卦後也是眉頭一挑:
「還有這事?」
他不由咂了咂舌。
果然,越是位高權重的人,這癖好越是奇特。
「當然!」姬閒昂首挺胸:「還是那句話,整個不夜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八卦!」
「李兄,我跟你說,我那幾位被你收拾的皇兄已經組成同盟,現在在整個祖皇陵墓內通緝你。」
「甚至已經開到了一千兩的高價。」
「這麼高?!」李牧玄眼神一驚,都有種想自首的衝動了。
「是啊李兄。」姬閒眼巴巴道,「不僅是他們的通緝,這祖皇陵墓內還有各種機關、妖獸,都對李兄你惡意滿滿呢。」
「由我給李兄你提供情報,絕對能讓李兄你省去不少麻煩。」
他眨了眨眼,面露哀求。
李牧玄冷哼了聲,這人的話只能信一半,不過他這打探情報的能力倒是不錯,或許真的能打探到沐知樂她們的行蹤。
「行了,我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名身穿道袍的少女,以及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他冷聲問道。
姬閒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見過。」
但下一刻,他便對上李牧玄冷冽且充滿殺意的目光,立刻連連擺手:
「不過我可以現在就去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們!」
不等李牧玄催促,他連忙雙指掐訣。
一隻只金色的小昆蟲從他身後飛出,向著四面八方涌去。
李牧玄好奇地看向他身後飛出的這些昆蟲。
姬閒主動解釋道:
「這是我的天羅地網領域,沒什麼實際戰鬥力,但卻能放出子蟲打探消息,我平常偷聽八卦就靠它們。」
李牧玄微微頷首,這能力乍一聽沒什麼,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打聽到那麼多高官的八卦,足以可見其隱蔽性極強。
他得隨時提防點,防止哪一天被這傢伙偷聽。
「李兄,子蟲已經放出去了,應該最多一天便能有消息了。」
姬閒拍了拍手說道。
旋即看了一眼身後的黑潮,渾身哆嗦了一下,湊近李牧玄說道:
「李兄,我們還是趕緊先離開這裡吧?祖皇陵墓的範圍每天都在縮小,要是落入黑暗之中,我們會被裡面的那個傢伙吞掉的。」
李牧玄點了點頭,這點倒是與他不謀而合。
兩人一同消失在叢林盡頭。
……
第二天。
兩人來到一座冰山腳下。
「奇怪,今年的天材地寶怎麼這麼少?按照以往諸王爭霸,不應該才這麼點寶貝啊?」
姬閒扒開一條空無一物的石縫,不解的撓了撓頭。
李牧玄也是面露沉思。
的確,天材地寶的數量有些過少了。
這一路走來,除了之前的骨生花,他就只撿到兩株天材地寶,而且都是品階不高的那種。
要不是看到其他皇子的積分也沒有猛漲的趨勢,他嚴重懷疑這些天材地寶是被人提前挖走了。
「倒是這座大冰山,感覺寒氣格外滲人,會不會是某件寶物?」
姬閒面露好奇地戳了戳面前的冰山。
李牧玄也感覺這座冰山冷得滲人,比洛冰雲身上的寒氣還要重。